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子航把我找来不会没事说这么多没头没脑的传奇经历。
果然,他吸了几口烟对琼玉说:“你带小姑娘去那屋里看电视,我有话要跟高寒说。”
两个女人出去了。
“最近是不是碰到了棘手的问题!”我问苏子航。
“聪明!看来我选你不错!”苏子航说完又沉入了深深的思虑当中,我想他是在整理思路怎么跟我说,也可能是在想现在要不要对我说。
半天过去,他抬头道:“我在新疆的一个朋友,他贩卖枪支被人家黑吃黑弄走了三百万,我前段日子去新疆就是为了这事情,结果去没有把此事摆平!所以我想带人过去把他们灭了。你知道我在丝绸之路的影响,没有人敢在我苏子航面前敢说一个不字,可是我现在碰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家都是交命的兄弟,我能不管吗!”
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发表什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江湖我只是经常在电视或录像中看到的,很刺激但也很危险!就像高收入有高风险一样。
“所以我想在我做此事之前我应该把有些事情安顿好!老母亲已近七十岁,还有琼玉,假如我出事他们怎么办?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情。”苏子航伤感地说,眼神中充满了重重的牵挂及对江湖道义的无奈,期间相互矛盾。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试图在心理上使他轻松一点。
“但愿如此吧!不过我还是要把有些事情给你托付一下,希望你以后能照顾一下我母亲和琼玉,当然这是最后的打算。”苏子航很严肃的说。
我愕然!我知道他在叫我来一定有要紧的事情要说,但是这个托付也太荒唐太厚重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继续今天的谈话,把两个生命托付给我这样十几岁的高中生,眼前的苏子航是不是疯了。
苏子航看着我神不守舍的样子说:“我知道这件事对来说有点措手不及,但是我看准的人是不会错的,当然我也不会强求你的,你这样的年龄正值青春玩乐时代,让你承受这样厚重的托付委实也有写过分。”
“好吧!我答应你!”我很坚定地说,我不知道我突然哪来的说此话的勇气,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位称雄一方的江湖大哥,在跟我说托付这件事情时就好像一位情重义长手足兄弟,况且他救过我。
“不过你也不要轻易答应我,那可是你一生的累赘。”苏子航慢慢地说,他声音压得很低,以至于我觉得他的嗓子有点沙哑。
“你放心吧,我觉得我还可以应付得来,要不你怎么能选择我来做此事,你那么多兄弟你完全可以随便挑一个。”我说完苏子航一下展开紧缩的眉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轻松地笑了。
他给我递过来一根烟,我们点着香烟苏子航思索了半天又道:“这样,我现在有几处产业,我想把在省城的一处夜总会过户给你,那个地方还可以,每年能收入一百多万,过几天让小马带你过去办理一下交接手续。”
“要是那样的话你找别人吧!我现在学校学习很忙!”我不假思索地说“这样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你太小瞧我高寒了!”我总觉得情意之间有了利益的成分这情意就变了味道,一种江湖的味道,而我对这种江湖味道不屑一顾。
“兄弟,你是就像神的孩子一样!我苏子航非常感谢你,来生再报你的大恩!”说着苏子航站起来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江湖大哥的眼睛里泪花打框。
记得甄珍以前说过我们是神的孩子,怎么这句话又到了苏子航这里,难道这是我的宿命,我默默地听苏子航说话。
“你是我这一生碰见的第二个重情重义之人,此前是琼玉,我想把我所有的财产给她她坚决不要。你们虽不是江湖中人但比那些整天把道义挂在嘴边的不知道要强多少倍?”苏子航说着走到他的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来放到桌子上,他慢慢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呈现出两把黑黝黝的手枪,他拿起其中的一把说:“这两把枪是新的,没有沾过血我给你一把,以后你会用上的,不过我不会给你子弹,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从来没有真真切切地见过枪,从盒子里面我拿起一把枪,比我想象的要重一点,但我从拿枪的那一刻开始心里面就嗵嗵地跳个不停,电影上人都说枪可以壮人胆现在看来他们都是骗人的。我双手端着枪对在眼前学着电影里面样子瞄准了前方。苏子航给我教开枪的方法,一会我就练得有模有样了。
我们一直谈到两点多,我把枪收好苏子航走出客厅,我听见他在门外跟人说话就出去了,一位引发如雪的老太太穿戴得很精神望着我,苏子航对老太太道:“妈,这位是高寒。”
“怎么没见过,你不要祸害这样小的孩子行不行?”看来老太太很反感苏子航,天下的母亲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走正道行正事,所谓的江湖在他们眼中不是生活,可是人生的选择除了命中注定以外还有很多的生活环境等众多的因素。
由此看来人生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事情。
雅鱼可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从一间屋子里面蹦了出来,琼玉也跟出来。
“你也不管高寒饿不饿?雅鱼说高寒的感冒还没好,你怎么这样?”琼玉在埋怨苏子航。苏子航道:“我们这就去吃饭,今天我请客我们四个一起去吃,妈!你吃什么我让饭店给你送来?”
老太太走进客厅大声说道:“我早吃过了,现在都几点了,你想饿死我?”
琼玉吐了吐舌头,轻轻地跟我们走出院门。雅鱼跟在我后面悄悄对我说:“饿死我啦,你们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说了这么长时间?”我没有说话,只是拉了拉她的手。
“琼玉姐姐告诉了我他们很多事情,我好佩服他们,一见钟情的爱情原来这么浪漫。”雅鱼嘀嘀咕咕地跟我说。这位单纯的小女孩,不知道生活当中的浪漫总是稍纵即逝,哪能长时间地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