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棋的病真的好了!这种感觉真的很棒,经历了这许许多多的事,瞳影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更加让人高兴了!
回来的第二天,瞳影破天荒的做了一次大扫除!勤劳到让嗤之以鼻的司徒棋都狠狠愣怔了一次!
只有她知道,她想做的不过是想将水轻繁在这两个月内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清楚干净!阳台上的内衣被她偷偷的扔掉了;浴室里的女式洗发精、沐浴露,甚至是梳子全被她换掉了;卧室里的衣服,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只是将它们收好,准备有机会再还给她丫。
做完了这一切,瞳影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媲。
终于,这个家,终于只剩下她和他了!只有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多好!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晶莹修长的双手交叠在自己的小月复处,瞳影知道,是司徒棋。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这样抱她。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瞳影感动的想哭,如果换做以前,这样亲昵的接触,是瞳影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再想什么?”
他轻轻问。
“在想男人!”
瞳影回答的很干脆!
“哦?”
司徒棋兴味:“男人?比我还要漂亮吗?”
“当然比你漂亮!比你漂亮一百倍,一千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男人!”
“是吗?”
司徒棋将她的头发拢到了一侧,若有若无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耳侧,瞳影的身体一僵,有些说不出话来。
“阿棋……。”
“嗯?”
男人的声音很慵懒,很性感。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最近有点不太正常了!”
“怎么不正常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慢慢将脸埋上了她的颈窝,瞳影的身体猛一战栗。
司徒棋微笑,突然伸舌朝她的脖子舌忝了一口。
“啊!”
瞳影尖叫,反身推开了他,却见他笑的一脸灿烂,连身体都站不稳了。
“你……你你竟然耍我?”
司徒棋的笑容更加愉悦了,贴近她,挽起她颊边落下的发,低笑道:“小东西,你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从来没让男人碰过你?”
瞳影的脸倏地就红了:“才没有咧!本姑娘的行情可是很好的!喜欢我的人可以从台北排到法国巴黎,只是我一直洁身自好而已,切……!”
司徒棋掩嘴笑了起来,眼光温暖,仿佛细碎的阳光,认真道:“我相信你。”
“什么?”
瞳影没料到他会回答的如此认真仔细,一时间倒愣住了,许久讪讪道:“像你这么帅的臭小子,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低低的话语中带着说不清的醋意。
“没有……。”
司徒棋只身凑近,带来了一股清淡的馨香:“到目前为止,除了我的嫂子,你是第一个让我可以接受的女人!”
第一个……好美好的词……望着他晶莹到几乎透明的瞳仁,瞳影的心突然柔软的不成样子,“我……。”
“叮铃……。”
正想说话,手机却响了,哪个不怕死的敢现在找自己?瞳影烦躁的接了起来:“喂?”
“秋小姐……。”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瞳影瞬间愣在了那里。
“谁打来的?”
司徒棋凑近,好奇的追问。
“没……没什么……。”
瞳影遮掩,指了指阳台的位置,将手机拿下,“我去接电话。”
司徒棋点点头,却依然满月复疑窦,谁的电话?让她这样子小心?
挪着沉重的步子,瞳影走到了阳台外,小心的将隔音玻璃拉上,再拉好窗帘,这才冷声道:“水医生,有事吗?”
“呵呵……。”
电话中传来了女人愉悦的笑声:“看来阿棋已经告诉了你,我的身份。”
“是,我知道你曾经是阿棋的心理医生,替他做过心理治疗,除了这个,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瞳影的话很绝对,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哦?是吗?他只告诉了你这个?”
女人的声音很轻松,带着一丝愉悦,似乎在嘲笑着瞳影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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