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被他固定，无论怎么挣扎都弄不过他，倒弄得自己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折腾来折腾去，她也想通了，本来目的不就是为了努力发现他的好，不当被强暴的那个么？自然是要主动做些心理建设的。
她今天表现应该还不错吧，她的努力还是有进展有效果的吧？
她没有一巴掌扇过去，也没有恶语相向。陆千凝，你已经向前迈进一大步了！
想起这个，她就抬头去看他的脸，因为他的脸比较好看，多看看，可能不会太反感或者太紧张，虽然他说不会怎样，可对她来说，这等待被宰的滋味更难受。
乔振东兀自欣赏逗弄眼前美景美人，亲吻她的脖子，耳朵，还在她耳边吹气，她躲了几下躲不开，就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好看，又闪又亮的，看着机灵，这会儿可能有点害怕，眼睛里带点泪光似的。
“看什么？”他吻她的额头，脸蛋，嘴角。
“我不想在车里。”她哼唧几声，声如蚊呐。
“我又没说要怎样，你怕什么？”
千凝坐在他身上感觉到异样，他刚才说的硬来，她才知道什么意思。
“手这么凉？你还知道害怕呢？”乔振东本来就想逗逗她而已，没想到逗到他们俩都躺下来，倒真想来真格的。
两个人正缠绵得紧，是一通电话救了她，否则不知道这场腻歪吓人，让人肝颤心跳的纠缠还有多久。
千凝从没这么期盼过婆婆的电话，她捡起手机，兴奋地看着屏幕对他说：“是你妈，你妈！”
乔振东这才不得不停手。
乔妈妈不合时宜地对千凝拉家常，又千叮咛万嘱咐起来，后来问：“振东和你在一起吗？”
“嗯，我们在一起。”
“哦，没事你就跟着他出去走走，夫妻俩趁年轻的时候多长长见识也好，他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有你看着我也还能放心点儿。”
“妈您放心，我明白。”
“明白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多多，常回来看看。”
“知道，再见妈。”
乔振东已经坐起来，陆千凝依旧坐在他腿上。
看他一眼，他恢复衣冠楚楚，冷硬帅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整理好的。而她自己胸衣掉地上，衣襟儿敞开着，牛仔裤拉链也开着，退到大腿上，简直是羞死人了。
千凝赶紧从他身上爬下去坐好。
乔振东没说什么其他，车子开起来，他的脸色跟着夜色沉下来，没来由的，平时他就阴晴不定，千凝也没理他。
“什么时候你跟我妈关系这么好了？”他说。
“还不是因为你不孝，我总要对她好一点吧！”
只听他嗓子里哼了一声，“是她让你来看着我的？”
“你怎么这么说？你妈关心你也正常啊！何况是我自己要来的。”
“是她吩咐你来的。”
“不，我都说是我自己来的了，而且她吩咐不吩咐又有什么关系？”
“以后别听她的。”
“我都说了没有。”
乔振东没再说什么。
陆千凝体会他的话，似乎有点想明白了，也许，乔妈妈是想让他来看着她儿子，别和郝佳来往，今天正好顺了她的意，来搅局了。
车里没生气，千凝放音乐来听。
音乐刚起头，她就认得，是他常在书房里放的那首。
千凝问：“这首曲子叫什么？”
“伏尔塔瓦河。”
“捷克音乐？”
“嗯。”
音乐轻缓也激昂，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就被他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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