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柏誉飞带着苏言走进钢琴博物馆时,苏言瞪大了眼睛。
苏言当然知道有关钢琴的很多事情,自然也知道鼓浪屿的这个著名的博物馆。不过,她还没来过。
细细的一架一架的看过去,一边看一边还叽叽喳喳的对柏誉飞讲解着。
“鼓浪屿又被称作琴岛。这儿出生了很多音乐家呢。”
“有很多首歌写过鼓浪屿,浪声、琴声,孕育出了许多动听的旋律。”
“古钢琴耶,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
………………………
柏誉飞只是带着淡淡的笑,跟在苏言身边。苏言说的这些,他不太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欣赏和宠溺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人。
恨不得,把这个身影嵌在自己的眼睛里,嵌在自己的脑海里,深深的,嵌在自己的生命里。
在博物馆里消磨了一整天,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个人才沿着海滩往住处走。
海滩上很热闹很热闹,散步的人群三三两两的,露天的茶座里飘着咖啡和烧烤的香气,隐约还有吉他和歌声传过来。
柏誉飞拉住了苏言的手。
苏言别扭了一下,昨天忙着闲逛,今天又被钢琴吸引了注意力,打算找柏誉飞算账的事都忘记了。
她打算抽回自己的手。柏誉飞立刻握得更紧了些。
“拉我干嘛,你怎么不去拉那些女人去。”苏言恨恨的说了一句。
柏誉飞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苏言索性站住了:“那天晚上,就是我们准备出发的前一天,你不是在娱乐城那边抱着一个大美女吗?”
“大美女?”柏誉飞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是啊是啊,比我还高,穿宝蓝色的礼服,大波浪。”苏言气鼓鼓的,这件事如鲠在喉,不说真不舒服:“你不是早就约好和我出来了吗?还在,还在前一天晚上去那种地方………”
柏誉飞立刻明白了。虽说那天他的确喝多了,但是在安娜敬酒之前,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后来的事情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是安娜把自己扶了出去。一个女人,想要扶住他这个大男人,自然是只能又拖又抱了吧。
柏誉飞嘴角翘了起来,苏言会这样,这么说,苏言在吃醋?
虽然两个人来往已经有半年多了,但是苏言一直很少情绪外露。也许是因为害羞,也许是因为矜持和骄傲。最明显的两次,也就是那次在浴缸里哭和自己受伤那次了。在KTV那次都不能算,因为那是被下了药。
可是现在,苏言明显的在生气,在吃醋。
柏誉飞伸出有力的手臂,把苏言环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