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自己个到底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啊?这辈子才会遇到这般冥顽不灵的主儿……
话又说回来,宛儿好歹也算是经历过世事的吧?
怎么说自己也还是个情事白痴,总不能让个啥都不会的雏儿去强一个啥都经历过的主儿吧?
结果还不一定是谁强谁呢!(当然这话题扯远了哈,他俩以后到底是谁强谁?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嘿嘿……)
“……”偷笑,暗笑,抽了疯的笑,看来自己这招管用了哦……哈哈……
捂着辈子焖笑的宛儿把个床都整的一颤一颤的,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以为屋里出了“奸情”呢!哈哈……
“那个……你吃点东西吗?”自己这**吃不着,上半身身总能找点儿吃的吧?
闹了这么久,还真有点儿饿了。
找着梯子下道儿的浩杰,赶紧一溜烟儿下了,就怕迟一步,自个再把自个整的漫天红霞飞——憋的。
“嗯?”还没回过神来的宛儿,一脸的迷茫,白雾缭绕,这丫转性转的让人不可思议啊!
这么快就能把精神食粮改成**食粮,不简单啊……
“问你吃点啥?”挺直了身的浩杰,情不愿,心不甘的自顾自下了床穿戴整齐。
仿佛问的是个根本就不算是问题的问题。
“哦……稀粥就成……”回神的宛儿,细想之后的答案,却也透出了个小小的奸计——粥不是要现熬嘛?那这样她不就能再多些和他分开的时间?嘻嘻……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极其极其他令堂的,狗血的“细腻”啊……
“细腻”的简直能让人心生胆寒……
“好,等着……”这大晚上的,喝粥也只能现熬咯,哎……苦命的人哦,精神受到了**也就算咯,现在连他的**也得跟着受牵连,女人,真她令堂的难养啊……
看着浩杰那抹心不甘,情不愿的背影最后消失的门口处,宛儿憋了很久的奸笑总算是找到了让它“抑扬顿挫”的锲机啊……
笑的那个畅快啊……就跟上了趟厕所似的。
只有轻松无比的快感,方能清晰明朗的表象她此刻的吟……荡……
想想清醒后,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便是他,虽然给人感觉轻佻了些,却也不失个有责任感的好男人,亦或许他本就是个好夫君,好父亲,只不过自己这突然失了忆,让这个本就幸福不已的男人有些措手不及吧?
如果是自己或许也会对突然失了忆的相公有些不太适应的落寞?
想想这里,宛儿的心,竟升腾起些许小小的罪恶感来。
自己这般的对待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可是没了记忆的自己,真的很难接受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家好几口啊……
矛盾的那个纠结啊……
这事儿怎么就摊在了她倪宛儿身上了呢?
没有感情就是没有感情嘛,总不能让她装的有感情去接受这一老一小吧?
这小的还好说,不就给他当娘嘛,貌似自己也挺喜欢小孩的,捡个现成儿子她还求之不得呢。
但是这老的可就难办了,谁都知道这夫妻可不能做假啊,只要沾上了关系,想跑都跑不了……
抓狂的纠结啊……这关系……怎一个“难”字了得啊……
总不能一直都这么强撑下去吧?
要么妥协,要么逃携……
她面前似乎也只有这两条路供她决择。
泪奔啊……老天爷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失了忆的人?这不把人往死路上逼呢嘛?
这厢的宛儿还在自我哀怨,那厢的浩杰已然把他要熬的粥弄好——仍旧是紫红糯米粥。
糯糯的紫米,甜甜的滋味,喝在浩杰的嘴里,永生都不能相忘。
和他相伴了半月有余的味道,似又把他带到了宛儿做月子的那段让他倍感甜蜜的岁月里。
她的笑,她的主动投怀送抱,都能让他的心率快的让他挂掉。
可惜啊……再美好,也经不起岁月的纷扰。
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就像是南柯一梦的速度,瞬间而已。
现实仍旧要让人面对的,他的宛儿无论怎样的变化,他仍旧要守护着她,这是诺言,更是她对她的爱恋。
收拾好有些凌乱的心,盛好了两碗粥,再弄了点宛儿爱吃的小咸菜——不知不觉中,宛儿的喜好早已成了他生活的妥协,她爱吃的便也成了他要必吃的。
饶过弯弯格格的走廊,模着黑的浩杰好不容易才把他一晚上弄出来的吃食端到了宛儿的面前。
看着似曾相识的紫色稀粥,闻着那股沁人肝脾的米香,宛儿的口水不争气的爬出了嘴角。
“想吃就吃咯……怎么?怕我下药啊?”侧坐床沿的浩杰看这宛儿那副想吃又不敢吃的窘迫,忍住笑的调戏道。
“你……先吃……”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真是胆小鬼……难道自己相公还会药晕自己娘子不成?”瘪嘴,这宛儿简直把他当成了恶霸不成?还处处提防……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苍天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切……那可不好说……”万一他想来强的呢?虽然自己也有心对他好点,但并不代表自己就你能任他为所欲为。
“来……吃点你一直都爱吃的甜香姜丝……”
“嗯……好吃……好香……你怎么知道我爱吃?”
“本族长亲自给你去买的,当然好吃……”
“嘿……嘿……本姑娘是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的?”貌似这个问题只有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坐月子的时候,每顿都少不了,当然知道你爱吃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