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前夜。
“桐儿,匆匆一面,你便又要离去。”大宋的皇帝贵诚眼中尽中不舍之意。
“皇上对桐儿恩深义重,桐儿铭记于心。”向贵诚作别,叶雨桐躬身行礼。
“在桐儿的心里,仅仅将朕当成是恩人?”贵诚心里有丝丝酸楚,她已心有所属,而自己却无力挽回。
“在桐儿的心里,皇上不仅是桐儿的恩人,还是桐儿的朋友。皇上是令桐儿敬佩万分的好皇上。”叶雨桐坚定的望着贵诚,眼中满怀感动。
“好,桐儿能把朕当成朋友,朕心里欣慰不已。”望着那明若星辰,清澈见底的眸子,贵诚心里的忧郁顿时一扫而空。爱她,不一定非要得她。只要她能过得好,就行!而她能把自己当成知已良朋,自己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桐儿此去,又将历尽凶险。桐儿一定要好好保重!”贵诚迈上前去,将叶雨桐拥入怀中,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记住,今后若有任何苦难之事,都要来找朕,朕这里永远为桐儿你保留着!”
“恩,桐儿记着皇上的话。”叶雨桐靠在那厚实的胸怀,轻轻的点点头。
“臣妾参见皇上。”一声温柔如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雨桐从怀中月兑离出来,向那倩影望去。
只见此女子妆容端庄,眉目如画,气韵高雅。
“怎么未见通传。”贵诚语中有些许责备之意,他看向一边的内侍林公公。
“这……”林公公正欲开口。
“是臣妾急急闯入,与林公公无关。”
“哦?”贵诚望着林倩娇好的面容,等待她的下文。她素来进退有度,断不会不知分寸。此来必有缘故。
“太后随后前来,似乎是为了皇上前日欲纳雨桐姑娘为妃之事。臣妾至此相告,望皇上提前作好准备。”声音依旧平静,面容安静详和。
“原来如此,淑妃费心了。”贵诚望着林倩的目光里多了些许柔和。
“你俩先退入内室回避。”杨太后一直希望自己独宠林倩,这便是她帮助自己对付史弥远的条件。如今她知道自己欲封另一个女人为后,她必定会来兴师问罪。幸好林倩来得及时,否则被太后看到刚才那一幕,便大大不妙了。
“皇上好兴致!”人未到,声先至,杨太后中气十足,身体已经健朗如初。
“太后,何出此言?”贵诚佯作不解。
“哼,你真当本宫老了,就不知道你近日的所作所为吗?”杨太后脸上浮现着些许的怒意。
“朕不知太后所指何事?
“哼!本宫听闻你前日欲立一名蒙古的侍婢为后,可有此事?”杨太后斜挑凤目。
“确有此事,但朕如此做,只是为顺丞相之意罢了。”贵诚拿出挡箭牌。
“为顺他的意?你所指是何意思?”杨太后眼中现出迷惑之意。
“太后有所不知,朕早已得知,那名叫叶雨桐的婢女,其实是丞相于四年前放置在宫中的一枚棋子。此次他建议朕立她为妃,朕便顺他之意,其实是想看他究竟还有什么后着。”贵诚将早已想好的对策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老贼果然厉害。”那个叫叶雨桐的宫女,是史弥远的义女,此事人尽皆知。当年自己就怀疑过她入宫的企图,如今皇上此言,应当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刚才本宫的人却看见皇上私下召见了一名女子啊,这会儿本宫到此,为何不见那人?”杨太后半眯凤目,左右探寻,似乎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