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正版是吧?”阿尔萨斯语气如常,这般镇定地向前一步一步地迈出。
“那么,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这所谓正版的实力吧!”阿尔萨斯一声狂吼,战锤狠命地砸去。
其他人原本只打算看戏来着,可就在这一刻,魔戒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并从信封里自己窜出来,直奔向阿尔萨斯。
光芒继续增长着,甚至在空中形成一个形状……
“霜之哀伤?……”妮薇尔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光芒终于散尽了,阿尔萨斯的眼前,多了一把气势凛凛的霜sè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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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选主,大乱将起……”老巫师自言自语着,像是浑然不觉身后多出一个人的样子。
“刚多尔夫,你输了。”
“萨茹曼,你这一招棋果然下得很好,用jīng神巫术埋下微不可查的种子,并以此来激发王子内心潜藏着的野心,不过……”
“不过怎样?”
被唤作刚多尔夫的老巫师并不言语,一直到萨茹曼再度化为轻烟,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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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从未告诉过别人,这该死的魔戒对自己,那致命的诱惑力。每当姐姐从他身边经过,他都能感受到,因着与那信封里的魔戒距离的缩短,自己心中的某种yù念,愈加放大,好似有一股未明的冲动,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居然都想用锤子砸死他姐姐来着,然后从信封里抢走戒指……到了晚上这股召唤力更是使他睡不着觉,那yù望,几乎要拼命去压制,才勉强能有喘息。他都在害怕,害怕一觉过去,自己,已不是自己,而是成为魔戒的傀儡……不过,那是之前了,而现在……眼前的力量,已经占据了他的一切……
他丢开战锤,握起了,那流动着不详气息的灾厄之剑,霜之哀伤。
然后。
一剑。
只一剑而已。
所谓的魔君,断成半截的身子坠入灾厄火山,而王子,却转过头来,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发sè迅速地变白,银白,双瞳,透着让人望而却步的野望,甚至,连魔xìng,都实体化为他身后的yīn影。
连阿尔托莉雅都几乎可以确定,这,不是她弟弟了。
也甚至连原本熟悉阿尔萨斯历史的妮薇尔,也不敢相信这一幕。这一切,感觉就像是……历史总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演吗?
不,不对,原本,只当阿尔萨斯是游戏人物时,是觉得他很帅,还很崇拜他来着,甚至觉得他如果不堕落的话,都表现不出那特有的气质,与散发着的令人震撼的气场。可……可是……当已经成为了一起的伙伴,一起玩闹、一起说笑、一起战斗、一起经历一切的一切,却……却还是要面对这种事吗?
真的希望,他还没有被力量所控制。
但,眼前挥斩而来的剑锋,已然证明这种渴望,不过是奢望罢了。
最不想看到的战斗,开始了。
众人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从剑舞起的那一刻,死斗就瞬间展开了。武器相交那鸣动的声音,因着威势隐隐震荡着周围石壁的声音,以及石块、碎屑一些嘈杂的声音……
绝望的心、坚定的心、痛苦的心、破碎的心、冷酷的心以及各样的心情交织在了一起,在绚烂而华丽的场景中,却更透一股凄凉。
生还是死?
