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着精彩的表演,浓香的参汤便盛装了上来.
成吉思汗象祝酒一样,将碗高高举起,和皇子一起共进参汤。
叶雨桐目光落在拖雷的身上,心下焦急不已。原本自己打算借毒参令成吉思汗和拖雷产生嫌隙,如今拖雷也要饮下参汤,自己的计划不但不能成功,成吉思汗不会相信此毒是拖雷所下,还会详加追查下毒之人。
唯今之计,只有阻止拖雷饮用参汤。
“等等。”李子翰突然起身。
“怎么了?”成吉思汗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惊讶。
“这香气浓烈,但似乎杂有异物的气味。”李子翰抢在叶雨桐之前。
“真的?”成吉思汗将汤凑近了嗅了嗅,疑惑的问道。
李子翰不置可否,向成吉思汗走了过去,从怀里模出一根银针,放到碗中。
刹那间,银针变成了黑色。
“有毒!”率先开口的是二皇子察合台。
“这参汤竟然被下了毒!”术赤也惊呼起来,圆瞪双眼看向拖雷。
“怎么回事?”成吉思汗还是有些不解,自己在蒙古有着无上的威严,谁人胆敢如此大胆,在这汤里下毒谋害自己?
“这汤里的毒是一种慢性毒药,一次并不会致命,而且不易被发觉。”李子翰用力的嗅了嗅,然后果断的下着结论。
“竟会有如此的心机?”成吉思汗怒不可遏。
“四弟,这参是你献给父皇的,这毒是如何来的,可能只有你最清楚吧!”察合台斜瞟向拖雷。
“二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毒是我下的?”拖雷狠狠的回瞪着察合台,这毒从何而来,自己竟是一无所知,察合台一向妒忌父皇对自己的宠爱,如今竟借机落井下石!
“四弟,二哥的怀疑也不无道理啊,要知道,这慢性毒药不易被发觉,若不是今日父皇将此参分与我等共享,而圣医又恰巧在场。这后果可还真是不堪设想啊!”术赤的话有理有据,不容置辨。
“你…….你们…….”拖雷语塞,目光中有了一丝怯意,“父皇,此事和拖雷无关,定是有人借机陷害!”
“四弟,父皇对你疼爱有加,大位也早属意于你。你该不会是看父皇身体康健,便等不及了吧!”这次说话的是窝阔台,他面无表情,目光却射出一道凌冽的寒光。
“不…….父皇,拖雷从未有些想法,这……”拖雷目光更加的怯懦。
“拖雷,你说,这参王中的毒到底是从何而来!”成吉思汗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拖雷。
“这……拖雷不知。”拖雷身子矮了下去。
“这参王是你献给父皇的贺寿之礼,从未经他人之手,四弟,你难道还想狡辩?”察合台的话咄咄逼人。
“拖雷,你太令本皇失望了!”成吉思汗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着,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意味。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所见到的一切,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自己早已意属的接班人,竟然会连自己生命的最后几个年头都等不及。
“父皇,相信拖雷,这不是拖雷所为!”拖雷的目光现出无比的惊恐,父皇的目光中对自己已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慈爱,这意味着什么,自己比谁都清楚。
“别说了!本皇今天有点不舒服,本皇要回帐休息了,宴会取消。”成吉思汗苍老的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他离开座席,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子,没有再看拖雷一眼,渐行渐远。
“父皇!”拖雷眼巴巴的望着成吉思汗孤独的背影,无辜至极。
“哼!你竟然狼子野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察合台恶狠狠的瞪视着拖雷。
“不知父皇怎么想的,竟然不对你做出处罚?”术赤的语气有些不甘。
“哈……哈…….”窝阔台的笑声有些苍凉,他看向拖雷的目光里有几分戏谑,“四弟,你终于也有今天!相信父皇对你的话再也不会听进一字半句,也再不会想见到你了吧!”
众人均冷眼望着手足无措的拖雷,就连一直和拖雷关系亲近的丞相耶律楚材,也不再与拖雷搭言,目光避之而唯恐不及。
“你…….你们竟都落井下石!这一定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一定是这样的,你们竟会这样陷害我?”拖雷有些言语混乱起来。
但不管他怎样不满和惊恐,在场没有一个人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所有人尽数散场,独留他一人可怜巴巴的呆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