“快说,这次是谁给你们通风报信?谁是你们的内应。如果说了,本汗还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本汗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一边厉声说着,一边毫不怜惜的连连挥动鞭子。
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划破夜空,转眼间,俘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成了碎片。
“真是嘴硬!”成吉思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眉头紧蹙。
“去,拿烙铁来。”更无情的命令紧随其后。
“别做梦了,就是死,我也不会说的!”男子目中充满了恨意,他紧咬着已经破损沁血的下唇,将口大张,然后用力一咬。
“什么!你竟然咬舌自尽!”旁边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急忙上前掐住俘虏的下颌。
“可惜晚了一步。”在确认之后,他放开了手。
“这线索就这么断了,这内应是谁也无据可查了。可恶!”他气急败坏的朝地上的尸体踢了两脚。
“那倒未必!”一声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兄刚有所获,二弟不必气恼。”
“哦,术赤你又什么收获?”成吉思汗将眼转向后来之人。
“父汗你看,这是我刚刚射下的。”他将手上的东西双手奉上。
“这是信鸽?”成吉思汗看清了他手中那白色的飞鸟,一支箭正中它的胸口。
他接过信鸽,将它腿上绑缚的一个小竹筒取了下来。
成吉思汗打开竹筒,从中取出一个卷成条状的纸条。
借着篝火的光亮,他凝神的阅读了起来。
“父汗,上面写了什么?”见父亲眉头紧蹙,目中怒意浮现,术赤关切的问道。
“哼!好狡猾的敌人!”成吉思汗一声冷哼,将纸条递给了术赤。
“这”术赤接过纸条,眉头也皱起。
“居然用密语书写,真是可恶!”术赤不禁抱怨着。
“大哥,你这好不容易得到得东西,竟然丝毫没有用处?”先前踢打尸体的华服男子眼中有一抹不屑的意味,“不过大哥的射击技艺却是精进了不少,真令我察合台刮目相看。不过这暗夜射飞鸟的绝技,似乎是你麾下副将的专长啊!哈哈”
“察合台,你”术赤脸色颇为尴尬。
“好了,兄弟间贵在和睦。当前最紧要的事是找出谁是敌军的内应,如今这唯一的线索也是用密语写成,不知你们可有办法解开上面的文字?”成吉思汗大声的向众人问道。
“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摇摇头。
“臣提议让所有人一一核对笔迹,虽然此字条乃是暗语书写,但每个人的笔迹应有所不同!”人群中,一个身形飘逸的长须长者弓身言道。
“长胡子,你不愧是我蒙古的智囊。”成吉思汗满意的点点头。
“这蒙古居然会有信鸽?”叶雨桐好奇的往那信鸽望去,那腿上红色的绑线当即落入眼底,叶雨桐不由得心下大惊。
凭着对绣线布料等原材料的了解,叶雨桐可以断定,此绑线应属大宋皇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