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分析道:“从最开始的毒品被发现,司徒企业遭受灭顶之灾,到米塔的失踪,现在又来了场照片风波,搞得人心惶惶的,司徒企业和易式企业都有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很突然却又仿佛早就计划好了的,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丫”
“你怀疑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司徒琰也敛了笑意。
夏花低眸道:“如果真的有人暗中操控着这一切,那我倒是真正的佩服这个人,能将有名的司徒企业和易式企业逼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有能力了!”
司徒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夏花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媲”
“我在想果然是易水寒培养出来的女人,想法就是和那些个庸脂俗粉不同,分析事情如此透彻,花儿,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轻佻的抚了抚她的下巴,夏花厌恶的后退了一步,拿起筷子吃起来。
“不过——。”
他的表情重又严肃起来:“像你这般工于心计,又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我倒是不知道这世间男子,能有几人要得起你?”
工于心计?
夏花突然就笑了起来:“我要是不事事想的多一点,恐怕早就在这些尔虞我诈的阴谋中被吞噬的尸骨无存了!”
司徒琰冷哼一声:“夏花,你也别自命清高!你也是喜欢权利的,不是吗?你也是喜欢权利所带来的快乐,不是吗?”
夏花低眸,不再说话。
没有谁知道,自己不过是想要一个拥有着大海般温柔心胸的男人,懂她,怜她,即可,什么都无所谓,真的!
××××××
晚上,夏花刚刚上床,司徒琰便走进了房,站在门边,含笑打量着她。
“干什么?”
夏花也不顾忌,自顾自的就准备盖好被子,手却被他包裹住,司徒琰坐在了床边,笑道:“你倒真是一点做妻子的本分都没有,丈夫来了,不说欣喜吧!好歹也该露点笑容,我要是那封建的皇帝,那还不得郁闷死?”
他的表情很认真,夏花忍不住笑了:“那你说我该用什么表情来迎接你?”
司徒琰打量了一下她:“我仔细算了算,我们俩结婚好像已经快五个月了吧!”
夏花点头,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凑近了些,将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处,“虽然结婚五个月,我们似乎还没有圆过房?你这个妻子,是不是对丈夫我太苛刻了?”
夏花的手心一冷,随即淡淡道:“怎么?琰总你忍不住了?我倒是无所谓,你想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反正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无所谓!”
她的语气很淡漠很淡漠,却让司徒琰横端端的生出了几分冷意:“你这女人——!”
“琰总,我们玩个游戏吧!”
夏花朝床上一瞟:“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睡在同一个床上,比比耐心,看谁先忍不住?怎么样?”
“你就这么相信你自己?”
司徒琰的眉皱的更深。
“琰总就这么不相信你自己吗?”
夏花反击道。
“好!成交!”
司徒琰猛一拉被窝,刀刻般的眉目微挑,关上了床边的台灯,闷闷道:“你这女人,有时候真让我有一股发疯的冲动!”
夏花莞尔一笑,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司徒琰的自负与易水寒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其与他硬碰硬,不如耍点小聪明,说不定作用更大。
夏花贴在了墙面上,静静的睡着,呼吸清浅,司徒琰却觉得那呼吸都在撩人,拂在他耳朵里,一直钻去心脏里,痒痒的。
过了好久,她动也不动,司徒琰正要翻身,她却忽然动了一下,缩进了被子里。
司徒琰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的难熬……身旁的这个女人真是太狠了!竟然能如此了解男人的心思,这一场硬战,自己一定要撑下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此刻的司徒琰额头早就开始有了点点细密的汗珠,脸也憋的通红,要是让公司那些个经理部下看到他们一向敬重的总裁大人,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肯定会惊的瞠目结舌吧!
该死的……司徒琰敏感的发现身旁的夏花已经睡着了。
司徒琰忍不住转身,看向了她熟睡的脸。
她的面容很安宁很安宁,嘴角甚至是带着笑的,与白天那冷漠的表情完全不同!熟睡着的夏花有着一种安静的美丽。
如花瓣般娇女敕的双唇,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她美的仿佛三月春风里盛开的桃花,鲜艳美丽的耀人眼目!
司徒琰的眼珠变成了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