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女人伺候我,你过来。”他以命令的口气使唤明珠过去。
明珠最是讨厌这种命令人的口气了,愤懑地转回身去,“喂?你要搞清楚额,你现在可是求我给你做事额,你凶……什么……凶?”明珠的眼光又不禁移到那家伙某招摇之处,说话又开始吞吐起来。
男人看着这个甚是嚣张的蒙面娘娘腔,无奈之下,“一千两,你过来给我穿好衣服。”
“切……谁稀罕你的臭钱?你就好好躺在这里吧,我连婢子都懒的去叫了。”说罢,她拔腿便要走,不想再理这个男人。很不幸地,他又犯了她第二条禁忌,她最是讨厌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是的人。
气得地上的男人条件反射地一掌拍在了地面上。
明珠想,那人还有多余的气力垂地板,肯定死不了。
明珠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欲伸手移开门栓,只听得门外熟悉的声音,“请问里面有人吗?”
吓得明珠心眼大跳,糟糕,大哥怎么杀过来了?要是让他看到她跟一果|男,还满身湿漉漉的,他会怎么想?完了,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回要丢人丢到家了。
明珠慌怕地立马一步步倒退回去,紧紧皱着眉,一手捏着拳,捶着另一只手的手心,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而地上的男人似乎比她更慌怕,他听得出门外男子的声音,不正是纳兰将军的长子——纳兰瑾瑜吗?
“还不快过来扶我去床上?”男人在她背后压着声音冷冷一喝。
明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管他有没有穿衣服呢?果|男何惧?
她赶紧走到他身边,当她的手指触及到他的肌肤时,她又是微微一震,这人的皮肤极其不正常,仍旧是凉意森森。
“还不快点?”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明珠狠狠白了他一眼,但无奈之下也只能赶紧将他搀扶起来,扶着他到床上,将被子甩在他身上。
男人眉头又拢了一拢,这个娘娘腔的态度还真是恶劣啊。
“我可得走了。”明珠瞥见那边的窗户,想要从这里跳下去逃跑。
可是,她一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出来,下面是护城河,这楼是建在河岸上的。而她从小怕水,就是偏偏不会游泳。
明珠咬咬牙,回过头对那家伙闷闷道,“这下可给你害惨了。”
男人想她是不通水性,否则以她不差的武功,跳下去逃走时轻而易举的事。
他眸子盯着她,他不能叫纳兰瑾瑜看见他这个狼狈样,否则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长安城混下去。
他只得轻声说,“你快过来,将屏风扶起,挡住后面碎了的木桶。顺道把我的衣服扔掉床下来,还有你,也上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