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走后,之前那个那人又问“老大,您不准备解决了他?可是”
“哼,笨蛋,没看到老子是骗他的?笨成这样也能起义,哼!只是那小子现在还不能死,现在死了不好交代,你去找个医生来瞧瞧。”
说着那个人就领命走了。
看来他们口中的“那人”大概就是世靳,我心中的世靳一直是个能随时弯起嘴角的人,无法想象昏倒是什么样子,一想想心里就痛。但是也给我制造了一个接近的机会。我将行李中之前穿的那个护士服穿上,将帽子拿假装
医生走出门外,快步跑到大厅假装点了一杯咖啡。
“小姐,您是医生?”
感觉后面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我假装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身后的那个男人
“嗯,请问先生有事吗?”
“哦,是在下的弟弟生病了,有些急没办法,看到您我就来了。”
“哦,那快快带我去吧。”
那个男人将我引到了那个“大哥”的房间。
“大哥,我将医生找来了。”
“哦?怎么会这么快。”
“哦,我在大堂看见有位医生就带上来了。”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她一女人能治好。”
“先生,在下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在杭州的医院工作这次是来上海出差的。在那边,女人的医术也不输给男人,我能将您的弟弟治好的。”我看着那个领头说,
“行了行了,能让他不死就行,李二你将她带过去。”
那个李二的男人就将我带去了旁边一间较小的屋子里。
“小姐,您请,这就是在下的弟弟。”
床上躺着的可不就是世靳,可现在脸色苍白不像是装的,是真的病得严重。“先生,您叫这些人先出去等,我要仔细给病人检查一下。”
“可是”
“先生放心,我定当尽力,而且你们这么多人在外守着不会有事的。”
“好的,走,出去。”
那个李二说着就将人都带了出去。
“世靳、世靳醒醒。”看到那些人出去后,我轻轻地在他耳边喊着。结果世靳竟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秋曼?你怎么好像哭了?秋曼乖别哭。”
病中的世靳十分虚弱,可是却依旧温柔,可是我在他的眼里清楚地看到了宠溺。
“世靳,我没事,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秋曼,你现在看起来不像之前对我那么疏离了,现在真温柔。”
“嗯,世靳你快告诉我身体感觉怎么样?”
“没事,只是感觉身体有些烫应该是感冒了而已,你别担心。”
我模模他的额头果然是感冒,可这哪是“而已”的问题,我连忙将随身的医药箱拿出来给他量体温,看样子应该是发高烧了,而且额头上还有一个不小的伤口。这几天他都经历了些什么呀。
“世靳,你睡一会儿,我给你量体温。”
“哦。”
说着就将眼睛又重新闭上。
看到世靳睡着我走到外面对李二说:“先生,令弟病得很严重,发高烧,而且温度很高已经有转为肺炎的症状需要小心治疗,今天晚上十分重要,渡不过,那么令弟可能就要”
“医生,他不能死,你一定得救救他,您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恐怕”
“医生,医者父母心呀。”
“好吧,不过你们要安静些,今晚我守着,你们不能打扰病人休息,最好是离远一点。”
“好吧,我们在楼梯口那边守着就好。”
说完我转身回到房里,拿出温度计,还好不算特别严重。找到药箱给他打了一针,傍晚的时候,世靳慢慢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