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冰麒带着辛亦寒踏上回国的路,但走到半路,北堂冰麒就趁着下雨,找了两个人代替他们,又对自己的亲卫长交代了一些事,就带着辛亦寒下了马车,径直向尤歌城边的一个小庙里走去。
来到庙里,公子易水和云静也在。看到两人的到来,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奇。
“辛亦寒?太子殿下,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云静指着辛亦寒问北堂冰麒。
“我想带她来,怎么,姑娘有意见?”北堂冰麒轻蔑的看了云静一眼。
“我可不敢,这是太子的自由!”云静话里带着讽刺,而后话锋一转,一双眼睛闪着泠利的光,看着北堂冰麒道:“太子若想好好保护她,最好尽快把皇后吩咐的事办好,带着个什么都不会的拖油瓶,太子以为能做事吗?”
“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亦寒!”北堂冰麒一听云静说辛亦寒是拖油瓶,顿时就火了,在他眼里,辛亦寒是自己的全部,自从自己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自己就深深被她吸引了,自己发过誓,今生今世,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她,绝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你们都别吵了!”公子易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得对几人一声吼,“说吧,现在北堂冰儿和云龙呆在镇宇将军府不出来,云静你又伤了她,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冲进镇宇将军府抓人吧,纳兰明轩可不是摆设!”真是的,也不商量一下,就私自动手,现在可好,本来还准备拿小乐那孩子要挟云龙的,现在连人都找不出来!
“这有什么?到时候我把他们教出来就行了!”云静不赖烦的一摆手,还商赢国宰相呢,智商这么低!
“云静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找到柔弱,不然,你就别再在镇宇将军府呆下去!”柔弱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就这样被人掉包、弄得生死不明?何况自己还要靠她替自己拉政权呢!
“现在知道了?当初你出主意让我去替换云朝时,怎么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会被掉包?”云静话里藏着话。哼,出的什么馊主意,差点害自己原形毕露,现在知道着急自己的女儿了?
“呵呵,怎么,你还念着和纳兰云朝的姐妹之情?别忘了,你只是他们捡来的!”公子易水笑了笑,阴险的凑到云静耳边说了句,都说女人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这话果然不假,想纳兰明轩一家,对云静视如己出,什么都是和纳兰云朝一样的待遇,甚至比纳兰云朝还好,到头来,她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纳兰明轩!哼,纳兰明轩,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吧!这些年,如果不是云静,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培养出这么精锐的势力?云静还真是一颗好棋子!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云静听了公子易水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你们怎么打算我不管,我只要亲手拿掉纳兰明轩和东方政的头。”北堂冰麒说着,看了辛亦寒一眼,“我们现在要团结,为了我们各自的愿望,希望不要起内讧!”北堂冰麒说的很是平淡,却很有威慑力。
“好,云静,你后天把云龙和北堂冰儿带到郊外,我会带皇帝去的。”公子易水说完这句,就走了。北堂冰麒也拉着辛亦寒走了,只留下云静在原地干瞪眼。
郊外的一处别院里
辛亦寒看着北堂冰麒,想说又不好开口,只得看看北堂冰麒,又将话咽回去。
“寒儿,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北堂冰麒首先开口。
“我``````”辛亦寒欲言又止。
“是关于云朝吗?”北堂冰麒很认真的看着辛亦寒问道。
“冰麒,我``````冰麒,你真的不知道云朝在哪里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太担心云朝,你也很关心她,不是吗?不要把她藏着了,好吗?”辛亦寒一双带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北堂冰麒,眼底深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落寞。
“寒儿,真的不是我,我也希望我能知道云朝在哪里,可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说到此处,北堂冰麒的情绪开始激动,而后一拳砸在门槛上,恨恨的道:“都是云静和公子易水!他们要不自作主张去替换云朝,云朝怎么会不见?云静竟然还说她不知情!哼!”北堂冰麒越说越激动人,辛亦寒看着他,心里升起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冰麒,我们真的要去杀纳兰将军吗?他是云朝的爹啊!”好半天,辛亦寒才小心翼翼的问出来。
“寒儿,我必须这么做,就算云朝伤心、就算云朝恨我、要杀我,我也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再让皇后伤害你。”北堂冰麒转过身,满眼温柔的看着辛亦寒,说得无比决绝。
“冰麒,我不值得你这样,也许,你一开始,对我都是``````可怜与同情,冰麒,不要为了我而伤害云朝``````”辛亦寒依旧说得很小心,眼神有些迷茫,自从自己看见云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她深深吸引了,而自己也看得清楚,冰麒对云朝,亦是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
“寒儿,我不许你这么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也没有什么可怜与同情,记住了吗?”北堂冰麒听辛亦寒这么说,心里顿时一空,也有些恼火,但他努力克制着,不让怒火爆发这么些年,两人同甘共苦、相濡以沫,马上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寒儿竟然还这么说,难道她就走不出自己的黑暗吗?还是说自己做的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