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四岁半,他十岁。
“景哥哥,我喜欢你!”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严肃道:“等我长大了,我要做景哥哥的妻子!”
似誓言,又似谎言!
男孩一身玄色华服,束着冠发,风姿卓越。一手拿着诗经,另一手翻阅着,看了她一眼,嘴角讽刺笑道。
“景哥哥莫不是嫌弃月儿?”委屈得眼眶朦胧一片。
男孩继续翻阅着书页,对视不理。
良久,久到月儿快要失声哭出时,冷冷道:“传说,在最高的山峰上有一株瑾星,你若能采回,我便答应!”
抹干眼泪,“景哥哥,你等着我!我一定会采到的!”作势跑出去,半路上停下回头对着男孩甜甜一笑。
这一去,便再也没回来。
世上也不存在月儿这个名字!
*****
每每想到这里,鬼面男子神情略微痛苦,玩笑?诺言?早已分不清楚当时的心情!月儿,心中呐呐自语。
“公子,喝药吧!”婢女李红端着一碗药拿到他身边,李红微微叹息,自那年,月儿小姐失足于山崖,公子也一病不起,这些年却是一直用药物维持。
“罢了,药且搁着,你下去吧!”扬扬手,示意她出去。
“是!”本想再说什么,摇摇头还是算了。
鬼面男子也注意到了李红的动作,看了一眼便往床上走去。
******
鸢尾此刻正在花烨的书房,除了她,还有另外三个男子。
今日一大早皇宫里便来了人,宣花葶澈和鸢尾进宫。当时鸢筝也在,本想借机假装身体不适让鸢筝去,但转眸瞧见花葶澈的眼神,她就退缩了。
“王爷和妹妹早去早回吧!”鸢筝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哼,诬陷自己的妹妹还能心安理得,不知道是隐藏得够好还是城府深。而花葶澈呢,也不是一个好人!
鸢尾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们商量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题,想死的心都有!
“父皇,儿臣和四弟勘察过丞相府,竟无一疑点,这不是很令人怀疑吗?”开口说话是花葶煜,神色严谨。
“而且,府中几十口人也无一去向!”花葶澈禀然道。
“朕也怀疑过,凶手杀丞相的目的。今日宣你们几个过来,为的就是这件事,然而东契国的人还未离去,你们且细心查!”花烨一脸严肃。
“是,儿臣明白!”齐声道
鸢尾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们说的一直都是这件事。
“朕明白鸢儿也受了些苦!”三人的目光看向鸢尾。
她突然间好想哭,难道他们都相信她吗?
“父皇,你们…”有些不敢相信道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只是他国使臣在,不好下手着力此事。若是严惩下来,后果不是我们担待得起的!”花葶澈眸子对上鸢尾的眼,语气竟有些柔和。
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鸢尾始终不敢相信刚才是花葶澈与她说话。
“为何父皇你们这么相信我?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才是那个凶手?”疑惑地眸子扫过他们的眼神,甚至不放过任何动作。
“朕相信,你不敢!”花烨威严说道。鸢尾什么样的人或许他最清楚不过了。
凭毛都说她不敢呢?为毛不说她不会捏?虽说是一字之差,但意义不同啊,伤人心呐!!!
ps:亲,收藏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