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我不想欺骗她
第二天一大早,两辆马车停在护国王府门口,后门一辆马车上下来四位身着青色百合折叠裙的丫鬟,四人款款而行,走到前面的马车旁边恭敬的站着,其中一名丫鬟轻轻的撩开帘子,如黄莺出谷般好听的声音响起:“太妃,已经到王府了!”
站在门口等候的司南绝脸上绽开一抹柔和的笑容,大步走到马车跟前,轻声道:“儿子恭迎母妃回府!”
当从车里伸出一只秀美如玉的手,司南绝一把伸手握住,紧接着帘子揭开,一张雅致的玉颜就暴露了在视线里,一袭浅紫色的宫装,外罩一件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尤其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更是衬得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更加的风采夺目。
云雪飞站在门口一下看呆了,这样的女子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看那相似的眉眼,顶多只能算是司南绝的姐姐,没想到竟然是司南绝的母妃,怪不得司南绝的皮囊好,原来是基因遗传好。
当司南绝将他的母妃木清兰扶到云雪飞面前的时候,云雪飞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只眼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的盯着木清兰。
“母妃,这是儿子的娘子云雪飞!”司南绝嘴角微微勾起,清冷的面色暖了暖,声音中透着一股愉悦,温暖的眸光在木清澜和云雪飞直接流转。
那温润好听的声音拉回了云雪飞的注意,她脸一红,但是没有躲开木清兰探寻审视的目光,和她的眸光对视,轻轻问候:“儿媳见过母妃!”
木清兰审视半响后点点头,扯出一抹微笑:“是个好孩子!”
“母妃,你刚回来,让飞儿陪你聊聊!”司南绝笑意浓浓,伸手牵起云雪飞的一只手,将她放在木清兰手上。
木清兰低头看了云雪飞一眼,一双凤眸清幽,她拍了拍云雪飞的手背,对着司南绝轻声道:“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腰酸背痛了,让舒嬷嬷陪我回静心园休息就行,南绝,你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不等司南绝回复,就直接叫了身后的舒戴扶着她,步履轻缓的朝着王府里面走去,身后的四位丫鬟紧随其后。
司南绝眸光一闪而过的微暗,他低下头凝视着云雪飞道:“你先回去,我待会过去!”
云雪飞点头,司南绝伸出手臂一勾,将她揽进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满意放开她,往静心园过去。
愣是没想到司南绝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如此轻浮,脸色红如火烧,云雪飞狠狠瞪了那个一袭锦衣华服,步履优雅的男人,然后顶着那目光灼灼的视线转身也跟着走进王府,朝临凤园的走去。
当司南绝走进静心园,屋里木清兰端坐主位,舒戴恭敬的站在身后给她轻轻捶着背,四位丫鬟随侍在身边,身姿笔直的站在两旁,如优美的水墨画。
“舍得过来呢?”木清兰似笑非笑的眸光扫过平日里不言苟笑的儿子,刚才自己虽然先行一步,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如何不知?她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的儿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宠溺一个女子,这可不是好事!
司南绝淡淡一笑,眸子里满是温情,他走上前拿过杯子倒满茶水,轻轻的送到了木清兰的手里,温声道:“母妃辛苦了,先喝喝茶解渴!”
木清兰接过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儿子不同以往冷情,现在微微带着些讨好的模样,她心里微微不是滋味,乌黑美丽的眸子轻蹙起,语气带有轻微的斥责:“南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司南绝眸光一闪,直接找了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到了杯茶,轻抿了口,低低笑了一声:“人都是会变的,母妃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我希望我的儿子永远不要变,永远不要被任何人左右感情,一个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羁绊,有了弱点,我的儿子是优秀的,我希望他能一直这样优秀下去!”木清兰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司南绝,声音微微带着些严厉。
闻言,司南绝唇角残留的笑意消失,抬眼迎向木清兰逼迫的视线,郑重认真道:“母妃,这次我是认真的,哪怕你一定要反对,我也不会放弃!我可以跟你保证,会好好完成我肩上的重任,但是也请你能给我个机会,好好的和飞儿相处!”
