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喜大悲大起大落似乎都在一瞬间,无数人削尖脑袋变着法折磨自己,只为了触及功成名就四个字,言简意赅,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无数英雄好汉尽折腰。
张依帆看着雷燕在面前摇身一变破茧化蝶,五彩光芒笼罩,头顶桂冠,也许此时说这话为时尚早,但是只要张依帆用点心,将来雷燕平步青云一飞冲天并不是幻想,指rì可待。
开着哈弗h6回到家,张依帆心中的小祖宗洛寒早已收拾好行装,也许是洛寒那令人发指的早熟让仅有五岁的洛寒的在幼儿园独领风sāo三年,现在他即将踏进小学的大门,那敞亮宽阔的校园用想也能踩到被洛寒踩在脚底揉虐的情景。
一身黑sè英伦贵族的小西装,穿在从小就喜欢留长发的洛寒身上,光芒绽放,大有问鼎天下的架势。
张依帆把车停在单元门前,洛寒跨着阿迪达斯挎包坐上副驾驶,虽然洛寒的思想与成年人无异,经常吐出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句子刺激着张依帆逐渐坚强的心脏。
洛寒很熟练的系上安全带,张依帆脚尖轻踩油门,朝着城西公办小学而去,此时已是早上九点,城西小学校门口人来人往,洛寒坐在副驾驶上看快到学校时掏出他已经用了两年的诺基亚打了个电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若水,你把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家伙攻克了吗?”
专心开车的张依帆已经习惯洛寒成熟的思维方式和话语,并没有觉得天雷滚滚压力扑面而来。
洛寒对着诺基亚说了几句话后提醒道:“我快到学校了,你和姐姐带着那个老家伙来接我。”
然后就挂了电话,张依帆看着洛寒好奇的问:“老家伙指的是谁?”
正在翻看短信的洛寒头也不抬轻描淡写的道:“城西小学校长纳兰长生!”
张依帆一惊,哈弗h6在道路硬生生的拐个弯,张依帆正打算去巴结被洛寒称为老家伙的纳兰长生,没想到洛寒直接让老家伙站在校门口迎接他的到来,众所周知,上小学必须要户口,而洛寒现在还是个黑户!
很快车就到了城西小学校门口,张依帆远远的就下车和洛寒步行走进校门,此刻可不是谁牛谁老大的时候,人家要是一句话,洛寒这学可就上不成了,张依帆还特地从后备箱中拿了条军供长白山带在身上。
“洛寒!”
张依帆和洛寒跟着人群刚走进城西小学宽敞的校门就听到如银铃般的叫声传来,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在家,而是两人,叫洛寒的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发出。
张依帆转头看去,顿时两眼发直,一对打扮充满个xìng前卫风格的双胞胎正站在校门口传达室中,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洛寒,惹人怜爱,张依帆看着两个如瓷女圭女圭般jīng致的双胞胎暗叹老天爷在创造这对双胞胎时肯定心情特爽,居然创造出这么一对尤物,虽然这对双胞胎此刻才五岁的模样,但是不难看出这对双胞胎出落完毕后定是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之类祸国殃民的角sè。
站在张依帆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的洛寒薇薇一笑,露出满口米牙,一对双胞胎几乎同时跳出值班室,围在洛寒身边,这对双胞胎任何一人出现在任何场所都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目不转睛,更何况还是对双胞胎,站在一起更是景上添花。
洛寒伸出手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分别捏了一下很老气的道:“暑假肯定偷吃零食,都长成肉墩了。”
“呵呵,你就是洛寒吧,不错,让我两个孙女挂念一个暑假的小子还算不错。”
说话的是个老者,身材干瘦,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中山装,花白的银发向后梳,虽已古昔之年,但是jīng气神绝对让年轻人为之侧目,说话的语气中透着股北方大汉的豪爽。
张依帆很谦逊的道:“您就是纳兰校长吧。”
满眼欣赏的纳兰长生这才注意的洛寒身边的张依帆,张依帆额头慢慢渗出冷汗,这还是他人生头一次直接被人忽视。
纳兰长生谈笑风生的道:“哈哈哈,你看这人老了眼神就不管用,你就是洛寒的父亲吧。”
说着纳兰长生伸出右手,张依帆微笑着伸出右手和纳兰长生握在一起,几乎同时纳兰长生和张依帆的眼神和气质皆是一震,从对方眼神一闪而过的惊讶中张依帆和纳兰长生微笑着点头,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
洛寒看着纳兰长生老气横秋还算恭敬的道:“校长,我的班级分好了吗?”
