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高洁很没心情的切着牛排。
吴少康看在眼里,他借着倒红酒的机会,随意的问,“怎么有心事?”
“哼,年级第一,又是别人的!”沈高洁干脆放下刀叉,大口喝酒。
“诶,诶,悠着点!”吴少康扶着她的酒杯,“带着心事吃饭可不好。”
他见沈高洁又陷入沉思,笑了笑,“晚上一起看电影吧!”
“没心情!”
“呵呵呵,听说新锐导演奇妙回来参加。”他轻描淡写。
“奇妙?就是那个刚刚舀下一等奖的奇妙?”沈高洁将凝视窗外的视线,转向他。
梁思成回答,“做个年级第一,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找工作,给人家打工,哪及我们沈大小姐一个代言费来的多?!”
“哼~”沈高洁高昂着头,“去!”
“亲爱的,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他正在准备下一部电影,我是投资人。”吴少康拽过沈高洁的手,白玉般,很是滑女敕。
沈高洁将手抽了回来,“那就要看吴总的表现喽。”
陈剑南站在沈高洁的宿舍楼下,已经两天了。
他试图给沈高洁打电话,偏偏拉不下脸。
公司已经不能再回去,经理已经被撤职,而他自己,也跟着卷铺盖走人。
他坐在楼下的台阶上,等着他的洁洁回来。
姚欣欣和高彤回宿舍的时候,差点被绊倒。
高彤怒了,“一个大男生,跑我们女生宿舍,做什么?”
陈剑南抬起头。
“剑南?”高彤嘀咕着,“你也有今天?”
姚欣欣碰了碰高彤,“彤!”
高彤假装没看见的,抱着自己的书,继续爬楼。
姚欣欣蹲下腰,“你,怎么了?”
陈剑南委屈的说,“我和高洁有误会!她误会我了。”
“哦?”姚欣欣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李小冉下楼,看到陈剑南和姚欣欣坐在一起聊天,怒上心头,站在高于他们两个台阶的位置,使劲一踹,一人一脚。
姚欣欣捂着后背,向后看,“李小冉,你也太过分了!”
“哎呦,哎呦,对不起哦。我还以为是一个大箱子呢,正好挡在楼梯上,真不好意思。”
李小冉拍着痞子蔡的肩膀,“呵呵呵,你说真逗,有些人呀,明明喜欢男的,还赖在女生宿舍,真怪,哈?”
痞子蔡拽着李小冉的手往操场走,“少说两句,行么?!我的姑女乃女乃。”
“祝校长荣获人大代表!哈哈哈…”一桌子人正在车君壮庆祝。
车君壮笑着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白酒,“好好,谢谢,谢谢兄弟们的支持。”
“老兄,你可是又上一层楼啦!”白警察管敬酒。
“哈哈哈,哪里,哪里!”碰了一下酒杯,车君壮一饮而尽。
“车校长,继续步步高升!”又是一杯。
车君壮喝的迷迷糊糊的对着天空举起酒杯,“兄弟们,我车君壮的,就是你们的,我今天能成为人大代表,就说明大家,大家,大家都是人大代表!哈哈哈…”
“好!”助理带头鼓着巴掌。
一群人也跟着鼓掌。
李晓冉站在窗外看着他们欢天喜地,对着旁边的痞子蔡说,“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么?我李小冉才做了点什么,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车君壮,居然越坏越混的好了。”
痞子蔡安慰晓冉,“别瞎想,都说不要来了,你偏要来,看,又郁闷了吧?”
“我绝不轻饶了他!”李小冉用指甲盖在玻璃上划下2个字:血偿。
“算了吧,晓冉,冤冤相报何时了?”
“滚!”李晓冉拔出到来,对着他,“滚!”
痞子蔡站在那,任倒扎过来,在他的皮肤上渗出血迹。
“你怎么不躲?”
“我爱你!”
李小冉收起刀,“我知道!”
“洁洁,你确定要走娱乐圈?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沈明伟追在沈高洁的后面劝。
沈高洁摘下自己的耳钉,放到爸爸的手里,“爸爸,当年可是你劝我放弃奥数竞赛,参加选美的!”
“我那不是?”沈明伟看着手上的10克拉钻石耳钉,问,“这是吴少康给你买的?”
“嗯。生日礼物!”
“小样儿,”沈明伟笑了,“你算是长大了,吴少康比那个臭小子强多了!”
“要不是吴总,我怎么会接到新锐导演奇妙的电影邀请?!”沈高洁摘下项链,放到身后的爸爸手里。
沈明伟对着灯光,瞧着光闪闪的项链,“丫头,这也是吴总送的?”
“嗯,”沈高洁将手放到后背,准备拉下拉链,回头望了望父亲,“爸爸,你是不是还想看我月兑衣服啊?”
沈明伟慌忙,“你妈叫我呢!”退出了门外。
沈高洁麻利的月兑下衣服,只穿着内衣,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从眼睛到鼻子,到嘴,“什么是贱男?就是我喜欢你们时,你们把我当成一棵狗尾草,等老娘对你们不屑一顾的时候,你们却对我趋之若鹜!你说你们贱不贱?!”
她骄傲的舀起口红点着自己的嘴唇,美美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陈剑南,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欣欣,你看看手机!”梁思成递过来他自己的手机。
姚欣欣瞄了上面一眼,“哼!还是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了!”