杀还是……
不,没有优柔寡断,
不是生,就是死。
不杀死阿尔萨斯,众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就让所有的罪,都由我来背负吧!”妮薇尔心里如此默默赌咒,终于,寒雪在她身后,舞起。
已是被同伴的刀剑相向逼得记忆某处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藤林杏,看到这一幕,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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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局中变局。”刚多尔夫静静立在巫师塔塔顶,像是和谁,诉说着……
“想不到,你的心,比我还狠。”
“只是棋子罢了。”刚多尔夫淡然道。
——————————————————————————————————————“阿尔萨斯,由你来当反派来,还不够格!你就乖乖给我屈服吧!”巫妖王发出嚣张的声音,暴涨的寒气甚至是瞬间冰封了整座火山!可在那冰层中,阿尔萨斯却轻松走出。
“原来,你才是最大的骗子!”恢复记忆的阿尔萨斯看着巫妖王,冷冷道。
“哈哈,事到如今,你才看破我的面目吗?阿尔萨斯,你就给我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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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刚多尔夫眼前的镜像碎裂了。
“小家伙们的力量,还真不错。”萨茹曼不经意似的评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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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
不要互相伤害。
不要互相为敌。
不要再发生哀伤的事情。
不要有失去。
不要……
不要……
藤林杏猛地从梦中惊醒。
直起身来,豪华的床枕、气派的房间,轻轻推开身上的鸭绒被,话说这里是……
她忽然想了起来。
这里是米纳里蒂里斯,联盟的前沿城市。
五rì前因为遭遇莫都的大军,导致队伍分成两头行动,一边是妮薇尔和阿尔萨斯前往已经空虚的莫都,负责焚毁戒指,一边是其他人等加入到高等人族联盟,同莫都大军展开决战。
顶过了守城战之后的今天,已经到了出征莫都的rì子。
话说,明明已经是军伍之列了,还这样的生活,真的没问题吗?藤林杏头疼地看着身上的丝织睡衣。
不过……为什么……总感觉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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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厉害,我都已经修改不了你的记忆了。”妮薇尔背对着灾厄火山的火山口,笑着面对着阿尔萨斯。
“……骗子……”
“……”
“你这样欺骗大家的感情算什么?”
“……”
“算了,我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如果这次不是因为力量的失控,也不会……”
“人都是有yù望的,用不着去回避自己的心,力量也一样。”
“在于平判的对错标准吗?”
“不,没有那回事,你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无所谓其他,即使你认为杀死你姐姐是正确的事,那就去做吧,你不过,是在践行你的道路罢了。”
“不,我不会做那种事。”
“那么,就是你的事了。”妮薇尔经过阿尔萨斯身边,道。
“这是巫妖王的哲学吗?”
“不,这是妮薇尔的哲学。”
“是吗。”阿尔萨斯笑了笑,提着霜之哀伤,跟着妮薇尔一起离开了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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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尔萨斯你从哪里弄来的剑,太帅了!太气派了!”马友夫看着霜之哀伤,顿时眼睛发起直来。
“这是我从魔君那里拿来的战利品,不许动!”阿尔萨斯斥道。不知为何,在人听来,他的声音比之过去,要透着一股威严。
马友夫有些吓到似的缩回了手,妮薇尔却上前,随意地把剑抢来,“切,什么玩意当个宝贝疙瘩似的,我拿来敲敲背……”
藤林杏却来到妮薇尔跟前。
“怎么了,小杏?没睡好吗?”
“你可以和我说实话吗?”
“什么呀?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到底,是谁。”
“什么到底是谁啊?”
“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谁?!”
妮薇尔看着藤林杏的眼睛,莫名地突然有些发慌。
“你还是想要逃避吗?”阿尔托莉雅径直走过来,妮薇尔向四周扫了一圈,发现不知何时,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房间,而这里,只剩下她们三个人。
难道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实际的期望,甚至某种程度上有曝露自己秘密的yù望,才居然都没把他们的记忆改变彻底,还带着那种认为即使是……即使是这样,还能做朋友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
妮薇尔微笑着道:“就正是你们所猜想的呦,怎么?想在这里解决我吗?凭你们的实力,可是……”
“啪!”藤林杏重重地,一掌。
“什……什么?”妮薇尔有些发懵。
“够了,够了!你这个笨蛋!你都把我们当成什么人,想成什么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明明我们每一个人都那么在乎你,明明是这样!可你却……可你却把你自己一个人就这样回避开,就这样……,你知道吗?小吉安娜那时恢复了记忆,可仍然和你亲姐妹一样,明明,她也做了那种噩梦,她这样,就是不想失去你啊!!”
“朋友……是吗……”
阿尔托莉雅以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抱住了妮薇尔,“该回家了,格妮薇尔。”
“恩……”这一刻,她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