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艳狂魔 第118章:苦苦支撑

作者 : 貌似悠闲

燕十八郎心头骇然,“这小子到底是何来头?这般乳臭未干的年纪,又是如何能够学得这般盖世武功的?如此强人,为我所用还好,若不为我所用,将来必成天大祸害!”

正在思量,又听唐风骂上了。

原来唐风久攻不下,又气又急,忍不住就骂了出来。

只听他尖声骂道,“燕十八郎,你个没种没胆的低能儿,就不能有点出息吗?就你这点本领,连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都打不过,还想称霸天下,是你脑子进了水,还是根本就是个脑残?”又骂,“哟呵,老子说你两句,你还瞪上眼了,难道还以为老子怕你不成?老子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只要有老子一口气在,你的起兵建国大梦就休想得逞!你想利用老子,老子还想利用你呢,你个狗娘养的愿意做我的奴隶,听我使唤,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这话骂得多难听呀,不光如此,骂完这句之后,唐风又开始骂他的家人,将他全家上下前五百年后五十代都骂尽了。

怎么说人家燕十八郎也是一方之主,主宰整个大漠城数十万人命运,就是唐千雪那样名闻天下的人物,明知其恶却不敢丝毫进犯,使得大漠城自他以来成为武林禁地,骂他等于找死,谁敢骂他呀!

加之这些年来听到的几乎没有一句恶言,也渐渐养成了燕十八郎爱听好话的习惯,如今见唐风骂儿子似的骂他,不由气得脸色阵阵发青,双眼之中凶光迸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然暴吼一声,使尽全力破去唐风打去的两股掌风,暴跳而起,高高将刀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狠命一刀向着唐风劈了下来。

他的刀法诡在变招快,令人难防。

群雄站身于十几丈外,都能于中感受到那刀的杀气,就仿佛从天地之间借到了一股荡天荡地的魔鬼力量,一劈而下,天地便会变成两半,无不胆寒。

眼看那刀要一劈而下,却在中途顿了一顿。

本欲躲闪的唐风打了个犹豫。

就在这时,那刀又以更快的速度劈了下来。

原来这一顿,不是真正要停止下来,而是将力量又聚了一聚,使得杀伤力速增近乎一倍,达到了燕十八郎所能达到的极限,这一招与唐千重自创血刀招式中那招“追刀赶浪式”有同样的神奇妙用,只是“追刀赶浪式”得一刀数赶,才能将全部功力聚集,也就是说,聚气的过程不止一次,而且体内功力越深,赶的次数越多,聚集的真气越强,直到达到极限,一刀劈出所向无敌,秒杀对手于瞬间,而燕十八郎直接一顿便完成聚气过程,过程至简,速度更快,在这一点上显然还超越了唐千重的血刀绝技。

这满打满算的一刀,满以为在自己极力劈杀之下,就算不能令唐风当场毙命,也会重伤不治。

可惜他的打算落了空。

眼看那刀要劈中,唐风一个滚就滚了过去,刀锋擦身而过,将唐风的衣服都划破了,就是没有挨上他的身体。

百忙之中,命是拣回来了,但是唐风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没有那种危险关头凭着直觉就能自行作出躲闪动作的救命本领,他也死干净了。

偏偏他就在这项奇能。

模模刀锋擦身而过的地方,突然惊讶地发现,扎在自己遮羞的衣服,不知何时居然落了地,露出光不溜秋的。

再一看,原来恰恰是那两只扎起来的衣袖被划断了。

就这么光着身子在天下英雄面前打架,也太羞煞人了。

更何况那根东西被韩飘雪割了去,尚且没有长出来,要是被人看到,还不笑死?

一急之下,唐风飞一般地又滚了回去。

干吗?

去抢落在地上的遮羞布。

燕十八郎一刀没有搞定唐风,几乎傻了眼,忽见他又主动滚来,往自己刀口下送,心生惊疑,还以为要使出什么绝杀来,本来地一跃闪开。

结果眼前的情景又一次让他看呆,只见唐风不追不赶,一把抓起地上的遮羞布,就手忙脚乱地往自己捆扎。

老天爷呀,他这是干什么?

为了遮羞,竟连命也不要了?

燕十八郎有个刹那的疑惑,忽然想通了,这唐风怎么看也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子,武功虽高,可惜涉世经验不足,没有了遮羞布,就只感到羞急了,这才做出了不顾性命抢回遮羞布的举动。

这阵子他正在扎,还没有扎好,岂非正是天赐良机?

“你小子,纳命来吧!”

