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说着的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
不出意外的,夏花颤抖了一下,随即嘴硬道:“我夏花从来不怕没有意义的威胁!”
果然,高大男人被彻底激怒了,冷冽的眼光不屑的朝夏花的身体扫过,邪恶道:“有没有和N个男人一起上过?”
果然猜得没错媲!
夏花了然一笑,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性生活混乱的gay,他就不怕得艾滋?
看到了夏花眼中的漠然,高大男人突然就怒了起来,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拉,另一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唇,带着暴怒,狠狠的吻了上来。
夏花觉得快要窒息了,他的手按在后脖子上,她一丝都不能动,被迫张开嘴,试图呼吸,他的舌头立刻就钻了进来。
这是一个完全称不上温柔或者挑逗的吻,完全实在发泄!
他失去了伪装,俊朗外表下是比野兽还要野兽的怪兽,对待她的行为是任何正常男人都做不出来的!
他扯着她的头发,牙齿咬着她的嘴唇,就像一只饿极了的怪兽!
夏花的心一横,死命的咬住了他的唇!
有血流出……汩汩而下……
高大男人吃痛的离开了些,怒瞪向夏花,“你敢暗算我!”
说完狠狠一挥巴掌,夏花的双颊上顿时便出现了一个大大五掌印。他突然拿过茶几上的一瓶药,死命的倒出了好几颗,怒不可解的往夏花的嘴里塞,嘴里嘟哝着破碎而愤怒的言语。
恍惚间,夏花只觉得好多东西就着酒水吞进了肚子里,顿时眼前一黑,没了直觉……
××××××
狰狞……
梦里全是狰狞的画面!
有司徒琰愤怒的表情,有同性恋男人猥琐的粗暴,有易水寒温柔却暗藏利刃的笑容……
梦里的一切都很可怖……
夏花忍不住哆嗦着咳出了声,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眼前顿时便看到了一张硬朗的脸,在橘色的灯光下,更加的衬托的温暖。
或许是药的缘故,夏花的反应有些迟钝,呆望了他好久才说:“谢谢!”
陆宸溪点点头,从旁边端过一杯温酒,递到了夏花的手中,淡淡道:“你被下了药,先喝一点缓缓吧!否则等会胃会很难受!”
他的表情很矜淡很矜淡,夏花简直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出任何类似于关心的表情。
她拿过酒喝了起来,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盖着的棉毯,不经意间朝下望了望,顿时便尖叫出声!
“啊!”
夏花赶忙扔了酒,将被子朝身上裹了裹。
“怎么了?”
陆宸溪回头,面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顿时又是一阵尖叫声起:“你……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夏花抱着棉毯,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因为眼前的陆宸溪的衬衫扣子也是半开的,露出了一大片滑腻而又结实的胸膛!
难道?难道?
难道自己太久没了男人,喝了药以后乱了性……然后……就……就把他扑倒了?
完了,夏花简直无法想象下去了!
“哦?这个呀……?”
他无所谓的继续调着手中的酒:“你被人下了毒药,为了让你将药吐出来,我调了一种很特别的酒,让你服下,结果你最后竟然真的吐了我一身,臭烘烘的。我又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就帮你把衣服换下来,拿去洗了!”
帮你把衣服换下来,拿去洗?
天啊……他为什么能说的如此轻松?如此脸部红心不太跳?
“那……那我不是被你看光了?”
夏花更加裹紧自己,随即又不自在的开口:“我……我们俩没发生什么事吧?”
看清了夏花眼中的局促,他突然站直了身体,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反问道:“你说呢?”
“你——!”
他随即敛了笑容,转身继续调着酒:“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力气说话,还有力气在这里活蹦乱跳吗?”
他的话说的很晦涩,夏花听着却不可抑止的红了脸。
的确,此刻自己和他都相当于半果着身体,若他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没必要等到现在。
自己没必要怀疑他,他应该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吧!
想到这里,夏花很诚挚的开口:“谢谢你!”
他漫不经心的调着酒,侧着的面容俊美而又冷漠:“你没必要谢我,事实上我帮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将来的某一天,我也会分毫不差的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