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夏天一一将自己和凌彦风的物品收拾整齐,再装进皮箱里,很仔细,很仔细的收拾。
当收拾完后,又觉得不妥,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装进一个方便袋丫。
看着手里轻小的方便袋,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你在干吗?”
她的行为让凌彦风不悦,看着她的背影沉声问道媲。
好听的嗓音里透露着明显的怒气,夏天微怔,回头朝他微笑。
“我在收拾东西啊。”她指了指皮箱和手中的袋子。
凌彦风用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该死的,我当然知道你是在收拾东西,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你的物品和我的分开放。”他咬牙,将字一个一个生硬的从齿缝中挤出。
“哦,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两人的东西放在一起,有点不好。”
她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更不知道他的怒气所为何来。
刚才她一直在收拾东西,在他开口前,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应该她没有惹到他吧?
“有什么不好的?”
为什么要把界线划分得如此清楚,他明明就感觉到她的心里是有他。
他受伤时,她的伤心欲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就……就……就是太……,会让人误会嘛。”
无法将暧昧两字说出口,但脸上娇羞的嫣红却泄露了心中所想。
伸手轻拂额际的流海,以掩饰自己的羞怯。
“误会什么?”
凌彦风的脾气已经频临暴发边缘,恼怒的看着她。
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熟悉了,她还怕别人误会什么?
她就那么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吗?一丝寒风透进心底。
“就是…………。”
“放回去。”他霸道的命令。
他才不要管她有什么鬼理由。
她这辈子就是他的,休想摆月兑他。
夏天被他威严的语气吓到,打开皮箱,乖乖的把才刚放到方便里的物品一一取出来,整齐和他的物品摆到一起。
凌彦风的脸这才由阴转晴,露出满意的笑容。
“离上飞机还有一段时间,我想出去买点东西。”
收拾好一切的夏天走到他的病床前小小声的说道。
凌彦风浓眉一皱,看着她,“你还要需要买什么东西,可以叫锐祥帮你去买啊。”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单纯善良如她,指不定会碰到什么人,什么事。
“我想自己去。”她绞着手指。
“告诉我,要买什么?”
他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就……就……就是一些用的和吃的。”她心虚的低下头,生怕真会被他看透她的心事。
“一定要亲自去吗?”
“嗯。”她用力点头。
凌彦风盯着她看了许久,“好吧。”
“谢谢,谢谢。”她连声道谢,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别高兴太早,我还有但是。”
“啊,还有但是啊?”她看着他,算了,管他什么但是呢,只要他让单独出去,“说吧。”
她英勇就义的表情让凌彦风觉得好笑,拍拍在病床沿,“来,坐下来。”
夏天不解的在床沿坐下,眨巴着纯净水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凌彦风伸手在她的头顶轻揉,满脸宠溺,“答应我,最多一个小时,你就得回到我身边。”
看不到她,他整个人都不舒服,而且会为她担心,为她牵挂。
“能不能再多点点时间。”
她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点的距离,看着他的眼底尽是乞求。
“宝贝,你到底要买什么?一个小时还不够吗?”他温热的唇在她娇女敕的脸上游移。
呼吸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由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一双大手隔着衣服顺着她玲珑的曲线轻抚。
一股激流冲击着她,虚软的靠在他健壮的胸前,“我……我……我要买得东西很多。”
“哇…………,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涂锐祥满怀笑意的声音徒然在病房响起。
凌彦风抬头隔空丢给他一记凛冽的冷眼,“你才知道啊?下次再不敲门,自行开门进来,我直接把你从总公司调到非洲去。”
“老大,门是敞开的,根本就没有关好不好?”涂锐祥大声抗议。
这世道真是变得奇怪,明明就是他们毫无顾岂,既然还可以赖到他的身上来。
“那你看到我和我宝贝亲热的时候,总该回避吧?”
“好好好,我回避,我现在就回避,你们继续吧。”
嘴上说着要回避,人却稳稳的在沙发上坐下。
“不过要留意一下时间哦,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的直升机就要起飞了。”他慢悠悠的说道,表情满是戏谑。
娇羞躲在他怀里的夏天,听到离启程只剩两个小时了,顾不得害羞,抬头看着凌彦风,“我……我……我走了。”
她站起身,不料却被凌彦风抓住了手腕,“让锐祥陪你一起去吧。”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
虽然很不愿意她的身边有自己以外的男人陪伴,但在这个非常时期,他也只好忍痛了。
“我没有听错吧?”涂锐祥掏掏耳朵。
以他对夏天的占有欲和宠爱,怎么可能让他陪在夏天的身边?
“不要,我不要谁陪,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反正一个小时后我就会回来这里。”
她用力挣开凌彦风的手,不顾他的反对朝外跑去。
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心头跃上浓浓不祥的预感。
收回视线,用手揉着皱得发酸的眉头。
希望她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好,否则他不会原谅自己。
不理会涂锐祥的存在,躺回到床头,静静的呼吸着空气中她身上残留下来的清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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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祝亲们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