印证了心里才猜测,木清兰捏紧茶杯,眸子中蕴藏着滔天的怒气,之前灵儿传信给自己,说南绝变了,她还不相信,毕竟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可是她现在不得不相信,她的好儿子竟然敢跟她顶嘴了!
两人谁也不愿让步,久久直视,眸子坚定。
“东西拿到手了吗?”静默半响后,木清兰一脸冰冷,眸光紧盯着司南绝。
“没有!”司南绝抿了抿唇,声音忽然有几分僵硬。
原本清冷的面容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后,眸光一皱,将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倒桌上,杯子由于冲力在桌上荡了好几圈,最后水滴四溅。
木清兰脸上溢满冰霜,那原本星光闪烁的水眸微沉,抿了抿嘴道:“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拿到,我木清兰的儿子真是好样的,好样的,好样的!”
一连三个好样的,司南绝何尝不知道他的母亲现在正在气头上,忽然一叹,眸光直视,神色极为认真:“母妃,即使没有那个东西,我也能让护国一族永保荣华!”忽然话音一转,郑重严肃说了一句:“我不想欺骗她!”
那个她,木清兰她当然知道是谁,气急反笑,看着司南绝一脸镇定的饮茶,她一股气憋在心口,哼了一声:“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为了她改变了原有的计划,原本我打算东西找到了,让她留在你身边也行,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万万不能留!”
司南绝忽然一笑,笑容极淡,未达眼里,他直视木清兰的眼睛,声音透着三分清淡,三分散漫,还有不容置疑:“我要定她了!”
这是儿子第一次这样直接的违背自己的意思,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木清兰原本因着那一双剪水双瞳,还对云雪飞有点好感,现在这些好感在儿子的迷恋下消失殆尽,她决不允许她优秀的儿子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想到此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她伸手摆了摆手对着舒戴道:“你先下去给我弄点吃的!”
舒戴一愣,而后轻轻低头道:“奴婢遵命!”
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木清兰缓和了下口气:“绝儿,你应该知道,大夏国一山容二虎的局面持续太长,合久必分,皇室早已经看我们不顺眼,如果我们现在还不开始准备,这荣华地位如何能为我们的祖孙后代保住?我们护国王府牵连到多个旁支,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只能依靠你!”
司南绝也不反驳,附和点点头,声音温润:“这和我要她并不冲突!”
木清兰终于面色恼怒,冷声道:“绝儿,你这是一定要和我作对?”
司南绝轻轻一笑,伸手拂了拂衣摆站起身道:“母妃说的我一定谨记,也请母妃能够多了解一下飞儿,她是个好女孩,是儿子我打算一声牵手的女孩,你是我最敬爱的母亲,我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我虽然让你娶她,但是当初你和她成亲之时,我去了悠云山,没有主持你和她的婚礼,你知道为什么吗?”目光在司南绝轮廓分明的脸上停顿了下,木清兰叹了口气,也站起身来:“因为我根本打心底不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南绝,你值得更好的!”
看着窗外洒下一片金黄,司南绝看了一脸疲惫之色的木清兰道:“母妃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带飞儿一起过来找你!”
丰府玲珑园,宋诗灵听完丫鬟汇报后,嘴角脸色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急忙吩咐道:“赶紧给本小姐梳妆,我要去王府见太妃!”等了这么长时间,太妃终于从悠云山回来了,她的苦日子要到尽头了,这一次有太妃为她做主,看丰极还有那个狐狸精如何得瑟?还有云雪飞,等着瞧,王府可不是司南绝一个人说的算,她迟早要回去!
