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不怒反笑,若有深意地看了看西风那张冷冽无比的俊脸,笑道:“不知我犯了何罪,需动用家法?”
“难不成是因我惩罚了那两个恶奴吗?”想起昨夜那个“婬-魔”,还有今日那个目中无人且嚣张的宫女,心中怒火难消。
“属下只是奉命而为,至于其它,你大可以去问太子,”西风差点被苏灵儿问得哑口无言,有了一瞬那的词穷,但很快便恢复了昔日的精明能干。
向来他只对太子唯命是从,至于其它,根本就不是他要考虑的范畴。
见自己似乎说服不了来人,苏灵儿并不急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苏灵儿乃将门之女,父兄此时此刻依然在战场上置生死于不顾,奋勇杀敌,而且我也是你们太子殿下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岂是任由你们这些人说罚便罚的?”
若是她苏灵儿今日真的被这些人五花大绑着受了鞭刑,恐怕日后就真的再无立足之地了。
据她所知,她的“父兄”可是宣国的功臣,至今仍在边关镇守,深得宣国皇上的器重,恐怕这些也只是太子的一已之怨罢了,真的闹到了皇上面前,只怕是会被斥责。
毕竟宣国是需要父兄那样的人才的,而这似乎也是她的必胜武器。
而这些人也不得不顾忌她身后的力量。
她最终的目的却不在此。
几句话将渐渐靠拢的护卫震慑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对苏灵儿对手。
举国上下,谁人不知道苏府一门乃宣国的功臣,在沙场上屡立战功,而且深得皇上的器重,若是事情闹大了,真的闹到了金鸾殿,恐怕就是太子也难保不受惩罚,更何况他们这些下等护卫,恐怕只会成为那刀下冤魂。
苏灵儿见自己的话似乎起了很大作用,兀自狂妄地笑道:“就算是要惩罚我苏灵儿,你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
说罢不顾众人的反应,旁若无人地拉着萱儿朝屋内走去。
她苏灵儿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就像此刻,她就敢赌,赌这些人不敢动她。
萱儿见自家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且将院内上百号人震得呆立原地,真想拍双手叫好,可是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小姐自从失忆后,反倒令她更觉吃惊,不仅变得更有魄力了,而且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总之,她感觉小姐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强大了。
虽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是入了深深庭院,若是太软弱的话,那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西雨还待发作,却被东风一把按住了,虽然苏灵儿的话狂妄无比,但也不无道理,苏府强大的实力是不容忽视的,太子此时在朝中该是笼络人心之时,有的时候确实不能以一己之心而坏了大局。
太子现在对苏灵儿已是恨之入骨,但是作为太子的贴身护卫,他们却不得不为太子的将来着想,这样想着,二人不得不原路返回,向太子如实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