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韬想起昨夜某些片段,顿时脑中更加混乱,满腔暴怒几乎要喷涌出来。
生怕别人知晓昨夜事情真相,于是面色冷峻,言辞严厉,对这刘福加紧审问。
“当真不知?”
“殿,殿下,小人知,知。那二殿下出来叫小人之时,衣衫不整。小人心细,还看到他颈上、耳边都有红痕。殿下,都怪小人,未保护好殿下。”
“说重点。”宇文韬已暗自运气于掌心,只待刘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便结果了他,免得自己因为那个妖孽而一世英名尽毁。
“那小人便全说了。二殿下与您不和,两位一直无甚往来。昨夜趁您酒醉,寻了机会,对您大打出手了。不过您也没被他占去多少便宜,他的伤似乎比您重多了。您似乎还打的他吐血了呢。”
“什么?”
“小人进去时,发现地上似乎有血迹。”
“好了,你下去吧。叫两位夫人先吃早饭不必等我,还有,最近几日都不要叫人来打扰我。我要疗伤。”
刘福听了这话,犹如得了大赦,将吩咐记在心里,接着低头赶紧拔腿跑出去了。生怕慢了,就被这位殿下迁怒了。
宇文韬看那刘福离开了,才敢发泄满腔怒火,这该死的妖孽,他气的几乎要怒吼了。盛怒过后,他只觉全身都痛,难言的某一处更是疼的厉害。
想到该死的那人,自幼时起就不时的折磨自己。的确,妖孽比宇文韬大几岁,自小就比他高大。宇文韬幼时模样长得甚是可爱,白白胖胖的。妖孽宇文翊虽说对他很好,但他最受不了宇文翊时常对他胖胖的小脸又捏又亲,动不动还将他亲昵的抱在怀里,捧到膝上。最过分的就是那次趁他受伤,竟咬他的嘴唇。自那件事之后,宇文韬便躲着宇文翊,从未单独见过他。这七八年里,两人讲话的次数,只用手指就能数的过来。
自己明明已经尽量躲着他了,想到这里,宇文韬抓着身下锦被,无比疼惜的看着被禽兽蹂碾过的自己,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起来。呜咽的宇文韬突然觉的怀里似乎有什么搁着自己,颤巍巍的伸手一模,便拿出一个通体晶莹剔透的小瓶子。看那瓶身上写着一行小字“白玉芙”。
“混蛋!”宇文韬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字儿。
这瓶中的白玉芙,是闻名于赤炎国的疗伤圣药,有止痛生肌的功效。那人留下这药,其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这边,宇文韬恨得牙痒痒。那边,宇文翊虽满身狼狈满身伤痕,但内心的小阳光却极为灿烂。
宇文翊回到自己府邸,草草敷过了伤药,凌晨时分便起身处理事务。第二日,宇文翊手下那些劲装冷面侍卫,见宇文翊竟伤成这般,个个冷汗直流,心想赤炎国中何时竟出了这么号高手,能将宇文翊伤了。
宇文翊明知这些人心中所想,也不恼。只冷哼一声,其实心里那叫一个甜蜜。昨夜,虽表面看来,自己负伤甚重,但得到最大好处的人,不是自己还能有谁!
的确,宇文翊从小便爱折磨宇文韬,但哪次当真伤过他。伤害宇文韬,这一世的他恐怕永远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