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几天打赏的朋友:织柳,天煞千秋,九一、大帝,请叫我喜爷,起笔不生花,开心原子。浮生甚为感激,破费了!
当张依帆回到餐厅后,小白和夏侯闻两人正在对着手腕上的表,见张依帆回来,夏侯闻皱着眉头问:“时间已经过了,炸弹为什么没爆炸?小白还打算晚上吃海鲜呢。”
张依帆一摊手道:“浸水计时器失效。”
在张依帆把那枚炸弹从两极相引的原理改成简单的定时爆炸后,那枚原本无坚不摧的炸弹基本上已经失去大半威力,而且不可能再更改计时器,也就是说,这枚炸弹是非爆炸不可的,除非浸水失效。
要不然张依帆也不会白费心机让小白提着皮箱冲向海边,直接上去剪断电线或者毁了定时器就行了。
张依帆看了眼小白右手从口袋掏出个东西丢个小白道:“拿这个去抓海鲜如何?”
小白接过一看,顿时汗如雨下,真让他把手里的东西丢进海里炸海鲜,那可真有点大炮仗打蚊子,大材小用的韵味。
小白手上拿着正是上面赫然印着“中国制造”四个字充满讽刺意味的手雷。
夜晚,海风徐徐吹来,张依帆和夏侯闻、小白三人在房间中研究着马吉德的私人岛屿,这是块椭圆形的岛屿,直径最长处约四公里,这个岛屿上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地对空导弹都有可能存在,听拉克说,马吉德的私人潜艇就有两艘,俄罗斯量产出口的直升机岛屿上起码停着数十架,光从那每隔三十秒就有一艘快艇从岛屿周围划过来看,马吉德的岛屿防守严密程度肯定不亚于迪拜zhèngfǔ大楼。
张依帆指着桌上的草图道:“从海边到岛屿有近七千米的距离,此刻岛上的强光探照灯不下20处,初步估计岛屿上的守卫在两百人左右,或许会更多,马吉德肯定知道我们会找上他。”
实际上的确如此,马吉德天价寻赏后,第一批出发的杀手全部阵亡,除了前往巴黎的蕾丝被发现全身**死在酒店的床上,其他两位前往中国的杀手到现在都毫无音讯,唯一可以断定的是,已死亡!
所以,混到马吉德今天这步,早已把钱看成数字,马吉德垄断的几个油田每天出产的量足以供养一个人口上亿的国家一个月的石油用量,这个庞大的用户群所付出的财富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些数字有多长。
马吉德岛屿上现在有多少人,他自己都不清楚,隐藏在各处的雇佣军和杀手数不胜数,而马吉德每天要支付给这些人的酬劳在普通人看来无异于天文数字,但是在马吉德眼中,这些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三天时间悄然而过,这三天中张依帆三人就像普通游客一样,每天会有两人带着相机出门,其中一人留在房间观察着马吉德的岛屿。
今天轮到张依帆和小白带着相机在外闲逛,夏侯闻呆在住处观察情况,突然张依帆的手机响了起来,夏侯闻充满磁xìng的声音传来:“有艘快艇慢慢靠岸,上面有几个人即将上岸,注意观察。”
正在不远处晃悠的张依帆和小白对望一眼往回走去,待张依帆和小白赶回时,海边的快艇刚停稳,走下三人朝着张依帆三人的落脚点风情旅馆走去。
走下快艇上岸的三人各有千秋,不过却统一穿着件胸前绣有“K”图案的黑sè衬衫,三人体型比例居然和张依帆三人巧合的一致,一位身材魁梧的雄伟的金毛壮汉,一位身材矮小瘦弱腰肢堪比小白的青年,年纪应该比小白稍微大点,从肤sè看应该是俄罗斯人,剩下一位身材与张依帆相当,居然也是中国人!唯独与张依帆不同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头发很短。
三人用纯正的英语交流着,大概意思是那岛上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居然连酒都没有。
站在旅馆外的张依帆和小白等三人进入旅馆餐厅后迅速上楼,张依帆看见三人后就一直紧皱着眉头,到了房间后,张依帆直接拉过夏侯闻的电脑点开组织内部秘密网站,拉出资料库中所有人员名单一一开始盘查。
能在这个资料库的人基本上都是屠过百人的变态存在,屠狗卖鞋之辈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张依帆神情很专注,很仔细的一页一页的翻着资料,张依帆见到三人时脑海里有中熟悉的感觉,仿佛这三个人他在哪里见过似的,虽然这只是直觉,张依帆却很相信这种感觉,因为这种让心脏短暂剧烈跳动的感觉帮他死里逃生不知道有多少次。
夏侯闻看着刚进门就扑在电脑上的张依帆问:“怎么?发现了什么?”
