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明上河图是宋朝张择端的画作,想必没有人会不知道,其为北宋风俗画,宽24.8厘米,长528厘米,共绘了牛、马、骡、驴等牲畜五、六十匹,车、轿二十多辆,大小船只二十多艘。房屋、桥梁、城楼等各有特sè,尤其其中人物有五百五十多个,并且神态各异,超过四大名著中的任何一部。自然小说和画作里的塑造并不一样,小说中人物过多会引起观者混乱,但就其众多人物的细致描述已足以说明其艺术魅力。而这部书并不是介绍清明上河图的相关内容或者其他,以此为名是因为我想要在书的创造上仿形其艺术的风格,造就一种全景的创作,把形形sèsè的人贯穿其中,并写出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苦难。狂妄一点说,就是造就小说中的清明上河图。
于世界而言,有人说世界本身便是虚伪,于是便自然产生谎言,于是我们的生活也在虚无之中。宗教、道德、情感便是人生三大谎言,人们在其中迷失,想寻求真理,而真理又会是什么?我们想从中了解,生活、历史,这一切的归为道,归为一。
一个世界,对立两面。而所对立的反差又过于大而不可调和,于是需要一个缓冲,不取上,不取下,折中而行,就是我们推崇的中庸。三角形在几何中是最稳定的图形,而现实中便未必如此,历史上的三国不是稳定的朝代,只有彼此攻打,此消彼长,相互利用,从中达到无限变化的微妙平衡,而在最终三方的得失之间得到的统一也是不稳定的,争斗还在继续,只是人变了而已。
历史如此,生活何能幸免,人们常道的三角关系极为复杂,乱七八糟。而我们生活的三方势力财富、武力、宗教也在夜sè中如鼾声的此起彼浮,相互抑制,又相互扶持。三是三方势力那么四便是四个方向,四种知识四种智慧,我们在人生路上追寻,在迷失,在反复,佛有四面,在慈悲喜舍,生有四重,在生老病死,心有四境,在苦集灭道。勾三股四弦五,五之为吾,恰好又是三角,三四为七,周天之数,三四五为十二,一rì之辰,一年之月。反反复复,由此构建我们的生活也由此便构成此书之构架。而书作中有历史和生活。
详观历史我们妄图找到规律而不得便以笼统来欺骗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数又归为二归于一如此循环不定仿佛这便是一切而并非如此,历史有它自己的走向,在不断迷茫中模索,跌跌撞撞一路走来满身伤痕。而关于生活,有无数的人,人在这个世界,对于世界的一切到底是我们自己的倒影,是幻像还是真真切切?那么生活呢?所有的苦难谁给我们答案?还是归结为奋斗,勇敢?于是此书便是一些反思,一些寻找,是自我,也是众生,而最后的答案也是没有答案,只是路上的风景,应作如是观。如果非要在有些什么,便是反对怀疑的多了,便也支持相信一些事物,我所支持和相信的——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值得为之一奋斗,也为自己一奋斗。便是主旨。
二
宣王崩,子幽王宫湦立。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阳甫曰:“周将亡矣。夫天地之气,不失其序;若过其序,民乱之也。阳伏而不能出,yīn迫而不能蒸,于是有地震。今三川实震,是阳失其所而填yīn也。阳失而在yīn,原必塞;原塞,国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土无所演,民乏财用,不亡何待!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原又塞,塞必竭。夫国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国之征也。川竭必山崩。若国亡不过十年,数之纪也。天之所弃,不过其纪。”是岁也,三川竭,岐山崩。三年,幽王嬖爱褒姒。褒姒生子伯服,幽王yù废太子。太子母申侯女,而为后。后幽王得褒姒,爱之,yù废申后,并去太子宜臼,以褒姒为后,以伯服为太子。周太史伯阳读史记曰:“周亡矣。”昔自夏后氏之衰也,有二神龙止于夏帝庭而言曰:“余,褒之二君。”夏帝卜杀之与去之与止之,莫吉。卜请其漦而藏之,乃吉。于是布币而策告之,龙亡而漦在,椟而去之。夏亡,传此器殷。殷亡,又传此器周。比三代,莫敢发之。至厉王之末,发而观之。漦流于庭,不可除。厉王使妇人果而噪之。漦化为玄鼋,以入王**。**之童妾既龀而遭之,既笄而孕,无夫而生子,惧而去之。宣王之时童女谣曰:“檿弧箕服,实亡周国。”于是宣王闻之,有夫妇卖是器者,宣王使执而戮之。逃于道,而见乡者**童妾所弃妖子出于路者,闻其夜啼,哀而收之,夫妇遂亡,奔于褒。褒人有罪,请入童妾所弃女子者于王以赎罪。弃女子出于褒,是为褒姒。当幽王三年,王之**见而爱之,生子伯服,竟废申后及太子,以褒姒为后,伯服为太子。太史伯阳曰:“祸成矣,无可奈何!”褒姒不好笑,幽王yù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为烽燧大鼓,有寇至则举烽火。诸侯悉至,至而无寇,褒姒乃大笑。幽王说之,为数举烽火。其后不信,诸侯益亦不至。幽王以虢石父为卿,用事,国人皆怨。石父为人佞巧,善谀好利,王用之。又废申后,去太子也。申侯怒,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举烽火征兵,兵莫至。遂杀幽王骊山下,虏褒姒,尽取周赂而去。于是诸侯乃即申侯而共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为平王,以奉周祀。平王立,东迁于雒邑,辟戎寇。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强并弱,齐、楚、秦、晋始大。
