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走到他眼前,他急忙朝着那几张纸看过去,他气得双眼一瞪,大吼了一声,“一群败家子,你们竟敢拿田契
来换米
三人被罗厚道这么一吼,吓得猛地顿住,一个个抬眼惊愕地看着他。
罗厚道气得一把上前,就要抓过那几张田契,罗家旺却是忽地一躲,侧身闪开了,。
罗厚道抓个空,气得拿眼瞪着罗家旺,“拿过来煨”
罗家旺迅速的往身后一藏,“不给”
罗厚道见他竟敢不听他话。
气得一跺脚,猛地上前,就朝着罗家旺抓了过去仫。
罗家旺身强体壮,又年轻力盛,人家有心要躲,罗厚道岂能抓着他。
一阵追打,直气得罗厚道上气不接下气。
累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罗家旺,
你了半天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罗家旺看着他说道,“爹,您就买那么一些米,可有买我们的
罗厚道看了看袋子,冷哼了一声,“你们这几个混账东西,败家子,那些田契若是给了你们大嫂,看我怎么收拾你
们
罗家旺见他不回答他,立刻就猜到了他是没有买他们的米的,不由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朝着家文走去。
家文见此,看了看红杏。
红杏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淡淡一笑,“一视同仁”
家文立刻明白大嫂的意思。
转身看着罗家旺,“三哥,朕的打算拿田契换?”
罗家旺转过头看了一眼,随后说道,又没买我们的米,那我们几兄弟都喝西北风去啊,他都能狠心的看
着我们兄弟饿死,这田地也早晚不是我们的,那我们还守着这些田做什么,傻啊
说完,一手拿着田契就拍在桌子上,“你看看能换多少吧
家文拿起田契看了看,那里还剩多少田,他又岂会不知道,一起也就剩下七亩三分田了,依着一亩地兑换一斗米的,
那就是七斗米多一点点了。
家文抬眸看着罗家旺说道,“七斗米多一点
罗家旺一愣,感觉有些少,“这么少?”
家文笑了笑,“三哥,不少了,一亩地换一斗米,你若是拿到周思仁那里去,只怕一亩地也换不来半斗米,你说呢,三
哥”
众所周知,周思仁就是周扒皮,这他们这几个连着的村子中最大的地主,每个村子都有他的田地,可谓是粮田百倾。
但经常压榨长工,对任何人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正说着,就见着一个六十岁左右花白胡子的老者走到他们跟前,手中杵着一根拐杖,身边有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搀扶
着。
只见他抿紧了唇看着红杏,过了一会,见没人理会他,这才故意咳嗽了两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家文见到他,愣了一下,正所谓是白天不能说人畜,晚上不能议鬼神,当真是是灵验,刚刚还说他,他就突然出现
了。
众人见到那老者,瞬间议论了起来。
红杏一愣,看着那人,不像是来买米的,倒像是卖米的。
罗家远看来者不善的样子,急忙走到了红杏身边。
老者见红杏看着他,扬起下颚说道,“你这米怎么可以卖的如此便宜,你这不是故意与老夫作对吗?”
红杏一愣,并不认识此人,但没想到他真是卖米的,不由淡淡一笑,“不知您这米卖什么价钱
“什么价钱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米,可你却卖的如此便宜,不是故意与我作对?”
红杏看着那老者,已然猜到了一些,唇角微微一勾,说道,“卖多少钱那都是我的自由,这似乎与您没关系吧,再说
你是隔壁村的,我们杏花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就转身,对着还在排队的众人说道,“要买米的继续
老者一愣,看着红杏的眸子冷厉了几分,抬起拐杖指着红杏说道,“你这是不给老夫面子了
笑话,她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一个剥削农民的地主。
难道他自己卖十五两银子一斗,她也要跟着这么做,那她与他有什么区别,不也成了周扒皮。
红杏淡淡一笑,看着周思仁说道,“我说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决定卖什么价格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何时碍着你
了?”
周扒皮见她姨夫不买账的样子,清冷的双眸微微眯了眯,随即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一下戳在地上,那地瞬间被戳
出个了窟窿来。
冷冷地盯着红杏,“立刻停止吧,不然定是让你无法在这杏花村立足
嗯哼?
这么强大。
难道是有后台不成。
或者说这背后的真地主是另有其人。
罗家远跨出一步,把红杏挡在了身后,冷冷地双眸紧紧地盯着周思仁,薄唇轻启,“你想怎么样,现在就说吧
周思仁见了罗家远那高大的身形,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眸光触到他脸上那刀疤时,眸色眯了一下,“你就是杏花村新
任的村长?”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威胁了我媳妇,说吧,你想怎么样?”罗家远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旁边准备买米的村民缓缓围了上来,有几位妇人上前拽住了红杏,把她拉到了一边,“村长夫人,算了吧,这米我们
就不买了,你也不要与那周思仁作对,没好果子吃的
“是啊,村长夫人,我们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跟这周思仁翻脸,真的没必要
几位妇人担心的看着红杏。
红杏对着她们微微一笑,“各位婶子,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家好,但我不能因为他这样一威胁就不卖了,这不是我田红
杏干的事,我田红杏也不怕任何黑势力威胁
红杏后,声音反而大了一些,足够那周思仁听见的了。
周思仁听完红杏的话,脸上闪过一道阴狠,双眸毒辣地盯了红杏一眼。
罗家远看着他那狠毒的目光,就知道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他和杏儿的,以前这周思仁做的事,
他也略有耳闻。手段卑鄙毒辣是出了名的。
罗家远虽然知道他狠毒,但是不会怕他,更不会因为他这样威胁就妥协。
周思仁看着罗家远再次说道,“我劝你还是立刻停止这个价钱卖米,不然定让你好看,老夫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说了一
些
罗家远勾动了下唇角,说道,“我这人天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周思仁看着他冷哼了一声,随即拂袖而去。
米直到卖的差不多了,红杏才叫停,杏花村的人一半以上都用自家的田地换了米。
晚上,红杏坐在桌子旁,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汤圆,这才看着手中的田契和银子,倒是不少,银子数了下有三百多两,
田地居然有四百亩之多,加上徐家村的,那就是五百多亩水田了。
红杏弯了弯唇,看着推门进来的罗家远说道,“家远,你看看这个数
红杏说完,就把银子和田契都推到了他的手边。
罗家远呵呵一笑,“杏儿说给我听就行,哪还费事去数
红杏把数字与罗家远一说,罗家远也呆愣住了,不禁问道,“杏儿,你要这么多田地准备这么做?”
红杏想了想说道,“今年恐怕是要荒废一些了,等明年开春在把田地租给村子里的人吧,这租金我想等收上稻子来在
收,就按照稻子的收成比例收租,你看这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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