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无暇的衣裳,青丝披散于身后,发髻之上白玉簪子随风摇摆。
落寞的侧脸,淡淡伤感的气质,那女子抬手看着掌中的物件,一滴晶莹的泪水落下,划过清秀的脸颊。
想来定是那苏焕离哪宫的娘娘了,耸耸肩,她正准备绕路走。
“扑嗵!”身后,突然响起落水的声响。
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她只见一道粉色的身影快速的从岸边跑开,而那位白衣女子却不见了。
暗叹不妙,提起裙摆便朝池塘边走去,水中波纹涟涟,那名女子身子正不停往下沉,脸色苍白得不似活人,她紧闭着唇瓣,居然也不呼救。
眉头一皱,她来不及多想,月兑去鞋袜,扎身下去救人。
“来人哪,来人哪,娉贵人落水了,来人哪!”
龙宵殿内
苏焕离、苏瑾俞、还有一位剑眉俊容的男子,三人坐于殿内商谈。
旁边是张德广与一名年轻太监侍候着。
年轻男子喝了口手中的温茶,“蛊族人擅长用蛊毒,却无什么实战经验,而匈奴人骁勇善战,却没有计策,有勇无谋,这两地同时向青龙国发难,不知私底下有过什么联系。”
紫眸微抬,苏焕离冷然一笑,“蒙泽,这两地已沉寂数十年,如今同时发难,你不觉奇怪么,只不过是两个小地,却敢如此造事。”
“皇兄之意是,表面发难是这两地,实则却是另有主谋。”苏瑾俞接话道。
但笑不语,他指尖轻抚过茶杯沿口,“匈奴人在我国镜内滋事扰民,想来定是要让我知道,他们已有所动作,而如果他们真想攻打青龙国的话,却不必如此,他们这样一来,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发兵攻打匈奴,这是让国内安宁的一个办法,却也让某些人钻了空子。”
三人沉默不语,蒙泽握拳道,“皇上,国内金兵诸多,而攻打匈奴与蛊族人的金兵并不需如此多。”
“的确,但是,路程却是遥远,如若我们派一千金兵前往,但路程却有一月有余,士气必定下降,到时若两国夹攻,金兵惨败,我们必定还会派金兵过去,如此一来一往,国内定会有把骚乱。”苏焕离离缓缓道。
“皇兄可有计策!”
微瞌双眼,嘴角微翘,“有,但是要等狐狸露出尾巴。”
两人不明的看着他,自知他心中必有方法。
沉默了片刻,苏瑾俞望向他,不由想起今天朝堂之上的事,“皇兄,立后一事,大臣们很是积极,你看是否这中间有事?”
睁开双眼,紫眸涌动,“慧妃,琴嫔,如妃,这三人的父亲都是在朝堂之上有份量的大臣,推荐立后的也只有这三人,而这三人之中,却无一人可以为后,只是此事,还需那人回来再做定夺。”
“是谁?”苏瑾俞与蒙泽都不由问道。
目光深沉的望向前方,他似乎将所有事情掌控在手中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