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只是想有点儿依靠,他的手又凉又滑,她脚软的站不稳,不抱点东西,摔下去怎么办?至于抱到的是甚么,她真的不知道……
流羽看着她,他看的越久,她就越紧张……她越紧张,就抱的越紧……流羽生平头一次如此无语,他发现他刚才所想的“此女颇有心机”完全就是个错觉,他可以发誓,他绝对不可能再找到比她更笨的乌鸦了……
咦,不对。她不是笨乌鸦,他刚才见过她的原身,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鸦妖的气息,甚至没有甚至飞禽的气息,她看起来很像人类。那她为何又变成了乌鸦?
流羽微微凝起了眉,看着她,她紧张的缩成一团,双翼死死的抱着她的救命稻草……他的拇指感觉着她柔软温暖的小月复,她小小的身体不住的发抖,流羽好生无奈,终于还是缓缓的道:“你不用怕成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
话出口,连自己都觉得讶异,她却长长的松了口气,身体立刻就舒展了些。她显然是对他全心信任,他既然说不会伤害她,就一定不会,半点都不会怀疑。
怕,却如此信任,如此信任,却又如此害怕。这原本就是矛盾的。流羽实在觉得诧异,缓缓的收回手,想要看的更清楚些。谁知某人正觉得警报解除,恰在此时,微微展翼,想从他手心里跳出来,现出原身,好开口说话。
两下一凑,流羽只觉得掌心一沉,已经把姑娘的小软腰儿压在了自己怀里,顺顺当当抱了个满怀,偏某人一眼看清了他的俊脸,于是就忘了自己刚回复人身,保持着那个略略张臂的动作,仰脸看他,一边想着“奇怪,上次见他时眉心有个火色印记,这次怎么没了,难道是时有时无吗啪啪啪……”等等非常非常复杂,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的问题。
四目对视,她大大的眼睛眨都不眨,眼神从他眉宇间细细“舌忝”过,这眼神儿,在乌鸦的小脑袋上自然是可怜巴巴,换到这张小脸儿上,就难免让人感觉“这只-狼年龄略小”……流羽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要做何举动,几乎有点麻木的看着她,完全不知这只奇怪的乌鸦,还会给他多少“惊喜”……
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研究的够了,想要做回纯良飞禽,一别眼间,看到了自己的手,于是思想从“凤王肩膀上为什么有个女人手”,迅速飞回“天哪我回复了原身!”然后是“天天天哪!我居然在凤王怀里!”再然后是:“他想掐死我吧,他一定是想杀鸟灭口吧!”
流羽迅速抬手,掩住了她的惊呼,她的表情惊恐的,好像他在轻薄她一样,这让他微微凝起了眉心……谁知下一刻,她就往地上一福身,眼泪唰唰的流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讶然松手,她的眼泪噼哩啪拉直掉下来:“凤王饶命,我不是故意跳进你衣服的……呜,我不是故意要抓伤你的……我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不是故意看这么久的……”
他认输了,他发现他真的猜不出这只乌鸦在想什么,而且被她一番哭诉,刚才被鸟爪划伤的肌肤也开始咝咝做痛。流羽看了她好一会儿,还是瞧不出丝毫做状,一切纯系出于自然……难道她天生如此奇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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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倒计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