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人不能喝咖啡和穿这么高的鞋子,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
他垂眸,看了眼她脚上的露趾凉鞋,嘲弄道。
傅连溪轻呵呵的笑,面上没有一丝谎言被拆穿的慌乱,精致的眉眼一弯,她满不在乎的道:“我又不打算要,有什么不敢喝和不敢穿的?”
她看着他,眸光挑衅,像只竖起所有爪子的猫。
墨岩枫当然懂她的挑衅,用力抢回领带,切齿冷语:“傅连溪,要疯就去疯人院,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应付你!”
扔下这一句,他跨步就走,连一眼都不想再多看。
傅连溪动了动指尖,只觉哪儿痛了,笑意牵强。不过片刻,她脚下的鞋子一旋,清冷眸子盯着那人的背影,一字一顿,拿出了她体内残余的所有勇气。
“墨岩枫,我们离婚吧!”
“砰——”
办公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傅连溪毫无形象的叉腿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彻底暴怒的五官,小脸得意的宛如偷着腥的猫。
有黑影笼罩住她,墨岩枫手动如鬼魅,掐住她的下巴。
“傅连溪,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一次性说出来,我一次应付个够!”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乖巧而听话的木偶,毕竟这三年来,她都做得十分合格。今天,她这突来的当头一棒,令他莫名之余,更觉气愤。
他实在讨厌这种被人突袭而又无力还击的感觉!
“应付?”傅连溪的眼神变得很受伤,声音流露出哭腔,“我当你是我丈夫,是我一辈子的依靠,可你当我是什么?恐怕比你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不如,毕竟,你可以应付她们上床,而我呢?”
她主动月兑光了衣服,乞求他的碰触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有,便将她推倒在地。
他们有着世界上男女最亲近的婚姻关系,可她碰他,却反被他污辱性的警告!
“我做到了承诺,给了你所有!”墨岩枫松开她,长指划过她耳垂上的钻石耳环,最后落在她的肩上,“墨氏总裁夫人的光环,名车首饰,穿不完的名牌和用不尽的钱……”
指甲狠狠按进掌心,刺痛袭卷感官,却遮不住冰冷浸透心房。
“可你知道的,这些我都不要……”泪,悄然滑出眶。
她想要的,是他的关心,他的爱。她想要和世间每个平凡的女子一样,夜晚能有老公怜爱的吻,清晨能在老公的怀里醒来,而不是面对满室的冰冷和黑暗,她却连他在哪个女人的身边,都不知道。
墨岩枫冷笑了声,嘲弄正欲冲口而出——
“墨岩枫,你赢了,我放弃!”傅连溪抬手,胡乱擦尽脸上的泪渍,身体微颤的站起,“三年的婚姻,就当是我为自己抱有“你会爱上我”的错误想法买单,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有尊严骄傲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