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低着头,面有愧sè。
药胜叹了口气,带着大家离开了。除了闰土,其他的人看着风儿和安琪儿的眼神虽然尽力掩饰,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到有细微的变化。
对安琪儿更加的爱慕和崇拜,对风儿则是更加的担心和失望。闰土道;‘风儿,这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别人怎么看,不要太在意。’
风儿道;‘我知道,闰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闰土道;‘我,我能有什么打算。我这辈子准备跟着你了。’风儿道;‘跟着我?我现在可是不太好,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要是跟着我的话,恐怕就有苦头吃了。’闰土道;‘从小到大,我们可都是在苦中,怎么会怕苦呢。你呢,你打算怎么干什么?’风儿道;‘我如今身世成谜,我现在最想做的就只有两件事,为王家小村的人报仇还有查清自己的身世,也许这两件事就是一件事。’闰土道;‘这也正是我想要做的,总之,我以后就跟你了。’风儿道;‘我怕我以后没钱买饭吃那可是要辛苦你了。’闰土道;‘那我们可以一起去做乞丐啊,不会饿死。’
两人相视一笑。
‘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安琪儿又回来了,笑问道。风儿道;‘开个玩笑。安琪儿,刚才的事,谢谢你啊。’安琪儿一伸手,道;‘拿来。’风儿愣道;‘那什么啊?’安琪儿道;‘哼,敢情你都忘了,你去丹青观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啊?’风儿恍然道;‘哦,你是说画啊,我,我还没画呢。’安琪儿道;‘那正好,现在就去那里画画,反正快到rì落了,跟rì出有很多相同之处。’
于是闰土就先回去,风儿和安琪儿到梧桐树下,景物依稀,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早上。
风儿静静的在作画,安琪儿则是在旁边专注的看着,风儿将rì出的景物画完之后,停下来。安琪儿道;‘怎么了?’风儿道;‘这个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自己长的是怎么样子,画不出来。’安琪儿笑道;‘你不会吧,你就没有照过镜子?’风儿道;‘回头云岸和丹青观都没有镜子。’
安琪儿道;‘那你就画我就好了,至于你嘛,我来画。’风儿道;‘你还会画画?’安琪儿道;‘小瞧人,画画谁不会。’夺过毛笔就想开始,忽又停住,递给他,道;‘你先画。’
风儿耸耸肩,实在是不知道安琪儿心里想些什么,便在上面画上安琪儿的画像,一边看,一边画。安琪儿怒道;‘你还要看我啊,你就不能记住我的容颜吗?’
风儿笑道;‘以前记得是个小脚丫,现在十个豆蔻年华的美少女,这当然是不一样的啊。’
安琪儿笑道;‘怎不知道你是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难道丹青观的咆哮怪人吗?’
风儿道;‘很多本事都是天生的,这也许就是我天赋的一种也说不准。’
安琪儿道;‘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天赋还真是不少,又是画画,又是做饭,又是医术的,现在你居然又说这说话也是你的天赋。’
风儿道;‘是啊,我的天赋还真是不少,可惜对于武功就是一塌糊涂。’
安琪儿道;‘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也没关系啊,就算你武功不怎么样,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不会武功的人都多了去了。’
风儿道;‘安琪儿,你的心地真好。’刚刚画好,安琪儿拿来一看,卷着收入怀中,此时正是rì落,道;‘如果现在要你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风儿道;‘回来真好。你呢?’安琪儿道;‘我会说——’‘眯嗷’的两声猫叫打断了她的话,两只猫不知道从哪里玩回来了。安琪儿即是恼怒,但是看着两只猫实在是漂亮,道;‘这两只猫变得可真是好看。’
然后风儿就瞪大着眼睛看见两只猫居然往安琪儿身上跑去,安琪儿弯身将一只抱在怀中,一只则站在她肩上。
风儿怒道;‘该死的猫,见sè忘友,我这几年白疼你们了。’安琪儿怀中的白猫得意的蹭了蹭安琪儿的胸脯,猫眼沈醉。如今的安琪儿长得那是相当的美丽,那一对胸脯坚实而饱满,虽然穿着比较宽松的黄衫,但是还是有要裂出来的势头。
