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搞笑吧,认识我的人都没几个,怎么可能。”
罗见诚狡黠的一笑“你以前就很出名了,整个新弟子团体都在笑话你的星门期三层境界和为人懦弱,很多人都庆幸还好有你一个吊车尾垫底的,要充军也是你先充军。但自从你完成学院任务回来之后就不一样了,你可知道,你是新弟子里面第一个敢独自出任务的人,也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虽然三个月前很多人认为你死定了。
你知道你给他们震撼有多大么,你不但没死,反而升了两层境界,你让不少人的认知体系混乱了,垃圾也能成功,呵呵,你鼓舞了不少人,也招恨了不少人。”
罗见诚终于把话题又转回重点来“任务你亲自出去做过,你心里清楚有多少困难,若是没有一个团队,单靠个人,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了。”
吴德一下子就想到了被杀人抛尸的朱雀学院的那个人,接口道“单人出任务确实危险重重,说得形象点则是相当于刀口上舌忝血。”
罗见诚接着讲:“为了能组成团队出任务,很多人在这三个月里都设法加入了学院的六大社团,三四人组队在社团里面交流武技,等配合有了一定的火候就要出门完成任务了。”
罗见诚语气诚恳的说“但是德哥你也听过,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小弟观察了许久,这学院能将xìng命交付的大哥唯有你而已。小弟今rì过来就是想跟着德哥你共建一个团队,今后共舟共济、肝胆相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
吴德急忙打断他:“我何德何能,也才星门五层。在就是比废材稍微好一些。你莫拉我入伙,我也没什么兴趣。”心中却在嘀咕:“这小屁孩拍马屁的功夫比我还厉害啊,是个人物啊。”
罗见诚知道吴德还在装样子,实则是颇为心动,忙趁热打铁的说道:“德哥,咱们都是一类人,你就别在我面前装象了,别人当你是根草,我知道你是块宝,如不趁现在抱上你的大腿,等你飞起来了后我是真就搭不上了。而且你放心,你虽然以后当我罗见诚的老大,若是rì后你有更大的世界,也不用管我。我的理想很小,只望学有所成,回到家族驱逐伯叔一支,重掌大权,再带领罗家成为永夏城第一大族。”罗见诚说道最后的理想的时候,双目居然放出了光芒,可见绝对是真情流露了。
吴德哭笑不得了,当无赖遇到无赖,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就我们俩两把烂刀,如何能砍得了外面的木材。况且只有我们两人也还不够啊?”
罗见诚嘿嘿一笑“有名气有希望自然有人想加入。”
“我们第一没有名气,第二也给不了别人希望。”
罗见诚却否定了吴德的说法:“你的这一次以星门期三层修为完成任务经给了不少修为低下的人以希望,若是我们再学院里面打出点名气,那组件团队则是指rì可待的事情了。”
吴德眨了眨眼:“我没信心打出名气。”
罗见诚诚恳道:“我对你有信心。”
吴德笑了笑:“关键是我对你没信心啊。哈哈”
罗见诚也是哈哈大笑,笑完后翘着嘴角一指脚下。吴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下地上一圈已经围上了红sè的低级爆裂符,能在无声无息中布下纸符陷阱,显然其在纸符的运用上有过人之处。“你小子以前藏得很深啊。”吴德点了点头,“相信你已经有了计划如何打出名气。”
“明rì便是初一、吕莹文副院长讲课,然后就会有人来抢你的位子……”
话未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显然是对此事均是心有灵犀,两人也不禁有些高兴“跟聪明人交流就是简单。”
第二天吴德早早起床洗漱完毕背上jīng铁刀出门听课去,路上碰到不少去听课的学员,但是几乎都不认识。等吴德来到早闻殿的时候,发现罗见诚已经坐在大厅zhōngyāng了,吴德快步上前,相视一笑,也不说话。
等熙熙攘攘的学员弟子们都来得差不多的时候,吴德他们盼望着的配角终于出现了,杏黄长发的富家公子高凌风摇着折扇,后面跟着两个哼哈二将,左边古铜sè短发的何昆山,右边尖嘴猴腮的郭地鼠。