“哟,姐姐想什么如此高兴,脸上都笑出一朵花呢!”红云一袭紫罗兰的雪缎华服,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丫鬟,缓缓走了进来。
她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将已经恢复完好的,白皙细腻的脸蛋展示在宋诗灵面前,妩媚一笑,梨涡轻陷:“姐姐打扮的如此漂亮是要上哪去?”
宋诗灵原本高兴的心情,在红月进来的这一刻,笼罩上了乌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来做什么?”
看着那一桌胭脂腮红首饰,红月勾了勾唇角,轻启薄唇:“姐姐如此郑重打扮,可是去会情郎?”看着宋诗灵难看的脸色,她忽而感觉说错话,用娟帕捂嘴笑道:“瞧我这记性,姐姐已经不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啧啧,如此吓人的脸,不知道哪家公子哥有这样的恶趣味!”
宋诗灵紧紧握紧拳头,面色有些抑郁,冷漠的眸光扫向一片嚣张的红月:“本夫人就算再怎么丑陋,也永远占着将军夫人的名衔,你一辈子只能被我压在下面!以前你是我的丫鬟,现在不过是丰极的玩物,贱奴而已!”
一通话说的红月青一阵,白一阵的,宋诗灵闭上眼睛,也不理她,让丫鬟们给她好好的画眉,现在自己可没时间搭理这个贱奴,太妃还等着她!
看着红月那白皙,甚至比之前没毁容之前还要滑腻的脸蛋,她是嫉妒怨恨的,丰极这个贱男人竟然能弄到这样好的疗伤圣药,而且弄到后直接给了这个贱奴,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很快的她也微微是有希冀的,既然这张脸有恢复的可能,丰极都能弄到,那么太妃肯定也能弄到,凭着之前太妃对自己的宠爱,还愁这张脸恢复不了吗?
她现在也懒得跟这个女人纠缠,等自己见了太妃后,再来好好修理她!
见宋诗灵这个女人竟然不像往常那样发疯了,红月错愕,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今天是过来羞辱宋诗灵这个疯女人的,没有得逞之前,她是不会离去的。
想到这里,奴婢怎么了?现在丰极宠爱的是自己,她那个夫人形同虚设,丰极在一天,她就处置不了自己!
她款款扭腰上前,看着梳妆台上满是上好的胭脂首饰,她心里微微不愉,丰极对她很好,可是她没名没分跟着他,肯定比不上将军夫人的待遇,之前早就想到过,但是真正看到,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姐姐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奴婢,一个贱奴!”红月站在宋诗灵前面毫不避讳的承认,柳眉一挑,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可是将军就爱我这奴婢的身子,就爱上我这贱奴的床!”
看着宋诗灵仍旧紧闭眼睛,不理自己分毫,红月咬唇,眸光闪过一丝阴暗,她继续说道:“这几天将军一直在奴婢的床上,狠狠咬着奴婢,奴婢都有点吃不消了,真希望姐姐能为奴婢分担一些,也省得奴婢天天腰酸背疼,就连走到这里,某些地方都还隐隐作痛!”
宋诗灵紧紧握紧拳头,那一口一声的奴婢,生生讽刺到了自己,也让她对丰极的恨更深了一层,毁了自己清白,娶了自己,却让另外一个贱奴这样狠狠羞辱自己,这个耻辱她不会忘,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报复!
“奴婢听说当初将军本不想碰姐姐,可是姐姐竟然无耻到给男人下药,当真是让奴婢长了见识~”红月紧紧盯着宋诗灵的脸,看着她那颤动的睫毛,还有发白哆嗦的嘴唇,她狠毒一笑,让你装,我让你装不下去,这么多年她给宋诗灵当丫鬟可不是白当的,这个女人什么样的个性,她一清二楚。
宋诗灵再也忍不住,她蓦然睁开眼,眼里涌动着滔天的怒火和愤恨,她指着门口,冷冷呵斥道:“滚,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狠狠甩手指着门口,导致她原本残废的手用力过度,一阵抽疼传到她的脑神经,她脸倏地一下扭曲,倒吸了口冷气,原本疤痕满布的脸更加的丑陋不堪。
红月本来一怔,心里微微一缩,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语气无辜道:“难道是奴婢说中了姐姐的秘密,所以姐姐才会恼羞成怒?”她蓦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捂嘴惊呼道:“难不成姐姐你真的对将军下药!”
