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就别了，给我点笑容就好，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下班我请客。”
“行啊！”
曲静在一边儿斜眼说：“能不能带我一个？”
“没问题。”千凝说。
李政还是看她，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来，递给千凝。
千凝不明白，电梯里人多，李政见她嘴角那点女乃渍不好多说什么，直接帮她擦了，末了对她笑笑。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本就很亲密似的。
千凝刚跑来的路上买了一盒酸女乃喝，可能刚才不小心跑急了挤到嘴角，自己也不知道，她一边发窘，一边觉得不妥，但是，她还得对人家表示感谢，曲静在一边儿憋着笑，偷偷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电梯每隔几层就有人下去，站电梯最后面的人露出面来，曲静和李政立刻换了副表情，叫了一声，“乔总！”
千凝从电梯门上，看见了他的影像，也回过头去，对他笑着招呼道：“早，乔总。”
乔振东点点头，算作回应。
千凝和李政深入讨论了金信的播放器原型实现问题。
一直讨论到快下班，李政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不是要请我吃饭？”
千凝扭扭脖子，“怕我忘了呀？我去叫曲静。”
“不用了，曲静早走了，跑客户去了。”
“是吗？那你们部门其他人呢？”
“你不是想赖账吧？”
“我想赖账就不在这坐着了，要请吃饭，大家一起去嘛，我不想人家挑我理。”
“那你今天找不到人了，一个请假的，一个出差的，就我了。”
千凝这个人，只要答应过别人什么事情，就一定照做，不给自己找理由。
李政有辆摩托车，带两顶帽子，和千凝一人一顶，车子以相当惊人的速度飞奔到市中心一家烤肉店。李政本以为千凝会抱他腰，可她一直挺着好像一点没怕，面不改色心不跳下车了，月兑帽的样子既潇洒又好看。
“没想到，你胆子挺大。”李政说。
“又大又肥。”
“肥在哪儿了？”
千凝笑笑没答话，抬头望烤肉店的名字想起宋宜廷来，和宋宜廷恋爱的时候，因为没什么钱，所以很长时间才能来一次，宋宜廷看她瘦得厉害，每次从异地来看她，都会带她吃烤肉，这对于当时还是学生的他们来说，也是奢侈了。
没想到，这世界真的这么小。
宋宜廷也在这里吃饭，和好几个男的。
宋宜廷看见她，不知道和那边的几个人说了什么，他们笑起来，他脸上有些红，看上去是喝了酒的，千凝不想麻烦，建议李政：“咱们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这里很便宜肉也好，别处都比这贵，我在给你省钱啊小姐！”
“没事儿，我不怕你宰我，你还不至于把我吃穷。”
李政善于察言观色，看她脸色变了，知道不能再留，也打算顺着她的意愿换一家，暂且不问原因。
可两个人还没等走出饭店，就被宋宜廷叫住了。他走近，带来一股酒味儿。
“多多，这么巧！”
“是啊！真巧！”
陆千凝这时候有点担心，因为宋宜廷脾气不好，她是知道的，上学那时候就因为有同系男生追求她，总给她打电话，惹得宋宜廷不得不采取行动，给那个男生打电话说了些劝诫的话，其实更像威胁。宋宜廷一旦上来牛脾气，也不是个怕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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