三人刚进大厅抬眼一看,平时自己长期霸占的位子今天居然有人给先坐了,不由得火从心起。走进一看,三人都乐了,这不是出了名的垃圾吴德和罗见诚嘛。一个连新人测试赛都不敢参加逃出学院三个多月,一个虽然参加了却是每场皆输。这两个废材今天敢占了本少爷的位子,怕是没睡醒迷糊了吧。
高凌风左右一使颜sè,何昆山与郭地鼠便拨开中间人群,伸手往两人身上抓取,准备一人抓一个扔出门去。吴德罗见诚一人后退一步,何昆山和郭地鼠上前刚踏上吴罗两人刚才站的位子,砰砰两声,两人被炸得跌了一跤。
“好哇,敢动手了,反了你了”高凌风见状,怒火中烧,手中折扇一收,便冲了上来。吴德一脚踢开了郭地鼠,拔出背后jīng铁刀也往高凌风冲了过去,一言不发的便斗了起来。
郭地鼠和何昆山眼见高凌风出手,便想去围攻吴德,却被罗见诚挡了下来“吴德找高少爷聊天嘛,你们两去凑什么热闹,来来来,憋不住的话就跟哥玩玩吧。”
罗见诚说完又是两个红sè低级爆裂符扔了过去,郭何二人赶紧躲开,却见这爆裂符没有炸开,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罗见诚嘻嘻的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人制符天赋差,部分劣质品不能引爆。”
郭地鼠与何昆山二人由于只是在学院听课也没随身携带武器,被罗见诚两句话气得哇哇乱叫,四拳一握,足底生风,便向罗见诚扑去。
那边厢罗见诚炸得不亦乐乎,这边厢吴德与高凌风也斗得旗鼓相当,高凌风虽然才星门六层,可一手折扇打穴的家传武技施展开来其威协并不比白沙帮那个星门七层的杀手弱。然而吴德如今也是星门五层了,当年大量篝火酿换来的方寸刀法也比高凌风的武技高了几个档次。吴德自上次差点被杀之后也潜心磨练过方寸刀法,如今只欠实战,现在能在高凌风这种不高不低的对手身上打磨,自是最好不过。
吴德自知若按丹田内实际能量粒的容量来说,自己比高凌风大得多,所以也就乐意拖着高凌风打,玩得越久就越对刀法有益。而且还有一个关键在于高凌风这雏儿实战经验太欠,自己刀式稍微凶狠一点,高凌风就紧张得全力防守。这样打下去还有什么悬念,战斗初时高凌风还有攻有守,斗到后来只能采取守势,一把折扇舞得密不透风,拼着大耗能量来给吴德磨刀。
吴德渐渐觉得这边斗得无趣,眼瞟着罗见诚那边倒是斗得乒乒乓乓像过年一样热闹。罗见诚的爆裂符漫天飞舞,郭何二人被炸得鸡飞狗跳,被炸也就算了,更让二人觉得丢脸到家的是郭何二人不知道哪些纸符是真,哪些是假,经常是躲过去的纸符没爆炸,没躲开的却炸得自己皮开肉绽,被周围围观的学员弟子一阵阵的欢笑,仿佛在看街上逗猴戏一般。虽然早闻殿中桌椅被炸得七倒八歪,缺胳膊少腿的,众多新生却围在早闻殿周围大声喝彩。
“什么情况?这个吴德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压着高凌风打?高凌风在新人测试里面是第五啊,这星门五层压着星门六层打,这不科学啊。”
“是啊,虽说游皇目和欧阳雪见没有参加新人测试,但高凌风毕竟也是第五名啊。”
“这个其实可以理解,听说吴德前段时间不知道得了什么奇遇,不但修为连升两层,武技也大增,战斗力直线飙升。”
“罗见诚不是在新人测试赛中五战全败么,怎么现在打郭地鼠与何昆山像打小孩儿玩一样,他在新人赛中没有认真比试么?”
“你们看他扔符的手法和意识那叫一个醇熟,打埋伏的准确度比那定海针的爆裂符也不逞多让啊。”
“这两人今天是不是吃chūn药啦,这么猛。”
“我觉得自己的认知有些混乱了,我也要出任务~,我也要奇遇~。”
吴德殊不知他这一出名,害死了多少冲动的学他出任务的新弟子。
斗到后来,郭地鼠和何昆山躲也躲不动了了,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两人抱成团以减少受炸面积,哀求道“见诚哥,见诚哥,别炸了,我们认输了,认输了。”
罗见诚满意的停下了手,这边扭头一看,高凌风也被吴德玩得全身月兑力瘫软的趟在地上,一柄折扇被削得只剩两根主骨,扔在一旁,高凌风额上肿出偌大一个血包,估计是被吴德刀柄给敲出来的。两人眼神一会,均觉得执法团的人快要来了,两人得闪了,相互点点头,一起走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