纳兰长生顿时露出满脸愁容道:“我敢不答应吗?两个小祖宗都快把我这老骨头拆来。”
洛寒自言自语道:“算你识相。”
洛寒说这话声音很小,虽然洛寒思维成熟,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察言观sè的本领还有待提高,纳兰长生很显然不属于普通人范畴,光是他红光满面jīng神奕奕的气质就很少有老者能睥睨,洛寒虽然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却逃不过纳兰长生的耳朵。
纳兰长生尴尬的“呃”了一声。
然后洛寒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书包里掏出那条军供长白山递到纳兰长生面前,顿时周围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眼神全部shè向纳兰长生,这关键的时刻纳兰长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还是成熟的洛寒察觉出端倪,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纳兰长生道:“纳兰爷爷,二叔听说您没事喜欢抽几口,特地让我给您带的这条烟,听说是部队里的呢!”
呼!张依帆暗呼出口气,朝着洛寒投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周围路过的家长纷纷释怀,暗道:“原来人家是亲戚。”
老成jīng的纳兰长生怎会看不出洛寒玩的小把戏,弯下干瘦的身体伸出手拍了拍洛寒肩膀一脸慈祥的道:“哎,好的,你今晚回去替我骂一顿小二,他都多久没给我送这稀罕东西了!”
张依帆看着纳兰长生暗道:“装!使劲装!”
洛寒偷偷翻了个白眼,把烟塞进纳兰长生的手中搂着双胞胎姐妹旁若无人的走进校园,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小学生对洛寒投去羡慕的目光。
纳兰长生饶有兴致的看着洛寒搂着他两个宝贝孙女潇洒而去,眼神很玩味,仿佛是个孩子一般。
张依帆现在终于明白被忽视的感觉是什么样,纳兰长生对洛寒的兴趣显然不是张依帆能睥睨的,即使两人在握手时那一霎那的交流,也无法让纳兰长生对张依帆仔细的考察。
许久后,纳兰长生满怀感慨的道:“城西小学多了这么一位小家伙,我这把老骨头看来又能松动松动了。”
张依帆大惊,真想现在就动手把纳兰长生这个老家伙就地正法,提前送他去见老朋友,万一哪天真的和洛寒松动松动那就晚了。
这时,纳兰长生才察觉到站在一旁的张依帆,纳兰长生xìng格豪迈,对着张依帆道:“洛寒这小家伙太惹人喜爱了。”
张依帆已经无法和为老不尊的纳兰长生交流了,他们之间的障碍和距离太大太大,张依帆只能陪着笑,毕竟小洛寒黑户上小学还得靠纳兰长生。
纳兰长生又道:“五岁,正是个好年龄呀,如果加已雕琢,定是块温润如玉的好苗子。”
张依帆终于忍不住了,好奇的问:“纳兰校长,您打算?”
纳兰长生“噢”一声道:“差点忘记了,严格来说你也是洛寒的监护人,这事应该和你商量一下,我从若水、若冰那得知洛寒对数学极有天赋,我打算好好培养一下这棵好苗子,加上刚才洛寒的反应很快,思维敏捷超于普通孩子,我很喜欢小洛寒。”
张依帆暗叹口气,原来是如此,不过张依帆随后又疑惑了,洛寒对数学很有兴趣?自己怎么不知道?洛寒也不是自己亲生的,不可能流着自己那对数学极其敏感的血液呀!
纳兰长生见张依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好奇的问:“怎么?你不乐意?”
张依帆抬起头立即道:“没有,没有,我很高兴,怎么做纳兰校长您看着办就行。”
纳兰长生听到张依帆这么说才心满意足的微微点头,然后双手负于身后,脚上踏着手工布鞋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张依帆对纳兰长生的第一感觉只有“诡异”两个字,尤其是纳兰长生的右手,掌心厚厚的老茧的让张依帆暗自心惊,那些老茧不是拿笔的人该有的,而是常年握着金属模出的茧子,张依帆能感觉出来。
纳兰长生脚步沉稳,丝毫没有同年纪的人那种步履蹒跚的感觉,相反纳兰长生给人一种很轻巧jīng神的感觉。
看着纳兰长生慢慢走进校园,张依帆摇摇头走出校门。
张依帆有所不知,纳兰长生同样是沉迷数学的老学究,而六年前给张依帆践踏的对手中就有纳兰长生的身影,这次以黄十八为代表的寻找团此刻估计已经出发,因为住在京城四合院中的黄十八在今天早上得到确切消息,昵称:不可一世,这个六年前叱咤风云的年轻人最近一次登录帐号的IP显示是中国天海这个超大型城市,而纳兰长生也于早上起床之后得到京城那群老家伙已经出发,此刻正在飞机上与世间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