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葶澈啧笑一声,修长的指月复抚过她的唇:“本王不介意!”缓缓低头而下。
就在这时,李管家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王爷,府中有刺客,侧妃娘娘受伤了!”
动作停止,凤眸斜视门外:“可有去请御医?”说完,便快速的打kai房门出去了。鸢尾放下心中的提心吊胆,坐在床沿上,侧耳听到他们的对话。
“御医已说无大碍,只是刺客未抓到!”李管家看着花葶澈无表情的面孔,心里不禁担忧。在他的记忆中,王府还从未有过刺客,不过,这次倒是蹊跷。
“带本王过去瞧瞧!”冷淡的语气轻吐而出。
鸢尾不明白,刚才和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
“是!”
两人直接走掉了,招呼也不跟鸢尾打声,她轻哼一声,似对花葶澈不满,站起来把房门关上。
突然,有什么东西抓着她的手,大惊刚想叫出声,另一只手立刻捂住她的嘴巴,而后关上房门。“放开你不许叫!”从声音上听可以判断此人已有一些年龄。
保命要紧,鸢尾忙不迭时地点头。那人一松手,鸢尾立即呼吸着空气,丫的,差点憋死她。
“这位大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找上我?”鸢尾恢复一脸平静,眸子在那人身上打量,穿着夜行衣把他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漂亮的眼睛。
但是,是个男人!
黑衣人对鸢尾的淡定相当佩服,笑道:“看来他把你培养得不错!”
他?花葶澈?花葶澈培养她?这词怎么这么古怪?
“你说的是谁?”鸢尾坦白的问。
黑衣人解下面巾,苍老的脸显现出来,“鸢儿,我是你爹啊!”
爹?她爹不是刚死吗?还在土里呢!怎么又来了一个爹,老天,她有几个爹啊?
“我爹在土里!”鸢尾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没想到黑衣人严肃道:“你个不孝女,哪有女儿会咒自己父亲的?”
鸢尾被他搞糊涂了,同情道:“老伯,我不是你女儿啊,再说你怎么断定我是你女儿呢?你肯定是搞错了,现在你是府中的刺客,还是快走吧!”
“你怕我拖累于你?”眼眸微眯起来。
“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玩杀手游戏?就当我没见过你,快走快走!”鸢尾动身赶着黑衣人离开,说实话,心里也是怕拖累的。
“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儿,你真是像极了你娘亲的好心肠。鸢儿你难道还不肯相信我是你爹吗?”黑衣人伤感起来,眸中似有东西在闪烁。
“……”鸢尾无语了,一个大老爷们至于哭吗?
“爹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什么,若你想知道,明日来芳钟棋社找我,不过,只能你一个人来!”黑衣人又把面巾围上去,擦擦眼睛,翻身窗外而去。
过了一会,只听见有人叫道:“刺客出王府了!”
“追!”花葶澈带着众侍卫追着刺客。
鸢尾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明日要去吗?
她不知道,不知道,乱了,发生的事太过奇怪了。
熄了灯,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不知想些什么。
ps:亲,因为工作事情,昨日未更,单子深深的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