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增来公司上班,他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薛竞平回别墅休息,很担心他因为新项目和玉静的事遭受打击。正巧在公司大厅两人同时赶着上高层电梯,他们都相互沉默着。距离十米左右的员工电梯前聚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公司新闻,恰巧被两人无意听到。
“听说有个女职员因为和年轻老板纠缠不清被辞退了。”
“唉,我听说那女的是自己辞职的,是不是被人当场捉住?”
“咱们公司还有这种女的,太不检点了。”
“不奇怪,想要钓个金龟婿的女人有的是。”
……
杨增愁眉不展的低头沉默。薛竞平愤然的注视着慌乱上电梯的员工,他的心里很受伤。两人一声不吭乘坐电梯来到顶层。
高玥把杨增叫住给他一个快递,他打开一看是给玉静的那张金卡,心中的惭愧之情更加浓烈。
薛竞平在进办公室前回头明确告诉杨增,“请替我向老总裁问好,告诉他我不会和POP进行商业联姻的,还有我决定跟欧洲的一个金融公司合作新项目的事,请转告宫总裁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杨增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内疚。
很快薛竞平收到宫启泰的电话,郑重告诉他关于新项目签订的日期和投资新意向。
“谢谢宫总的好意,但是我已经决定和欧洲那边合作了。”
宫启泰万分遗憾的挂上电话。
晚上杨增回到别墅看到薛竞平一个人在客厅喝闷酒,他极度痛苦的表情深深刺痛杨增的心。
杨增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新项目不是已经被你搞定了么,竞平你要振作起来。”
“走开,你不要管我。”薛竞平用力把他推开。
“竞平你想当酒鬼么?新项目签订以后你可是星海的总裁了,你要振作起来为星海的每一个人谋福利,把星海建成世界级的大公司。”
“杨增,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亏我把你当兄弟看,而你却在背后对我下手。”薛竞平冷笑着说。
“我对你怎样,日后你自然知道,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的总裁。”
杨增把酒瓶和酒杯统统收走,留下满身酒气的薛竞平躺在沙发上说酒话“玉静,玉静,你回来吧。”
三天以后,星海集团和欧洲沃夫金融投资公司正式签订星海新项目,全国各大媒体争相前来报道此事。
签字仪式结束后,媒体记者争相采访薛竞平,但是他婉言谢绝一切访问低调的离开会场,让众家媒体大失所望。
回到公司的薛竞平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沉思,本该快乐的事让他感觉不到任何快乐。
杨增带着一个人敲门进来得意的说:“薛总,本市的新锐杂志社编辑记者前来对您进行采访。”
“你出去告诉他们我没有空,也不喜欢接受采访,如果他们还要死缠烂打那你就代我接受采访吧。”
薛竞平头也不抬看着桌上的财务预算。
“那可不行,她想要问一些关于您个人很隐秘的感情问题,她希望充当您的倾诉对象。”
薛竞平不耐烦的抬头看到一脸坏笑的杨增身后站着一位美丽含羞的女孩,她就是玉静。
“杨助理,你先出去吧,我愿意接受她的任何访问。”
杨增笑着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