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耀亭安顿下来之后,叫人请了个郎中来给自己诊治。郎中看过之后,作了些处理,又开了些药,嘱咐仍要卧床休息,不能随意乱动。
谢耀亭无法,只得终日躺在床上。
谢耀亭听着夏风在屋外细声细气地给众人分配着任务,十分的安心,觉得以往的皇家生活都赶不上这几日的百姓小日子。
这日,夏风伺候他喝过药之后,便坐在床边埋头绣花。她对自己的这些技能感到十分的诧异,心想自己什么都忘记了,可这些基本技能却都会。也许不久后自己就能恢复记忆,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
室内一片宁静,谢耀亭觉得自己现在十分幸福。心道以前为什么那么执迷不悟,一心一意的想要谋取帝位,甚至痛下杀手,要致谢月亭于死地。现在平心静气地回想一下,觉得皇弟似乎对自己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一直以来都是因了母妃在耳边的念叨,才激起了自己的非分之想。
现在的谢耀亭似乎突然开窍了,他真正地体会到了“雨中山果落,灯下草虫鸣”的境界,他的心也真正地静了下来。
“柔儿!”躺在床上的谢耀亭突然开口了,一旁的夏风赶紧过来查看。
“柔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谢耀亭问道,他觉得自己是在火中取栗。
“相公,我不记得了!”夏风摇了摇头。
“你相公我叫谢耀亭!”那谢耀亭紧张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道响雷在夏风的脑中炸开,她似乎捕捉到一点什么,可那讯息却又转瞬即逝了。
“谢耀亭,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夏风喃喃自语道。
“呵呵,你相公的名字当然熟悉了。”谢耀亭掩饰地说。
夏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谢耀亭高兴了,觉得一切都圆满了。
且说他俩在这里过着宁静的小日子,那京城却被谢月亭和展云舒闹得乌烟瘴气。
两人公然在散朝之后大打出手,望着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圣上气得大发雷霆,把他俩押进天牢,为期三日,以儆效尤。
圣上获知是自己那久不露面的二儿子绑架了谢月亭的女人,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小子还真是不安分,不过由你动手比我来要好点,以后谢月亭也不会因此事怪到他老子我的头上来!
那谢月亭和展云舒被关进大牢之后,依然隔着牢笼互相鄙视。
谢月亭说:“姓展的,你也用不着这样假惺惺的,凤仪早就被你休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来责怪我没看好她!”
展云舒说:“王爷身为皇家贵胄,居然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你还有脸了?”
谢耀亭气愤地说:“那也比某些人强,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
小七抱着胳膊站在牢笼的外面,心道:真是不省心啊!这俩大男人吵起架来怎地像孩子般无赖。
谢月亭忽见小七来了,高兴地问:“有消息了?”
展云舒忙扑了过去,趴在笼门上偷听。谢月亭见了,阴阴一笑,说:“小七过来,附在我耳边说!”那小七就真的附在他的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
看着他们那副德行,把个展云舒急得火冒三丈。
谢月亭听完汇报后,紧张地对小七命令道:“加快动作,别让他发觉了!”
小七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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