安琪儿轻轻揉着猫颈,道;‘真是淘气。’白猫怕痒,脑袋一耷拉下来,缩进安琪儿怀中,似已睡去。
风儿差点没当场晕死,安琪儿道;‘它们要是跟我,就算我帮你养好吧。’
风儿道;‘不用了,既然它们想跟你就跟你好了。明天就要上天柱峰了,今晚我去给大家做顿饭。’安琪儿肩上的蓝猫双眼一亮,跳到风儿肩上,猫爪轻轻滑着他的衣服。风儿一把将它抡出去十丈之外,蓝猫抖抖身子又跑回来,跟在风儿身边。白猫练练不舍的跳下安琪儿怀中,可怜兮兮的看着风儿,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请求别人原谅一样。
安琪儿道;‘我还没吃过你能的烧烤,不如我们就去山上打只兔子,你弄给我吃啊。’风儿道;‘这个……不好吧。’安琪儿悠悠得道;‘是不是你不想啊。’
风儿道;‘好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两人自己上山去弄烧烤,直到天黑才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穿着统一的衣服,跟着田蓉一起上山。药胜昨天去了天柱山就没有回来。
人人jīng神饱满,斗志昂扬,而一行人少说也有两百来人。风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的人,看来今天是所有人都出动去天柱峰了。这些人中居然有两个灵药师,一个七品一个六品。
风儿偷偷问身边的大师兄易不凡道;‘大师兄,这两个灵药师是谁啊?’易不凡道;‘一个是七品灵药师冷风,一个是六品灵药师吴用。’风儿循着吴用那边看去,只见他身后跟着一名女子,眉清目秀,娇小可爱,风儿来到陈大仁身边,见他一直看着那女子,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竖起拇指,道;‘七师兄,好眼力啊。’陈大仁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啊。’
风儿笑道;‘到手没有?’陈大仁就像是霜打的茄子,道;‘她对我总是若即若离,时有时无,我真是搞不明白。’风儿道;‘只要不是拒绝就还有希望啊。’陈大仁道;‘你不知道,我这时间可是下了血本,还荒废了好多的功课啊。要是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风儿道;‘那你是想这样下去还是要结束,要不我去给她说说你的想法。’陈大仁道;‘你这不是要我死吗?’风儿道;‘看来七师兄还是像这样下去啊。’陈大仁道;‘我就是随便的这么唠叨一下。’风儿道;‘她叫什么来着?’陈大仁道;‘吴小敏。’风儿和陈大仁聊得正欢,柳大书一把将风儿拉过去,道;‘风师弟,你这可就是重sè轻友了。’
风儿不解的道;‘五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柳大书瞟着安琪儿肩上的猫儿,一左一右,享受似的眯着眼。风儿道;‘五师兄,别提了,不是我重sè轻友,而是那两只该死的猫见sè忘义啊。’不知道为什么两只猫就是对安琪儿特别的亲近,经过风儿‘严刑拷打’才达成妥协,在安琪儿身上可以,但是不能在怀中,这才让两只猫亲近安琪儿。要是没有这个约定,两只猫恐怕早就在安琪儿怀中不怀好意了。
柳大书道;‘此话当真?’风儿道;‘我何曾骗过你。’柳大书仰天长叹;‘不重是男重是女啊。’
聊着众人已经到了天柱峰,此峰比金龙峰和金凤峰要平坦,但是更加的大,沿着一层层石阶蜿蜒而上,远远望去,这路就是一天盘旋在山间的巨龙,yù乘风而去。山上长松翠柏,千姿百态,奇花异草,五颜六sè,怪石嶙峋,相得益彰,风儿道;‘这天柱峰果然秀美,好似人间仙境。’
柳大书道;‘你要是看到天桥和天庭还有龙凤台,你就会没有任何的感叹了。’风儿道;‘哦,为什么?’柳大书道;‘那时候,你只有那木头呆着一样震撼。’
前路兀然平坦,一座广场出现在众人面前,大概有五里大小,周围有淡淡的迷雾和小小的石柱,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两拨人,整齐站着,队伍分明,正是药智药勇两脉的人,没组大概有六百人,密密麻麻的站在广场上,手握各种法宝,齐望前面的大殿,人人神情都是兴奋和激动,有的甚至流泪。
大殿前面站着几个守门的人,此时一人报道;‘金龙峰一脉到。’里面传来朗朗笑声;‘原来是田蓉师妹到了,快请进来。’大门开启,一人大步踏出,一身道袍,年约四十,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正是药智。
田蓉吩咐大家站好,越众而出,道;‘掌门师兄。’药智道;‘现在人都到齐了,大家稍后,我们商量一下比武的规则。’两人联袂进殿去。
大殿雄壮宏伟,金碧辉煌,直入云霄。风儿叹道;‘此殿犹如天上宫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