原本给宋诗灵描眉梳头发的丫鬟,动作一顿,眼里带了些异样,止不住好奇心,将眼睛有一下无一下的轻轻瞟过她们所谓的将军夫人,宋诗灵这些丫鬟都是后来给她配的,根本不知道宋诗灵原本美丽的模样,当听到这个如母夜叉的女人强上了她们的将军,顿时心里一阵唏嘘不已。
自从毁容后,宋诗灵对来自外界的目光格外的敏感,此时这么多双轻蔑,讽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如何感受不到?她气得浑身哆嗦,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因为动作一突然,丫鬟描眉的笔狠狠的朝着旁边画了一下,扯得她的伤疤阵阵的疼。
她捂着脸,眼神狠狠盯着那个拿着眉笔不知所措的丫鬟,要不是手废了,她现在真的一个耳刮子甩了过去。
“都给我滚!”宋诗灵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几个低下头颤动着双肩的丫鬟,尖声呵斥:“还不快滚!”
几个丫鬟浑身一抖,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恭敬俯身:“是,奴婢告退!”
当屋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时候,红月围着宋诗灵转了几圈后,听了下来,视线直接定格在宋诗灵的脸上,啧啧感叹道:“想不到姐姐如此豪放胆大,给男人下药的这种事情也能做出来!”
看着宋诗灵铁青的脸色,她恍然大悟,接着挤眉弄眼道:“也难怪,将军在床上那么威武,姐姐那么做也可以理解!”
宋诗灵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身子剧烈的颤了颤,似乎是忍耐到了极致,她煞气全开,眼中一片狰狞,看着那刺眼的挑衅笑容,她再也忍不住,直接走上前,伸出脚狠狠的踹到了红月的肚子上。
红月是仗着宋诗灵的手是个残废,才会这样嚣张的过来叫嚣,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宋诗灵那使出全力的一脚,直接踹到了她的月复部,顿时一阵抽痛,她摔倒在地,倏地一阵热流匆匆的往下流淌,顿时一片血红。
看着那一波一波从涌出的鲜血,红月脸色惨白,紧紧伸手去捂住月复部,她给人做丫鬟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懂得的,这个迹象,再联系到她最近嗜睡,经常犯恶心,她脸色更加的惨白,那这不停往下涌出来的,是,是……她不敢往下想,急忙呼救:“来人,快来人,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宋诗灵一脸快意的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想不到这么容易就将她踹到了,看着她那挣扎求救的模样,她通身畅快。再听这贱奴竟然说到孩子,她眸光一亮,定定的盯着鲜红蔓延的,怀了那个贱男的孩子?
她不自觉的走了两步上前,视线紧紧盯着红月的肚子,眼里闪动着一种叫阴狠的光芒。
突入而来的阴影笼罩,红月紧张抬起头,看着宋诗灵那眸底兴奋狠绝的光芒,她顿时一颗心往下沉,用两只手撑着地面,急忙往后推,急急摇着头,嘴里呢喃道:“不要,不要,求你……”她恨丰极没错,但是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以后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温暖,她希望保全!
宋诗灵眼底闪过凌厉阴冷的光芒,眼神如着了魔一样,一直盯着红月的肚子,总有在红月退无可退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抬起脚,在红月惊恐的目光中,狠狠踹了上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女声,她激动的眼眶通红,狠狠的用脚在红月的肚子上拧了拧。
刺骨的疼痛比不上内心里那相毁天灭地的痛,她眼神呆滞,看着那潺潺流出的热血,这个孩子她才刚发现,可是已经没有了,她不是个好母亲,听着耳边那疯狂的笑容,她眼眶血红的如毒蛇一样盯着宋诗灵,咬牙道:“宋诗灵,你不得好死,只要我红月一天,我跟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比我今天痛十倍百倍!”
