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一女。男声发出大宋皇帝贵诚,蒙古四皇子拖雷,蒙古的圣医李子翰,而唯一的女声则发自宣宁公主宛如。
“史丞相所指是何意思?”首先发问的是失忆皇子张恒毅。
“皇上后宫空虚,适才老臣见这女子舞姿动人,容貌倾国倾城,便想请求蒙古割爱,将这名女子送给皇上为妃,以充实皇上的后宫。”史弥远轻捋着胡须,提出这一石三鸟之计。
将她留在大宋皇上的身边,一来,宛如便少了与她争斗之人;二来,可以分裂皇上同杨太后的关系;三来,这个女人在皇上身旁,对皇上便多了一分牵制。
“皇上,你意下如何?”史弥远昂首问道。
贵诚将星眸一沉,陷入两难。
自己深藏了数年的心思,如今已被史弥远勘破。他现在作此提议,绝对是居心叵测。
若是应承,则会落入他的圈套。不光自己同淑妃杨倩之间会产生嫌隙,就连太后也会对自己产生不满。
若是不应承,那这唯一可以将叶雨桐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便会白白的错过!
这数年来的相思之苦,尽数付之东流。
进退决择在贵诚的脑中激烈的交战。
终于,“丞相所言甚合朕的心意。”贵诚星眸一抬,有礼有度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他要她!即便是冒天大的风险!何况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足以与史弥远势均力敌了!自己如今已是实权在握,不再是当年那个唯唯喏喏的傀儡。
“这……”张恒毅眉头紧皱,他呆呆的立在了当场。
“怎么,难道这小小的请求,令四皇子为难了吗?”史弥远穷追不舍。
“容在下向父汗禀报此事,才能答复皇上。”张恒毅低头言道。
…….
夜晚时分,史弥远与宣宁公主以省亲的名义,在史弥远的府邸中会面。
“叔叔,你怎么会让那个女人成为大宋的妃子?”宛如一脸的怨气,无理的质问着。
“本相如此做,不正好替你解决了一个心月复大患吗?如此一来,四皇子那里便再无可与你分庭抗礼之人了。”史弥远目光如炬。
“看来叔叔真是老了,叔叔从前做事不是一向心狠手辣的吗,除去她,一杯毒酒便可永决后患,何须留她在这大宋的宫中享福?”宛如挖苦的说道。
“本相做事向来自有分寸,何时轮到你一个女子来指指点点?”史弥远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色。
“换作从前,叔叔是大宋呼风唤雨的人物,而宛如不过是叔叔的一条狗,任叔叔呼来喝去。可如今,叔叔大势已去,而宛如则如日中天!究竟谁听谁的,叔叔难道还弄不清状况吗?”宛如好意的提醒着。
“啪!”一声清脆的脆响划破大堂。
“大胆!你居然敢掌掴本妃?”尖声的娇喝惊叫着,格外的刺耳。
“哼!别以为你一朝得意,便想对本相牙牙颐指气使,你不过是本相的一条狗,永远都是一条摇尾讨好的狗!”史弥远昂首负立。
“我是蒙古的妃,是主子。你不过是小小宋朝的一个臣子,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本妃这就向四皇子告你一状,看你会是什么下场!”宛如将手抚着灼热的面孔,怨气冲天。
“嗖!”的一声,史弥远向地上抛下一个物件。
“看清楚了这是什么!”史弥远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淡淡的说道。
“这是什么?”宛如向地上看去。
“啊!?这…….这香囊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被烧掉了吗?”宛如的目光中现出惊异不已的神色,脸已吓得失了颜色。
那地下被抛下的,正是当年自己为姐姐宛宁亲手缝制的香囊,那里面的麝香,正是夺去兰妃宛宁母子性命的原凶。
“哼!当年的事,若不是被本相隐藏,你的脑袋早已搬家了。”史弥远不屑的说道。当年胡太医在兰妃的尸身上发现了这个物件,第一时间便向自己作了汇报。
“本相一向以为宛如你聪慧过人,有心栽培于你,却没料到你竟是心如蛇蝎,连自己的亲姐都下了毒手。若非如此,兰妃早已母凭子贵,稳稳坐上了皇后的宝座。”提起当年之事,史弥远怒意浮现,若非宛如的毒辣,杨太后哪有机会同皇上联姻!若非如此,自己断不会失势。
“宛如…….宛如知错了,求叔叔念在往日的恩情,放过宛如。”宛如惊慌失措,狼狈的向史弥远叩头认错。
“好,既然你真心知错,那本相便不再追究。不过今后,你要做好你的本份!”史弥远以胜利者的口吻下着命令。
“是,宛如一切都听叔叔的。”宛如再次表着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