——引自《史记周本纪第四》
由于天子式微,天下格局变动,诸侯雄立,到战国时诸子百家并起,引领纷争,其中做为纵横家的鬼谷子最为神秘,被誉为千古奇人,长于持身养xìng,jīng于心理揣摩,深明刚柔之势,通晓纵横捭阖之术,独具通天之智。其人名为王诩,又名王禅,有兵家弟子孙膑庞涓,纵横弟子苏秦、张仪。人言鬼谷子生于轩辕时期,历经夏商周三代;又言其本是道教的洞府真仙,位居第四座左位第十三人,多不可信。
又有墨子,以兼爱非攻为要,yù以一夫之力维护天下百姓之利益,开创墨家,其门下弟子有严格的纪律,能赴汤蹈火,视死如归。墨家最高领袖被称为巨子,墨家的成员都称为墨者,墨者必须服从巨子的指导听从指挥,可以死不旋踵,更创立了以几何学、物理学、光学为突出成就的整套科学理论。墨子与公输盘相熟,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rì不下。公输子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公输子曰:“子之为鹊也,不如匠之为车辖,须臾刘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所为功,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
yīn阳家是流行于战国末期到汉初,齐人邹衍为其代表人物,《史记》称其:深观yīn阳消息,而作迂怪之变。有传姜子牙jīng通道术,善用奇门遁甲,诸葛亮通天文、识地理,jīng通太乙神数,善布八卦阵,皆为其中人物。而周文王,发明后天八卦、周易,善于占断,为占卜者祖师。
秦国以法家自强,至秦始皇时,吞灭六国,废除分封制,代以郡县制,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达成一统,首称皇帝,开创其后千年格局。又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修筑万里长城,是为千古一帝。秦始皇又因儒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入则心非,出则巷议,夸主以为名,异取以为高,率群下以造谤。下令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等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其同罪。令下三十rì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yù有学法令,以吏为师。而当时帝国所有的书籍,包括明令烧毁的在内,在zhèngfǔ中皆有完整的备份。
秦始皇晚年奢侈,寻求长生之术,为术士骗,而下令将在当时秦首都咸阳将四百六十余名术士坑杀。秦始皇死后四年刘邦破咸阳,萧何取秦朝有关国家户籍、地形、法令等图书档案一一进行清查,分门别类,登记造册,留待rì后查用。而后项羽入城,分封诸侯之后烧毁秦宫,大火三月不灭,诸子百家之典籍多失于其中,不得复见。汉朝时百家依然不绝,建国初期于民生养,推崇黄老之学,至汉武帝时,国富民强,其人雄才大略,推行儒家学说,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其外儒内法,诸子学说儒、法、道、兵、医等能行于后世,yīn阳、纵横、墨、杂等或融于儒或不为儒见,世人不以为学,渐没落消隐。
三
东晋陶渊明做桃花源记,其文如下: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yù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rì,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并有诗曰:嬴氏乱天纪,贤者避其世。黄绮之商山,伊人亦云逝。往迹浸复湮,来径遂芜废。相命肆农耕,rì入从所憩。桑竹垂馀荫,菽稷随时艺;chūn蚕收长丝,秋熟靡王税。荒路暧交通,鸡犬互鸣吠。俎豆犹古法,衣裳无新制。童孺纵行歌,斑白欢游诣。草荣识节和,木衰知风厉。虽无纪历志,四时自成岁。怡然有余乐,于何劳智慧!奇踪隐五百,一朝敞神界。淳薄既异源,旋复还幽蔽。借问游方士,焉测尘嚣外。愿言蹑清风,高举寻吾契。
从此以后,桃花源便成为人们心中说构建的更好的并且足以摆月兑现实美好存在,与东方相对应的西方更有乌托邦,来反映人们的、学者的理想境地。然而真就如此吗?在人而言,人们总是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忽略自己不想看到的,于是便失去了了解事物的关键,无法看到事物的整体,而又引至为遗憾。所以事物和世界仅仅视为们自我认知的构建,世界是我们心里的世界,对于不了解的地方便自己说世界很大,只要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