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现在,俞小飞在学校里真是风云人物,连高年级的学姐都在打听他的名字,更别说同年级的这群黄毛丫头了。
张刚一直暗恋的文艺文员明显偏爱俞小飞,她总是借故和他说话,有时候借本书啦,有时候借张开水票啦,理由层出不穷。
俞小飞却总是满脸阴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越是这样,他就越显得有魅力,越酷;到最后,在女生眼里简直是酷毙了!
高二下半期期末考试后,文艺委员突然鼓起勇气约会俞小飞,她在路上拦住了他。
“你该知道我的名字吧?你猜猜我叫什么名字?”女人总爱问些傻问题。
俞小飞回答:“娄兰兰,你在搞什么鬼?”
娄兰兰开心地笑了:“你果然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
“周六下午你有空吗?就这个周末。”娄兰兰说。
“这个周末我不回家,倒是有时间,你有事呀?”俞小飞吊儿郎当地问。
“录像厅要放一部新电影,我有两张票,你去不去?!”娄兰兰神秘地说。
录像厅?看电影?这个对俞小飞还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娄兰兰成功邀请到了俞小飞,心里非常高兴,哼着歌走了。
周六下午,娄兰兰在录像厅门口等到了俞小飞。她神秘的亮出两张票,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一笑,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歌舞厅。
观众大部分是成年男性,也有些像俞小飞这样的学生女圭女圭,他们都坏坏的笑着,互相说些打趣的话。
昏暗的灯光,不之所云的音乐,录像厅里还三三两两坐着些艳俗的女人,透明的蕾丝装,低矮的紧身衣,包得紧紧的胀鼓鼓的胸脯,都时刻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单身的男人纷纷和他们搭讪,小声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女人们都被男人带到了角落的座位上。
俞小飞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脸色都阴沉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娄兰兰似乎什么都没看见,她正等着电影开始呢。
电影开始了,是老掉牙的香港搞笑片,屏幕上的人物夸张的做着各种造型,俞小飞渐渐看入迷了。可是紧紧只放了一会,就有顾客喊退票:
“放的是锤子电影哦,换片子,换片子,老子花钱不是来看这个的!”
“老板,来点热情的三,放热情的三,赶快三,等到起的!”
观众们喊了起来,他们花高价买这样的票,可不是为了看两人你追我,我追你的。
录像厅里,所有的灯都关了,搞笑片也消失了,换新片了,观众们停止喧嚣,兴奋的期待着。
新的电影开始了,一开始就是放肆的申吟声,男人们喧嚣起来,兴奋的期待着;女人们低下了头,似乎都很不好意思。
出现在镜头里的,有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男人高大威猛,女人*热情;也有点头哈腰的日本人,男的的眼神猥亵,女的温柔敬业。无论哪国人,这些男男女女的眼神一经接触,甚至不用搭讪,就已经心领神会的扑到了一起。
电影里,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疯狂地啃着,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卑鄙”,“看毛”,“哦爷”,“扑死”……
“呀美爹”、“衣裤”、“毛掏、毛掏”……
……
随着电影里,这样不知所云火热的叫喊声越来越激烈,屏幕上的男女短兵相接,开始了激烈的肉搏战。镜头越来越火爆,观众们都全神贯注,连声音都没有。更有看得入迷的,口水都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