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儿交割了军令,又嘱咐道:“大哥,兵士已熟习步法,从此刻始,须在炭黑间隙之中习练搏杀。”三贝勒、阿尔萨兰俱都点头,深以为是,遂去操练兵士,于河冰之上、炭黑之间演练追逐厮杀。
苏儿与金寓北回至帐内,异儿、安宁见二人回来,都是欣喜异常。安宁急着问道:“姑姑,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自己跑呢?我没见你做将军呢!”
苏儿笑道:“安宁乖,好好歇息,等你好了,姑姑教你当将军。”接着又看着安宁道:“对了,方才姑姑这将军卸任,该把军令大权转授予安宁,安宁倒像个大将军呢。”
金寓北虽知苏儿是在说笑,却也不禁点点头。在“迷鹿口”内,鄂浑山前冲,锋破阵之时,安宁临危不惧、处乱不惊。在他看来,的是大将风范。
安宁却又急着问:“什么?姑姑,你已卸任了?”大眼睛里尽是惋惜、遗憾神色,深为自己没能看到“姑姑”撒豆成兵、点石成金而可惜。
苏儿爱怜地抚抚她黑亮、柔软的头发。转头看看异儿,见她正低头思虑什么。
苏儿喊道:“异儿。”异儿没应,又叫一声:“异儿。”异儿猛一抬首,看看金寓北,又看看苏儿,才知是姐姐在叫她。苏儿笑道:“想什么呢?异儿。”异儿飞红了双颊,道:“没想、没想什么。”异儿定一定神,问道:“姐,是不是问我东盟的事情?”苏儿点点头。
虽然异儿来自东盟,所说东盟境况也无大变,可是九师叔那般惶急送异儿寻来,令她和金寓北大是忧心。只是两人知道相隔万里,究竟东盟有什么危难,也是看不到,想不出,多说亦是无益,故而相互说话尽都避开,免得为对方徒增忧虑。
但是在苏儿心里,最想问也最不敢问的还是爹爹的情景。几天来,苏儿自己也想,爹爹如有大难,异儿定是第一要说的。且异儿也说过了爹爹无碍,只是连续闭关而已,该当放心了。可是时日越长,越是担心爹爹。此时稍得空闲,金寓北见苏儿回到帐里,知她要探问东盟详细,遂跟她一同进来。
苏儿问道:“异儿,不是爹爹安排你和九师叔去峨眉山么?”异儿道:“不是,爹爹当时还在闭关。”苏儿又问:“在你去峨眉山之前的一个月,爹爹去过你的异灵小苑几回?”异儿看着姐姐,心里有些莫名地怕,说道:“爹爹没去过,他在闭关呀。”苏儿又问:“平日里的东盟事务,爹爹都处置过哪些大事呢?”她知道异儿不会知道爹爹平日处置些什么事务,但两三年间的一件两件大事,异儿总能知道吧。可是异儿眼望空中,冥想一番,摇摇头道:“没听说爹爹处置什么大事呀,总听说他在闭关。”
不论苏儿问到什么,异儿总是回答左一个闭关,右一个闭关。苏儿心里慢慢冰凉:东盟如此庞大,每日里千头万绪,九师叔纵是不论巨细,都条理得合情合理、井然有序,可是那些须盟主亲自出面处置的大事,爹爹如何也闭关不问呢?
苏儿最后问道:“每年一次东盟大会时,爹爹也在闭关么?”异儿看姐姐脸色沉重,更是怕了,心里“咚咚”乱跳,没有言语,慢慢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怎么了?姐!”就要哭了出来。
安宁一直盯着苏儿,慢慢觉得姑姑在探问很紧要的事情。这时见到“玉人姑姑”的神情,不禁也有些怕,轻轻叫道:“姑姑……”苏儿搂住两人,轻轻道:“没事的,安宁、异儿,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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