张依帆紧盯着电脑屏幕淡淡的道:“我感觉下面的三个人在哪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夏侯闻没有继续打扰张依帆,因为张依帆有这种感觉无数次,但是每一次他预感的事情都会发生,这也是配合多年的默契。
小白模着光滑的下巴道:“那我下去看着他们三人,紧急情况老方法。”
说完小白走出门朝着楼下走去,张依帆在翻阅着一页又一页资料。
“拉克,迪拜的天都这么热吗?逛了一上午连个妞都没见,难道迪拜没女人吗?”
小白语气懒散中带着一丝怨气的大喊。
正在招呼三人用餐的拉克急忙走到小白身边解释道:“有,而且还都是绝sè美女,不过要到zhōngyāng城去。”
正在喝酒的三人中那个身材同夏侯闻同样魁梧的金毛壮汉扯着浑厚的嗓子用英语道:“zhōngyāng城在什么地方?”
拉克转身对着金毛壮汉道:“出门右转,一直走,三分钟路,那的美女绝对够味,连处都有,只是价格贵点,但绝对物超所值。”
拉克刚说完就被从后面走出来的肥胖女人提着耳朵拎了进去,拉克疼的哭爹喊娘,凄凉悲惨的声音从拉克的房间传来,金毛壮汉“哈哈”大笑。
从始至终,小白的余光一直注视着三人,除了金毛壮汉外,其余两人皆是一副死人脸,让在四十度来度的酷暑中都感觉到冰冷,尤其是身材与张依帆相近的男子更是让人心有余悸,不停的喝着啤酒,那冰冷的眼神透过玻璃看着不远处的岛屿。
原本打算上前搭讪的小白很识趣的嘟囔了一句:“今晚要去zhōngyāng城找个妞败败火,说完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小白刚消失,一直喝着啤酒注视着窗外神情冰冷的男子转过头,对着金毛壮汉语气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道:“扎莫克,下次你再随便开口,当心回去我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魁梧的金毛壮汉硬是全身一个冷颤缩了缩脖子,然后乖乖的喝着啤酒。
身材如小白般瘦小的俄罗斯男子邪笑的看着被神情冰冷的男子称为扎莫克的魁梧壮汉道:“要是能切下他的睾丸,那绝对大补!”
被调侃的体无完肤的扎莫克没有丝毫怨言,像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坐在那乖乖的喝着啤酒。
小白上楼后站在门前抬起手五指按在门上,从食指到小拇指依次敲打房门两次后,夏侯闻瞬间把门打开,小白刚走进房间,张依帆低沉着声音语气中透着吃惊的道:“找到了!”
夏侯闻和小白闻声凑到电脑前,顿时呆住了!
神情冰冷的男子叫仝轲,现如今已是九个国家A级通缉犯,假如有人把这个叫仝轲的家伙枪毙了,从九个通缉他的国家领到的奖赏大概就在一千万美元!
仝轲,中国云南人,十七岁被一伙神秘人遣送到缅甸,七年后首次露面是在八国峰会之上,他没有任何刺杀目标,抱着一把仿真枪击中八个国家其中三个国家的元首,然后凭着jīng确的计算能力和无人能及的潜伏能力安然无恙的逃月兑,这一次偷袭他用的是仿真枪,被击中的三国元首只是带了副京剧脸谱,这一战后,仝轲这个名字被人看成“疯子”的代言词。
一年后,仝轲出现在俄罗斯,俄罗斯亚历山大家族一个旁支被仝轲在一夜间屠尽,整整一百五十三人,无一活口,其中最小的仅有一周岁!仝轲的名声再次震惊世界,同时也引得古老的亚历山大家族不惜一切代价的追捕。
亚历山大家族几乎jīng英尽出,只为追杀仝轲一人,数月后,亚历山大家族无声无息没有丝毫征兆的收回追杀仝轲的一众jīng英,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事。
数月后,仝轲再次做出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英国皇室贵族伊丽莎白女皇的外孙被其诛杀,死相极其残忍,身中一千零九刀,事后得知这是雇主特别吩咐的,要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死这位贵为王储的家伙。
所以,仝轲用了中国最古老最狠毒的刑罚——凌迟!
仝轲为了躲避英国皇室的疯狂报复,最终选择在一个如中国古代武则天般神一样的女人的庇护下成长。
而跟在仝轲身边的那个魁梧大汉就是号称力量无所匹敌的“压路机”,那个身材瘦小的俄罗斯男人是鬼影,移动速度和小白齐名的男人!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让张依帆、夏侯闻和小白三人心悸的是这三人都属于同一组织,一个女人一手创建聚集无数变态疯子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很抽象的名称,那就是——恐怖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