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宸抱着玄冷莫漫无目的的在宫中走着,杨柳若依,缠绵流水,花海蝶舞,玉亭假山,只是这些美景让玄夜宸不禁郁闷住了,他忘了莫儿刚刚出生,除了吃喝拉撒还什么都不会,可是自从看到他那双幽幽冷冷的眼睛时他总是有一种错觉,他的冷儿是不一样的。
安顺小步的跟在皇上身后,越看越惊心,这皇上对着殿下可真温柔啊,一向被称为玄国最冷酷的帝王,十一岁登基,三年后正式掌权,这三年中玄国上到臣子,下到百姓谁不知道他们的少年帝是一个冷酷到不尽人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所以虽然皇上才十四岁,可是朝中那些奸臣贼子倒也不敢明着放肆。
他安顺从皇上九岁时就跟在皇上身边侍候了,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皇上露出过这种温柔的神情,现在对着小殿下能露出这种神情也算是父慈了吧,也好,总算有一个人能让皇上的心柔软一下了,只是这人,为什么是小殿下呢?唉。
玄夜宸找了个亭子坐了下来,安顺立刻招呼小太监们放了糕点茶水上前,玄夜宸的目光还牢牢的盯在紧闭着眼装睡的小孩身上,一阵清风吹来,花香阵阵,玄冷莫却突然打了个喷嚏,玄夜宸看了看怀里的玄冷莫,鼻子有些红,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却精致得如瓷女圭女圭一般,此时玄冷莫的眉头微微皱起,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安顺.”
“是,皇上。”
“莫儿怎么了?”
安顺看了一眼仍被皇上抱在怀里的玄冷莫,眼珠子转了转道:“这,奴才以前看过,殿下可能是对花粉过敏。”
玄夜宸一挑眉道:“让木子齐过来看看。”
“是。”
“娘娘。”
“皇上将莫儿抱去哪里了,有没有对莫儿做什么?”皇后的寝宫一名黑仆正跪在一旁,奢华的宫殿内一片阴冷。
“皇上带着殿下逛了御花园,此时正在亭中小憩,只是殿下似乎对花粉过敏,皇上已召木子齐诊断了。”
锦念一把拍在桌上厉声道:“胡说,莫儿怎么可能对花粉过敏,肯定是皇上想对莫儿下手了,怎么办?本宫绝对不能让莫儿有事。”
“娘娘。”黑仆却不慌不忙道:“木子齐是玄国第一神医,他只医人,不会害人。”
“哼,那又怎么样,人心险恶,谁知道他会不会和皇上串通好。”锦念拍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事实太过做作,让黑仆不禁在心中感叹,这皇后的真心。
“不会,木子齐的品性绝佳,他曾发誓绝不用他的药理害人,这点奴才可以保证。”黑仆信誓旦旦但心中也不免有所怀疑锦念的想法。生怕锦念不相信自己。
锦念将目光放到黑仆身上问道:“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听到这话黑仆知道皇后没那么怀疑了。
“奴才为丞相大人与木子齐打过几次交道。”黑仆垂眸。
“行了,你要密切注意着,一有动静就向本宫汇报,如果玄夜宸敢害莫儿,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