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要紧!”
夏花抓了一蹙发,低头研究了一下,眼神瞬间明亮,“我再给你设计一款,保证漂亮!”
“真的?媲”
简妮马上兴奋的坐在了梳妆镜前,相信的闭上了眼,任夏花在她的头上为所欲为丫。
夏花一边盘着发,一边忍不住轻笑,那样一个恶毒嗜血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单纯善良的侄女,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夏花隐隐有了几分担忧。
××××××
半个小时后。
“哇!好漂亮!姐姐好棒!”
简妮一睁开眼,马上兴奋的大叫。
“好看吗?”
夏花低眸,眼底有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好看好看!”
简妮不住的点头,迅速的站起身,想往门外跑,夏花急忙拉住了她:“这么急着出去干嘛?”
“我要给岱溪哥哥看啊!”
小简妮白皙的面容上忽然酝上了几朵红晕,如染了胭脂般,真是娇俏可爱。
陆宸溪吗?
夏花一怔,随即又淡然一笑,自己真傻,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女为悦己者容,简妮打扮的这样漂亮,不就是想给自己最亲密的人看吗?
想到这里,她站定了身体,拉了拉简妮褶皱了的衣领,微笑道:“小心点,别摔到了,头发也别乱了,要将最好的一面留给他,知道吗?”
简妮重重的点了点头,朝夏花暖暖一笑,便急匆匆的走出了门。
××××××
刚刚开门,便听到了‘扑通’一声,简妮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哎哟!谁呀!”
简妮揉着怒气冲冲的抬头,一见到来人,气焰马上消了七分,迅速的站起身,亲昵的挽住来人的手臂,娇嗔道:“亲爱的,我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倒先来了!”
是岱溪阁下,夏花的身体一僵,急忙低下了头,心脏也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两人隔的远,夏花也听不真切他们说的话,直到十分钟后,感觉到下巴被人捏住,迫着力道,夏花抬头,顿时便对上了岱溪幽暗的眼底。
夏花慌忙退后一步,沉默无语。
岱溪阁下抱住了肩膀,玩味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战战兢兢,胆小怕事了?你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
“我不明白岱溪阁下的意思,我们不认识,不是吗?”
夏花抬头,眼底闪着倔强,白天他见死不救的那一幕适时的在脑海中浮现,说不生气那绝对是骗人的!夏花现在可真是有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今天若不是简妮小姐,自己现在恐怕早就被安妮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回想了着她后来对自己说的那番关于调×教的话,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你在生气?”
他走近了些,夏花不住的后退,脸上毫无表情,“没有,我没有生气!”
他低低的笑了,丝毫也没有后退,直到将她逼到了墙角,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微笑的与她对视:“又撒谎,小骗子!你从来就是口不对心的,习惯用冷漠掩藏自己的心,不是吗?”
他伸手,按住了夏花心口的位置。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夏花冷冷道:“我是生气怎么样?我凭什么不该生气?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不该那样单纯的听信了你的话!什么要我陪你回彭伯利,当我收拾好一切,甚至愿意为你放弃一切的时候,你回报给我的又是什么呢?背叛再背叛,除了背叛你还会什么?啊?”
夏花尖锐的反问!回想到那日为了见他,遭受到了屈辱,一股无法抑制的钝痛涌了上来!
陆宸溪,你知道我为了你发生了怎样不堪的事吗?如果你知道了,你还会像此刻这般笑的温柔无害吗?
夏花蓦然低头……
低垂的眼眸,难掩的痛苦,颤抖的身躯,不是愤恨,而是凄凉,一股无法说出口的凄凉。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夏花酸涩的眼角,细心的,呵护的,缓缓低下头,轻轻碰触她的额头,声音轻且缓:“花儿,对不起,但你要相信我,我绝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但这次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以为你能明白的……。”
“我为什么要明白?”
夏花反问,笑的灿烂:“我是不是该说,恭喜你啊,岱溪先生,你终于娶了彭伯利最美丽的女人了!哦,听说,简妮小姐的母亲似乎是个挺厉害的角色,有了她的庇护,你在彭伯利应该会更加如鱼得水了吧!还有利害的安妮夫人,有了她的帮助,你在亚洲的黑道势力只会越来越强,无人能敌了!真是该说句恭喜呢!”
“我以为你能明白……。”
他漆黑的眼中有着难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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