听丫鬟说红月来了那个疯女人那,丰极一阵不安,虽然宋诗灵的手被他毁了,但是她的狠毒已经刻进了骨髓,随时随刻都能捅你一刀,丰极不放心,还是踏进了他最不喜欢进了玲珑园,可是离房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听到了凄厉熟悉的女声。
当踏进房门,入眼的就是倒在血泊里的红月,丰极一颤,赶紧走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红月抱起来,眼神死死的定着那一脸毒笑的宋诗灵,愤怒质问:“你将红月怎么了?”
红月拼着最后的力气,伸手紧紧抓住丰极的衣襟,眼里留着冰冷的泪水,她一边难受的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道:“将军,我们的,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她杀了……没有了,报仇,报仇……”
丰极一惊,看向红月的身下,果然是一摊血迹,孩子吗?他颤抖的伸手捂着红月的肚子,这里曾经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可是他晚来了一步,就和他失之交臂了,他眼角流出一地泪水,抬起头狠狠的瞪向了宋诗灵,嘶哑怒气的声音终于爆发:“宋——诗——灵,你竟然,竟然如此狠毒!”
“将军,报仇,报仇,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红月仍旧逼着眼睛,眼角渗出泪水,嘴里不停的哆嗦。
丰极将红月轻轻放在一声,然后站起身,阴狠的眸子紧盯宋诗灵,朝着她一步一步逼近。
再也忍不住,丰极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宋诗灵的脖子。
随着手劲越来越紧,宋诗灵翻着白眼,艰难呼吸,嘴里吐出:“你最好掐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丰极猩红了眼,眼底一片狠绝。
“我相信你敢,但太妃已经回来了,她不会放过你的!”明明痛苦,但是宋诗灵还是扯出了一抹难看的得意笑容。
太妃回来了?丰极脑海倏地一惊,想到以往太妃将这个女人当做亲闺女一样宠爱,他眼里挣扎许久,终是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宋诗灵捂着喉咙极度咳嗽,眼里闪烁着轻蔑的光芒,她急速呼吸嗤笑道:“你果然,果然是自私的!”看着丰极紧握的拳头,她摇晃站起身道:“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就走了,太妃还等着我呢!”
临凤园里,云雪飞来回踱步,没多长时间就往外看了看,希望门口出现熟悉的身影。
伍茶和桃七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恭敬的陪着云雪飞。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过来,难不成留在那里吃午饭了?可是就算吃饭,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云雪飞心里没底,想到今天太妃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对自己的态度,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总感觉那是一种敷衍。
当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云雪飞倏地转身,看见那芝兰玉树的身影,她急忙跑上去抱住了他,紧紧的依偎搂着他,就担心他突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那胸口多出来,如树袋熊一样搂着自己的小女人,司南绝展开一抹光华流转的笑容,紧了紧手臂,将她更加的往怀里贴。
云雪飞在他怀里蹭了蹭,嗅到熟悉安心的气息,整个人倏地有精神了,她嘀咕抱怨道:“不是说马上回来吗?这都好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就留在那里了!”
司南绝轻笑了声,他喜欢她依赖他的感觉,他伸手轻轻抚着那满头乌黑的青丝,开口道:“本来打算过来的,中途有个熟悉的朋友来了上京城,我刚去见了一面!”
“原来是这样!”云雪飞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午后安宁的时光,司南绝望着怀中那一脸笑容的女人,眸光闪了一下,几次想开口,可是话却堵在了喉咙里。
云雪飞自然是发现了司南绝的异常,她抬起头来,蹙眉问道:“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司南绝叹了口气,点点头,终于开口:“苏臣翔来上京城了,他跟我是生意合作伙伴,刚才我去见的人就是他,他跟我说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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