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火`烫,早已泌出一层细细的薄汗,云伤难受地扭`动了几下腰肢,想让云轻川停下动作。
不等她出声,面前的男人忽然毫无预兆地蹲了下来,她一个激灵,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别,不要!”
他置若罔闻地张开嘴唇,用自己滚`热的唇`舌包`裹住她的娇`柔粉瓣,温柔地洗刷着。
头皮阵阵发麻,几乎就要死去,云伤的两只手狠狠地掐着他的双肩,指甲抠着他的肌肉。
多亏身后就是墙,否则,云伤怀疑自己会手脚瘫`软到跌坐在地。
好像有酥`麻的电`流流窜在全身各处,他的舌尖上好似有一簇簇跳跃的火苗,刺`激着她燃烧着她,将她全数吞没侵蚀。
从体内最深`处涌出来的花`蜜被他尽情地采撷,吸`入口中一再品尝,那种被温柔疼爱所带来的酥`软感让云伤小声呜咽起来,十个娇`女敕`女敕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泛出激`情的粉红色。
大概是太`紧张刺`激了,有湿漉漉的眼泪在云伤的眼眶中不停涌动,她紧闭着眼,在如波浪般快`感袭遍身体的时候用牙齿狠狠咬住手指,不让尖叫溢出口中。
他灵活的舌`尖的温度,挺`直的鼻梁上滑落的汗水,还有牙齿微微噬咬带来的细小战`栗,都让她疯狂。
急遽地抓紧他,云伤微微仰起头,像是幼兽一样哽咽了几声,在他啧啧有声,犹如猫喝水般的拍打卷席中哭出声来,在最顶端漂浮着彻底沉`沦。
“还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云轻川有些沙哑的声音,云伤掀开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眼皮,迷蒙地看向他。
他嘴角还有一缕银丝,来不及擦掉,映射着头顶的光芒,无比婬`靡。
云伤虚弱地点了点头,只觉得两条腿都在打颤,使不上力气,可她浑身粘`腻,异常难受。
他看出来她的困窘,主动帮她拧了一条热毛巾擦拭着汗`湿的身体。
“擦干就好,洗澡容易着凉。”
云轻川模了模她的头发,还未干透,临行在即,他很担心她病倒。
她握着毛巾,咬了咬嘴唇,迟疑着问道:“你……我……”
尽管知晓一百种让男人快乐的方式,可云伤永远也没有想到,骄傲如云轻川,居然会为自己服务,让她先到了极致的巅峰。
云轻川明白她的意思,双手一摊,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直白道:“云伤,我在取`悦你,我在讨好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她看着他的眼,渐渐垂下头去,沉思了片刻,也同样向他坦白。
“轻川,其实今天我和……”
他飞快地伸手按在她嫣`红的嘴唇上,阻止她后面未说完的话,眼神里满是复杂。
“别说。”
云轻川不让她说,只要她不说,他就可以说服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云伤点点头,眼神落在稍远一些的他的卧床上,握住他的手,她莞尔道:“其实在还小的时候,我就偷偷爬上过你的床,不过怕你赶我下来,大气也不敢喘,整个人缩在床脚一动不动。”
她笑着说出很多年的秘密,露出不被人知的得意表情,不料,云轻川抬起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满脸戏谑道:“这么多年总算坦白从宽了,你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