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轶事 杂毛片轧场

作者 : 老头六十

太阳缓慢的往西移着,温度慢慢降下来。富贵吆喝着‘杂毛片’快速的转着圈,轧了里面轧外面,轧了左边轧右边,一圈一圈的往前赶。碌碡飞速的在场地上滚着,‘杂毛片’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着。富贵抓着缰绳一会儿前走走,一会儿往后倒倒,控制着‘杂毛片’的跑道,让碌碡均匀地轧着场地。轧到傍黑天的时候,娇娇从二门里走出来,她睡眼惺忪地看着场里说:“人家富贵真能干,快把场院轧完了,真不赖。”“你也不赖,睡了一下午”,富贵笑笑说。“你别笑话我,俺从小还没这样辛苦过,整整忙了一上午、累的俺脚痛腿痛,太阳也晒的俺脸上火辣辣的痛,俺确实感觉很辛苦。”“你是小姐身子太太命,当然不能吃苦了”,富贵又说,“不像俺吃苦惯了,从一大早一直干到现在,俺辛苦不辛苦?”“俺知道你肯定累了,你吁住牲口歇歇,我替你撵一会儿”,娇娇关心的说。“谢谢你的好心,你乐意干吗?你又不会撵牲畜。“俺不会你可以教我,这又不是难学的活,我看挺好玩的,我想玩玩这种活,你就教教我让我学着玩玩吧。”“你既然这么喜欢想玩牲畜,那就辛苦你了,我就趁机会歇歇。”富贵说完就把‘乌眼青’吁住。

娇娇走过去接过缰绳和鞭子,她一时有点心慌,就对富贵说:“你先别离开我,教会了我再走开。”富贵看看娇娇的脸色、笑笑说:“万事开头难,怎么、心里打怵了?有我在别害怕,我教你。”“轧场有巧门“,富贵开始说,“关键是撵着牲口会走圈,有的人一个时辰就能轧一场小麦,有的人一下午也轧不好,只是撵着牲口在场里瞎转悠。”“巧门在那里?”娇娇问。“巧门是”,富贵说,“要一边轧里圈、一边轧外圈,一圈紧挨着一圈;轧完一圈后再稍稍移动一下人站的地方,指挥着牲口走准确碌碡要轧的位置。碌碡轧的靠里了就松松缰绳、把缰绳放长点,碌碡轧的靠外了就收收缰绳、把缰绳放短点,根据具体情况、随时调正着缰绳的长短控制着牲口、让它拉着碌碡轧你想要轧的位置,这才是个会轧场的人。”“这活难不住我,俺一会儿就会学会”,娇娇不谦逊的说。“你先别吹牛、轻视这种活,真干起来你未必能干好”,富贵笑笑说。“我又不笨你别小看人,我一定能行”,娇娇嬉笑着说,“不相信、我给你撵着牲口在场里轧几圈看看。”“我信、我信”,富贵笑笑说,说着向西墙根走去。他想到墙根下面阴凉处歇着。

富贵走后娇娇晃一下鞭子、同时又喊声‘打’,想撵着‘乌眼青’走起来。‘乌眼青’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根本不理睬,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没一点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娇娇着急了马上大声问富贵:“它怎么不听话?”“这是牲口欺生,它一听口音不是我,就不听使唤”,富贵笑着大声向她解释。娇娇有点生气、又大喊一声“打”,‘乌眼青’回头一看还是那个小娘们、照常不动。娇娇真生气了,感觉‘乌眼青’让她在富贵面前丢了人、马上火冒三丈,高举起鞭子就用力打它。口里还大骂着:“我让你欺负我,我打死你,我活扒了你。”‘乌眼青’挨了打,痛的拉着碌碡跑起来。娇娇慌乱起来,急忙用力拽缰绳。她那是‘乌眼青’的对手,被拖的跟斗趔趄趴到地上。富贵暗笑着急忙跑过去,他边跑边大喊“吁!”,想让‘乌眼青’站住。‘乌眼青’跑的正在兴头上、谁的话也不听,拖着碌碡和娇娇继续往前跑。娇娇无奈、被迫松开缰绳。‘乌眼青’跑的更快了,眼看就要撞到厨房后墙上。富贵快跑几步、弯腰拾起缰绳用力一顿,‘乌眼青’这才拐了弯。但由于惯性,碌碡还是“咣”一声撞到厨房后墙上。碌碡格子立即变了型,碌碡与格子分开家。碌碡滚动着撞到墙上,格子被‘乌眼青’拖着在场地上继续跑。富贵也被气坏了,赶紧收回缰绳,‘乌眼青’不得不停住。富贵拽紧缰绳,用鞭把很很打‘乌眼青’的解恨。‘乌眼青’痛的拼命挣扎,前蹄高翘、后蹄乱踢,呲牙裂嘴向富贵发威风。娇娇站起来,正拍打着身上的土、看见‘乌眼青’这样凶猛,害怕了,吓的急忙大声喊:“别打了、把它打急了它会咬你。”娇娇的话提醒了富贵,就停住打;他不是怕‘乌眼青’咬他,他是怕日后‘乌眼青’和他结仇,这才停住手、然后把它拴到木桩上。

