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到家里,伊人问我新店弄好了没有,她说自己明天休息,也想去看看。我就给她说我改变主意不打算开了,已经转给杨东东了。伊人很惊讶,就非要问个明白。我就把实情都说了,伊人就有些不开心,说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太自私太没道义了。我说鞋店做好了一年也能挣个七八万的,咱们再搞大一点也不会比开冷饮店差。她说挣多挣少倒不是关键,可是这个女的用这样的方式把你的店夺走让我很不开心。我说你怎么这样小心眼,是我主动让给她的不是人家硬夺走的,再说没有她我能有钱赚吗?伊人这次却没有通情达理,居然说你这么护着她是不是你们之间有别的关系,要不就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被她拿住了?!我就有点火,说你说话过脑子不过?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爱钱,现在店没了你马上就这样胡说八道,可见你说的全都是虚伪的话。伊人被我骂哭了,碗也不洗气鼓鼓地蒙着被子睡了。
第二天我起来伊人已经上班去了,给我做了饭在锅里热着,还留了张条,说自己昨晚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我看了心里暖暖的,觉得伊人还是伊人。其实我也理解她,一个好好的寄托着美好明天理想的生意突然没了,换了谁都不能接受,发两句牢骚也是人之常情。
闲话少说,还是干点正事吧。吃完饭后我就出了门,正式开始自己的二次创业之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一方面是去鞋城考察外带寻找合适的商铺,一方面在服装城帮助孟苗苗开冷饮店,针对天气即将转凉的情况,我们又商量着冬季主做热饮品种,到了夏季再换回来,这就又要增加设备和学习技术,把我们搞得还有些忙碌。到了十月底,新的冷饮店终于弄得差不多了,正好我这边鞋城也有了好消息,有一个外地人要回家乡,想把自己的商铺转让,我就和他谈了。他的条件不错,是两间铺子连体转让,面积不小,位置也行,而且只有两个月的租期了。更让我高兴的是他就是卖运动鞋的,目前存货还有三万多元,我看了货品也还可以,但是他要的转让费是2万元,我觉得高了一点儿,还想再压低点儿。杨东东知道了就自告奋勇:“压价是个高技术活儿,就和买衣服一样,女人砍价肯定比男人强。你不行,这还得我来,你就看我的吧!”
结果从冷饮店出来后我们三个就去见了那个外地人,果然一番舌战以后,杨东东巧舌如簧,技高一筹,一下子把转让费压到了七千,让我佩服不已。
签了转让合同后我说一起吃饭去吧,天气也凉了我请大家吃火锅热乎热乎。杨东东不客气地说今天该你请,替你省了一万三,你要好好犒劳我一下,吃完火锅我还要按摩和足疗。我笑着说行行行,今晚全都你说了算。
吃完饭我们真的去了一家足疗城,上了二楼要了一个大间。我和孟苗苗要了女技师,我问杨东东要男的女的。孟苗苗说大家都一样还是要女的吧,杨东东撇撇嘴说我才不要女的,女的没感觉,我当然要帅哥了,于是她点了一个男技师。我和孟苗苗都笑了起来,杨东东白了我们一眼:“笑什么,就许你们男的异性按摩,女的就不行吗?”我笑道:“你是标准的女权主义者,你的信念一定是只要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也一样!”杨东东点点头:“没错,我还准备学抽烟呢。”孟苗苗仰天长长叹口气:“我的天哪,没法活了!”杨东东踢了他一脚:“那就死去!”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享受完了按摩和足疗,他们两个躺在床上聊天,我下去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