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郁闷啊,一天被两个男人说重。“我很瘦的好不啦?”龙阳君莞尔一笑,“是珍重的重,我怕我配不起。”“这个嘛,我这么优秀当然谁都配不起,但是又不能不嫁对吧,就勉为其难地做你的夫人吧。”“呀,还着实委屈你了。”
阿难笑得非常甜蜜,“知道就好。”
两个人就这样打着趣回到府里,辑离把阿难安稳地放在了床上,可是她还是不撒手。
“再不睡觉就天亮了。”
阿难拉着他的手,“我受惊吓了,一个人不敢睡。你陪我嘛。”
龙阳君邪魅地笑道,“你就不怕我有想法?”
怕你没想法啊。
阿难也不说话,就用力抱着他躺在床上安逸地睡去。月光撒在她白净的脸上,分外美丽祥和。辑离撩拨着她的青丝,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粉女敕的脸颊,阿难长大了呢。
希望你可以一直这样单纯快乐着。就像第一次在桃林中看到的一样。天真烂漫,而一切勾心斗角,与你无关。
夜,静得如水般,没有一丝涟漪。
而此时某君的心,却碎得跟饺子馅一样。祖龙回去潇雅阁便关着门在屋内疯狂地看书,以至于日上三竿也没见他出来用膳。
蒙恬以为他生病了呢,赶紧推门进来查探。却见满屋撒的一地的竹简。他不禁一愣,“祖龙,你这是在干什么?”
剑眉一挑,冷冷道:“你管我。”
“我是没有资格管不了你,可你从回来开始就没吃饭了,你不饿么?“
饿?说起吃的他就火大,任他居伟自傲,尽然连火都不会升,任他剑术高超,可是连个像样的野兽都猎不到。真是丢人,而且还是在阿难那个刻薄的女人面前,真是越想越有种没有颜面活下去的感觉。不过冷寂如他,面上却不露一丝神色,“不饿,你可以出去了。“蒙恬却是不解他又在弄什么?随手拾地上的一卷竹简,竟然是教钻术取火之术的。顿时明了。
“祖龙,术业有专攻,你又何必样样精通。“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知道全面发展就等于全面低能么?
祖龙哪里是不懂这个道理,作为一个使者,政治才能卓越就可以了。谁名垂青史是因为善于钻木取火?
但他就是郁闷,枉他剑术高超,却没多大实用价值。枉他聪明绝伦,却连钻个火都不会。他不是成了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了么?不行!他一定要会,一定要在阿难面前重新挽回颜面。
“那吃完饭再学可不可以?”
祖龙冰澈的眼角露出一丝不悦,这蒙恬是孩子她妈么,这么叨烦。他冷冷道,“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蒙恬无耐,只得把饭菜端到他面前,虽然一天多没吃饭,但是那么美味的佳肴摆在他面前他愣是不为所动。他真是执拗又极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