富贵看看碌碡格子,哭笑不得地对娇娇说:“都是你惹的,你不学轧场、碌碡那会掉了脐、各人顾各人。”“俺是疼你、想让你歇歇,谁知道这该死的畜牲这样不听俺的话,把俺也摔着了”,娇娇辩解。

“这格子怎么办?马上就过麦了”,富贵愁眉哭脸地说。“事以如此、修修呗,还能怎么办?”娇娇轻松地说。“你说的容易谁修呀?我又不会”,富贵故意刁难娇娇。娇娇看透了富贵的心,说:“你别难为我,装熊!这活非你莫属,我就不相信这点小木工活你干不了。”“我是能修了、但时间来不及,明天就要拉麦子、用场,我得赶紧把场院轧完”,富贵说。娇娇明白,富贵这是心里不高兴、发邪不想干,就逗他说:“这是你学手艺的好机会,用俺的工、用俺的料你学会了木工手艺,将来又是一种混饭吃的手艺;俗话说艰年饿不死手艺人,到那时侯你想起这事、你还要感谢我呢。”“谢你个屁!”富贵生气说。“屁是月复中气,放屁者洋洋得意、吃屁者垂头丧气”,娇娇嬉皮笑脸的又说。富贵听后“噗”一声笑了,说:“你真穷腚。”“你说俺穷腚,谁人腚上存着钱,你告诉俺?”娇娇嬉笑着继续逗富贵。“别再贫了、这碌碡格子到底怎么办?”“还是那句话,非你莫属,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斧头”,娇娇说着往里院走去。“斧头在牲口棚里,你到里院去干啥?”富贵问娇娇。“俺又不知道斧头放在什么地方,俺想去问问那位老东西。”“别去问了,斧头确凿放在牲口棚里,快去拿吧。”娇娇听后回转身又朝牲口棚走去。

傍黑天了,牲口棚里光线很暗,娇娇左找右找怎么也没找到斧头,就走到棚门口说:“富贵、棚里很暗我找不着、你自己来找吧。”“真是个废物”,富贵听后自语,说完朝牲口棚走去。富贵走进牲口棚,一弯腰从炕洞里拿出斧头和木楔,生气说:“你真没用。”娇娇听后没恼富贵,反而笑笑说:“是俺没眼神、你别烦俺,俺向你赔不是。”说完赶快走出牲口棚。她怕富贵上了驴性再干她,就走进里院离开他。

富贵回到碌碡格子旁,拿起斧头、丁丁当当,三下五除二,就把格子修理好。他又把它镶到碌碡上。这时天快黑了,富贵心里着急,他怕天黑前轧不好场耽误了明天放麦个,也怕王有礼骂他。于是就换上‘杂毛片’。富贵牵过‘杂毛片’套上。‘杂毛片’歇了一天身上长了劲,富贵一晃鞭子、‘杂毛片’就拉着碌碡撒欢跑。王有礼一伙还没回家吃饭,富贵就撵着‘杂毛片’把场院轧完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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