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你走!宛如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宛如不是一个好人!你快走!”宣宁公主强打起精神,用力的拖拉着雨桐的衣袖。
“公主,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拖雷将宣宁公主往边上用力一甩。
宣宁公主早已力有不支,娇小的身躯根本经不起这力道,身体往左边的木桌撞了过去。
“啊!”一声惨痛的呼声从宣宁公主的嘴中发出,她痛苦万分的用手捂着小月复,矮去。的白纱裙被醒目的腥红染得格外刺眼。
“宛如!”看见这一幕,叶雨桐大声的惊呼起来。
只见宣宁公主脚已软了下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你这个畜牲!”叶雨桐的胸中燃起熊熊烈火,她运尽所有力道,将李子翰所授的致命招数向面前呆住的拖雷劈去。
“桐儿,住手!”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到耳边,一个白色的颀长身影转瞬便到了近前。
叶雨桐生生的收住掌风,气恨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地。这泪滴,是为宣宁公主月复中的孩子,为宣宁公主的命运。
“赶快救人要紧!”李子翰轻轻的提醒着,叶雨桐这才风似的扑到宣宁公主身边。
拖雷乘着这空当,连忙兔子似的逃得无影无踪。
“宛如!”她轻轻的托起宣宁公主,将她抱到床榻上,洁白的床单刹那便被她的血水染得一片腥红。
“胎儿肯定是保不住了!”李子翰轻轻的皱着眉,看着叶雨桐的泪如断线的珍珠,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床上这个女人,毒蛇一般的心肠,数次谋害桐儿,今日有这样的结果本应是理所应当,可不知为了什么,自己竟然也希望这一幕悲剧不曾发生,曾几何时?自己已心软至此?
“怎么会这样?”叶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子翰顺着叶雨桐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床单已被染红了一大片,而血仍然汩汩不停的从宣宁公主弱小的身子向外冒着。
“已经给她服下了止血丸,为何她仍然血流不止?”叶雨桐的声音由悲伤转为惊恐,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看来,她是救不了的!”李子翰有些无奈的下着结论。
“不……不会的!她不过是撞了一下而已,最多不过是小产,怎么可能会连命都保不住?”叶雨桐无力的反问着,李子翰是蒙古医术第一人,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妄下断言?
“桐儿,你已尽得我的真传,事情的真相,你应当心里有数!”李子翰温柔的抚着叶雨桐的肩头,想要她清楚的面对事实。
“不!不可以!我没保护好她,才让她小产。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不可以让她死!”叶雨桐挣月兑李子翰的手臂,发疯一般的大叫。四年前,翠儿死在自己的面前,一年前,兰妃也因自己言行的不慎而香消玉殒。这深深的负罪感,已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如今,自己断断不能再见到宛如被这样无情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