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关切,询问的眼神,杨一虎心头一暖,随即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几年前,我们还是黄头毛小子的时候,利用个假期,来这里聚一聚。现在我们已经是,有点身份的人物了。虽然,我们的名声,月钱都上涨了。可是我却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心态了。这一个月我在演武堂,只能说真是---憋屈。”说着只见杨一虎眉头一皱,手上一使劲,手中的瓷杯硬生生的化为了粉末。
看来杨一虎的手上功夫又更近了一层。不过现在没有人注意这些。
林远航奇道:“大哥,不是听说了你,在演武堂混得不错么!而且仅仅一个月就当上了副执事。这要是别人,可能一生也就是个绿衣弟子的命呢!怎么能说自己憋屈呢?”
“在别人眼里看我算是走了狗屎运了,不但,巴结上了高身份,有根基的紫衣弟子,而且还官运恒通,帮会里我们这批人第一次提升副执法,我就在列。”杨一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随即苦笑了起来“可是我却发现,现在的我,不像个驰骋武林,笑恨恩仇的大侠客,也不像,挥掌弄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大壮士。”说到这里,他用了一种极其痛苦的而且有几分嘶哑的声音的挤了几个字:“我更像条狗,”随即,用力拍了一下饭桌,桌子上的盘子,碗,都跳了起来,有瓶酒还倒了下来,咕嘟咕嘟的往外流出了浓酒。
“不对,不是像,其实我就是被人看作一条狗而已。一条主人让咬谁就咬谁的狗而已。主人高兴的时候,丢两块骨头给我,我就高兴的了不得,拼命的摇尾巴,想让主人再多给点。主人不高兴的时候,被呼来喝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说到了这里,杨一虎似乎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拿起了刚才被震倒的酒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自己的口里倒。众人急忙抢过了酒瓶,并且拉住了他。
天福看到现在的杨一虎暗暗吃了一惊。他深知,杨一虎外粗内细,有心胸,有胆识。可是没有想到
进入演武堂才一个月的他,怎么就会有这般大的变化呢?
这时只听见,饭馆的伙计,拿了两盘刚做好的热菜。轻轻走进了门,看了眼桌子上,位置挪移的碗盘。脸sè微微一鄂,随即用眼角扫了下众人的表情,没有敢问,表情凝重杨一虎,对着旁边看似温和的林远航询问道:“小的刚才听屋内有点动静,请问大爷有什么吩咐么?是不是对小店的饭菜不太满意,用不用再给您换一桌?”
“没你的事,下去。”林远航懒得理他,吩咐了一句,伙计识相的下楼去了。
“大哥原来为这事闹心啊。”钱自来模了模自己的鼻子,对着杨一虎说道:“大哥先别闹心。我给大家讲完一个历史故事,想必大哥的心事就解开了。”
“什么故事?”叶小插口问道
“古代有位叫韩信的大将军,他最后当成了古汉国的开国功臣,被封为王。虽然他有这么大的名望,可是年轻的时候,却穷困潦倒,饭都吃上顿,没有下顿的。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所在的城市里,有人招兵。他听闻招兵,就想去参加军队,以解果月复之急。古时汉国,人人习武,习武之人都挎着个宝剑。这天,他跨着个烂铁剑,准备去城北去报名参军的路上。这时一个地痞无赖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练武的人么?是要参军么?”那个地痞问道
“是的!”韩信答道。
“就你这样的还想参军?!别笑死我了。我看你还拿着把破剑,一定是习武之人了。
你敢杀人么?你敢杀人就把我脑袋砍下来再过去!”边说着话,这个地痞就把脑袋递过去了。
按照,当时古汉的法律,杀人者偿命。韩信就不敢杀他脑袋。这个地痞一看他不敢杀自己的脑袋。就两腿一叉。对着韩信说:“你不敢杀我的话,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否则你就别过去。”
最后韩信还是从那地痞的胯下钻了过去。韩信可不是个懦夫,他非常骁勇善战,有勇有谋。
可是他却也能受得了这种,胯下屈辱。”钱自来顿了顿,看了眼杨一虎的表情问道:
“哥哥想想,韩信从那个地痞的胯下钻了过去,算不算狗呢?!”
“可能在那个时候,周围的人都这么看他”杨一虎沉默没有做声,叶小却接口道。
“是的,可是,正是他没有撑一时之怒,杀了那个地痞,他才有机会成就,将军大业。你说是不呢?”钱自来接着问道。
“如果人死了,即使有再大的抱负又有什么用?”这回天福却意外的接了口。
钱自来意外的看了眼天福,随即点点头,继续对着杨一虎说道:“就是了,我们在没有势力的时候,即使行胯下之辱,被人嘲笑一番,又能如何?我们自己是什么,我们自己当然知道。所谓的狗,在我看来,不是对着你摇尾乞怜,忠实做事的就是狗。充满着奴xìng,一辈子浑浑噩噩,只想做奴才的人才是狗。在逆境里,您其实在装狗,装奴才,等您有势力了,你才能成为真正的英雄啊。”
一番话,说出来,果然,众人暗自恍然,更加佩服钱自来的,智谋远见和他的劝人能力了。
杨一虎,沉默了一会,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一抬头,那杯酒,一饮而尽。
“哈哈!为了以后成英豪,现在装孙子又能如何!”杨一虎脸上的愁云尽散,他那股豪爽的气度
有完美的恢复了过来。
“哪个爷爷,不是从孙子当起的啊。等过些年,还不知道谁是孙子,谁是爷爷呢?”叶小也哈哈大笑起来。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又恢复了平rì的轻松,快乐的气氛。
杨一虎拍了一下叶小的脑袋,害得叶小吓了一个激灵:“你的话,虽然不那么不中听,不过你讲的还真是这个理。过几年,我要让他们看看谁是孙子,谁是爷爷!”
叶小却噘了噘嘴抗议道:“哎呀,老大你怎么还是那么爱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大姑娘。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天福说道“我看我们五兄弟中就天福最像大姑娘了。大哥你懂得的!”
天福瞪了他一眼,知他是打趣,也不真的生气,反而接着他的话开起玩笑来:“我就是大姑娘也不喜欢你,我喜欢像老大这样能屈能伸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