燕十八郎忍不住在内心里恶叫一声,挥刀又杀了过去。

唐风遮羞布还没扎好,又气又急,便只有前跑。

燕十八郎挥刀便追。

一个要杀人,一个要逃命,逃命的还要扎遮羞布,影响了逃跑的速度,于是便不走直路,使出《空手入白刃》这等身法,窜高伏低,左右穿插。

那身法一使出来,崩提有多么诡异了,又像打滑,又像打晃,又像打闪,又像打弯,极尽闪转腾挪之能事,明明不能拐的,拐了过去;明明不能弯的,弯了过来;明明上窜,忽然半途伏了身;明明下伏,竟从侧边翻了出去……千般变化,万种诡秘。

燕十八郎连连挥刀,结果刀刀落空,甩出道道刀气杀过去,也无不如此。

接连杀了数十刀,没有命中目标,只是累及唐风的遮羞布没扎好而已。

唐风老羞成怒,又骂上了,这回骂得更凶,不仅骂他的家人,还骂到他外婆家里去,说他外婆全身发骚,生了他妈,她妈全身又骚,生了他这个儿子,他这个儿子全身又骚,生了他儿子的儿子,他儿子的儿子全身还骚,又生了他的外婆,于是他外婆更骚了,生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妈,他妈更骚了,生了四个一模一样的儿,其中一个掉在粪坑里,淹死了,死的时候嘴巴全是粪,他对燕十八郎说,哥,你也来;第二个儿子跌在火堆中,烧死了,死的时候全身都是黑的,他对燕十八郎说,傻不拉叽,看个**;第三个儿子摔在泥塘里,也死了,死的时候鼓着眼睛,含着泥巴将燕十八郎叫到跟前,对他说,燕十八,干你娘;剩下这个燕十八郎一看自家兄弟都死了,自己也疯了,疯的时候他说,唐风爷爷,都怪我这个不孝孙子,当初没有听你的话,最终还落到这个地步,唐风爷爷怒了,大声地骂他,你个孙子,叫你听话你不听,等爷爷穿起裤子来,看怎么教训你……

一番大骂,将燕十八郎骂了个狗血喷头,尤其是他这种骂法,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越发将燕十八郎气得全身毛孔都要炸开了,呱呱乱叫着,又是一阵狠命追杀。

唐风使出浑身解数,东边一滑西边一闪,前面一拐后面一窜,好不容易又躲了过去。

不过也够狼狈的。

群雄看他居然为了遮羞将自己的性命置于燕十八郎刀下,无不惊讶万分。

有人惊讶道,“这唐风莫非是疯了不成?”

唐千重望了韩仙童一眼,那意思就是道,“韩大哥,你看出什么没有?”

韩仙童轻叹口气,那意思也是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那男人的东西,已然没有了。”

在场众人之中,就他们两人眼力最强,看了出来。

可是他们心中又有疑惑了:这唐风不是个无恶不作坏得透顶的魔头吗,怎么可能羞臊到为了遮羞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这等说来,若非另有目的,便是他其实还有人之天性,尚可挽救!

至于另有目的,那就难说了,最大可能是为了麻痹燕十八郎,为最终成功打败燕十八郎作准备。

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场内打斗的两人身上,但是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在他们眼中,唐风是该死之人,燕十八郎同样当该千刀万剐,最好是两个拼得鱼死破,全部死掉。

一阵追杀过后,燕十八郎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也真是难为唐风了,在对方那阵形同疯狂的拼命追杀之中,居然抽手将遮羞布又扎上了,紧是紧了一些,有点勉强,好在终于还是扎上了,看起来比刚才英俊潇洒多了。

想起刚才在刀尖下打滚的险境,他确实也是有些后怕,怕归怕,偏偏不气死这个老魔头决不罢休,唐风指着自己的“裤子”问,“燕十八,你看我这裤子,是不是还能穿上一段时间?”

这句话将燕十八郎气得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难受得要命。

群雄忍不住失声大笑。

唐风实际已经累得够呛了,跟燕十八郎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偏偏他就是不放过燕十八郎,冲着他道,“你看,人家都说还可以,你怎么就不说话,你是聋了?哑了?死了?还是瞎了?”伸手向他摇了摇,“乖,爷爷在这里呢,看到没有?”

燕十八郎紧了紧手中的刀,他就疑惑了,“这家伙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活过了头?”更不明白的是,刚才他都那么使劲了,一刀紧似一刀的,怎么就没有将他劈死?是他的刀不好使了,还是着了别人暗自已然内功尽失?

体察一下全身,又感到没有不对。

功力还在,只是消耗了一些。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邪艳狂魔最新章节 | 邪艳狂魔全文阅读 | 邪艳狂魔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