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晚尘的寝室时,晚尘早就来到悠逸宫静湘园做晨练了。
好奇的宫人和樱莎围过来,“尘公子,你在做什么啊?”对着倒立在杆子上的晚尘发出疑问。
不知为什么,自己脑子里有好多陌生的奇怪的地方和人物。但记不起来那是哪里。一个翻身,正立在樱莎面前。“欸,告诉你个秘密:其实啊!我也不知道。”
樱莎听了,模模鼻子,显得好傻好天真,“啊?这叫我也不知道?好奇怪的名字!”
哎!真的是悟性很高啊!
站在不远处的南风凌逸乐得前俯后仰。
樱莎知道自己闹笑话了,朝下人们还有南风凌逸直白眼睛。“笑什么!本小姐见多识广,你们这些人是不理解的。好的,小姐我同意了,从今天起这个动作就叫做‘我不知道’。”还未说完指着丫鬟和几个小厮,“你,你,还有你!明天给我练这个动作一个时辰。”
都可以这样的啊!晚尘无语,南风凌逸无语。只听背后求饶声:“小姐不用了吧……小姐,我可不可以不……”
“不行!”
好果断的回复,可怜的孩子们啊!
凌逸见状拉着晚尘赶快闪。
前往兵部的路上
“刚刚好险啊!”晚尘,凌逸相视一笑。
“是啊!真害怕樱莎逮住我们!想想这一个时辰呐,非气血翻涌不可!”凌逸喘了口气。
“对了,晚尘……”
“小心!”身体一个回旋,将射出的箭囊叩手中。
突然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来了好多蒙面杀手。杀手就杀手呗!干嘛还分三种颜色的杀手。难道说杀手还按颜色分等级?把晚尘郁闷极了。
这场面还真壮观!白衣的杀手向黑衣的杀手点了点头,黑衣的杀手像黄衣的杀手点点头。怪怪!什么情况?杀手杀人前还要先培养感情的啊!晚尘更加郁闷了。
没等她想完,黄衣杀手们把晚尘和凌逸围成圈发起猛烈进攻。还带群殴的啊!似乎还有阵法。
火龙鞭红光闪耀夺目,那是晚尘开始杀人时的征兆。本打算一举歼灭,却不想杀手们间开始起内讧了。白衣的杀手们拿刀砍向黑衣杀手,吓得黄衣杀手们愣在那!突然,其中一个黄衣杀手首领醒悟过来,大大喝一声:“撤!”
没有旁观,晚尘拉着凌逸欲走。身后一支飞箭已经瞄准他们。
一,二,三,发射!
狠狠推开凌逸,用身体去挡箭。
“不要!”凌逸嘶吼。
嘴里叼着箭羽,调皮地向逸摆了个pose。
凌逸扑哧一笑,冒了一场虚汗。
不知身后还有一支箭也瞄准他们待发。
“噗!”重重物体压在身上。推开,一模后脑勺那是血。回头一看,“南风凌逸!你怎么了?”
箭穿透南风凌逸的左肩处距离心房只有五厘米。
抱着快奄奄一息的南风凌逸,手不住地发颤。猛一抬头,咬了咬牙,朝着箭源处眯眼,发箭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墙角摇晃的树枝。
悠逸宫
站在门口望着忙进忙出的御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守在他床边却被樱莎推出了门外。“逸……”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回房间拿了好多叠纸,发狂似地奔向静湘园。
千年前有个传说:只要折一千零一个纸鹤,把自己的血滴在最后一个纸鹤上,许下一个自己最真诚的愿望,那个愿望就会实现。虽然知道这个传说是假的,但我还是想去实践一下,哪怕只是欺骗一下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也好。南风凌逸,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可以死。因为我相信你将会是下一代明君。所以为了我还有你的子民,你一定要好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九百九十八……
轩辕诀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她背后,袖子一挥,桌子上的纸鹤落得满地都是。“够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以为你折纸鹤他就能醒过来吗?”
继续手中最后一个纸鹤,“轩辕诀,你深夜造访就不怕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呵!关系?你变了!为了南风凌逸你变了!你忘了你的一家是怎么被毁的吗?”
直立双眼仇视诀,“我没有!一刻都忘不了。我会用南风锦的血来祭奠死去的谢晚尘以及所有人,但是我不想害南风凌逸。他是那么好,那么优秀!有时候甚至站在他面前我都觉得自己好卑劣。利用他对晚尘的爱来接近南风锦。”语气渐渐由原来的坚硬变温柔。
真是残忍的微笑,迷人的危险!谢晚尘有时候我都分不清那个才是真正的你。紫潇国太子还是谢婉妍。你又将我放在哪个位置。瘫坐在石凳上,“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残忍!”
“残忍?比起你的残忍我这点又算得了什么!计中计!怎么一箭不成,还三箭。你到底是想置谁于死地?还有派三批杀手又算什么意思?”
“三批杀手?”先是一愣,后又顺着她的话,“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意思!”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说出那么不理智的话。“当初是你要我派杀手来演戏,好让你以身试险,完全取得南风凌逸的信任。怎么现在倒来埋怨我的不是了!”
神色微变,脸霎时惨白,眉头紧锁,“是啊!假戏真做,弄巧成拙!好,很好!”咬了下一牙,咽了口唾沫,向着月光,背着轩辕诀,“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如果逸没有醒来我绝不会原谅你!”
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挥了一下衣袖就走了。
落水三千,只取你一瓢。诀,我对你的爱永无止境,可你又怎么懂我!你永远不会明白。
作者有话说:亲们:把晚尘这个人物写复杂不是我本意哦!写着写着就复杂化了,这晚尘到底喜欢谁呢?其实她也很矛盾的。呵呵,请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