校园里一群一群的人对着校长办公室指指点点,“你说会是他么?那么到岸贸然的?”
“喂,拜托,你都说是道澳贸然了,还说神马是他么?”几个低年级的女生看到教务处主任,立马散了。
姚欣欣望着三层的玻璃,“你该收手了吧?”
梁思成说,“未必!”
姚欣欣说,“都有艳照溜出了,还不收手,那他这些年的积累,岂不荒废!”
梁思成说,“有些人不光长相像狮子,行为或许更像!”
姚欣欣听到狮子这个词,颤了颤,“我们还是走吧。”
梁思成从角落里扶着姚欣欣站起来,“宝贝,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一直在流鼻涕!”
“嘿嘿….”姚欣欣像是想起什么,对着梁思成笑,“人家流的只是水,不像有些人,流的是血!”
梁思成红透了脸,扶着姚欣欣,不好意思的说,“声音小点!”
校长的车在楼下停下,姚欣欣赶紧拽着梁思成蹲下来,她抬起眼睛瞄着车门。
一个大汉,从里面闯了出来,三下两步的跑上楼。
校长的屋子灯,又亮了。
梁思成拽可拽姚欣欣,“走,赶紧走,不然被那老头子怀疑是我们,我们就毕不了业了!有人已经出手了,我们就别再掺和了!”
姚欣欣淡淡的吐出一句,“会是谁,若是学生,岂不是以卵击石?!!”
车君壮满头大汗的开着车离开学校。
车子还没驶出学校门,只听得学校大喇叭传出来教务处主任异常熟悉的声音,“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最近有人造谣生事,我们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请大家不要轻信又关于学校领导的谣言,要相信我们的校园,是一片净地,这里永远是属于你们自由翱翔的白色金字塔!”
低年级的教室已经由默不作声,变得炸开了锅。
痞子蔡便找校园,不见李小冉的踪影,他回想着之前李小冉跟他说过的话,一步一瘸的跑去山上。
春风吹在面颊上,满目新芽萌出,欣欣向荣,好不惬意。
车君壮一路驱车上到山顶。
“你做的?!”他恶狠狠地问。
李小冉迎着海风,静静的欣赏风景。
车君壮一手伸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快说!”
李小冉抬起一只眼睛看了着他,“你说,你要给我好的工作;你说你会帮我还房贷;你说你给的钱,那都是爱的见证,那房子就是我们的爱;你说你爱的不是我年轻的身体,是我的人;你说你会许我一个美好的未来……”
李小冉流泪了。
车君壮不想再听下去,他加大了力度,“你这个疯女人,你会毁了我的!”
李小冉眨了两下眼睛,几滴泪水,滚落下来,“你说,你脸上的痣真好看!你说,如若年轻几岁,定会离婚,娶我……”
车君壮一把将李小冉推在地上。
李小冉瘫在地上,仰着头,接着说,“你说,亲的肌肤美如雪;你说,如果这么平坦的小月复能有你的种子在挣扎,该多好?……”
车君壮,向后踉跄了两下,很快表情又严肃上来,“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想让他看看,他的父亲,对他的妈妈有多么不好!”
“你!”车君壮指着她,“把我毁了,就是好么?”
“校长,你是堂堂的一校之长啊,几张照片,怎么会毁掉你呢?!”她抬起手指,给他看,“这是你给我买的ipad的杰作。”
车君壮望过去,食指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你疯了,你个疯女人!”他抬起脚,揣着眼前的女人。
“住手,你个禽兽!”痞子蔡一把抱住了他。
结果被车君壮狠命一甩,甩在了一边地上,临近悬崖,险些掉下去。
他指着地上的两人,“你们这群败类!我饶不了你们。”
“晓冉,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为什么那么对她!”
“呵呵,哈哈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傻孩子,她没告诉你,她是卖我么?!”车君壮狠狠地踩着地上痞子蔡的手,“我早知道是你干的,那天广场上,就是你在那小男孩旁边吃着糖葫芦,你假装不经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痞子蔡愕然,望着李小冉,又抬眼望着校长,“你!”
“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出的车祸,又怎么变成现在一瘸一拐的么?就是我花钱干的!”
李小冉跑上前,试图抱开揣在手上的脚,“求求你,我们错了!”
“错了?晚了,”校长指着地上的两个人,“你,还有你,你们今年别想毕业,还有以后,也不会毕业,只要有我车君壮在学校的一天,你们都别想毕业!”
李小冉眼前晃见一片白亮,她狠命地将手一抬,身子向校长身上顶去,校长踉跄了两下,悬在悬崖边。
她快步踢了一下,车君壮两脚离地,双手本能的扒着临近树干,“小小冉,别,别…”
李小冉苦笑一声,“你现在知道叫我晓冉了,不,我是贱人,是疯女人,”她一步一步挪向校长,用手抚着树干,晃了一下,车君壮全身颤抖。
“快,快把我弄上去,一切都好商量!”
“你骂我的!”她扒开一个手指头,用手挡着,“这是你不让我毕业!”有掰开一个手指头……
车君壮求饶,“我错了,我是真的爱你啊,冉冉!”
“这是痞子蔡,被你伤害的腿!”她狠命地抬起他剩下的三个手指头,向上一撩,一只手晃向空中,校长哭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的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多亏你记得,我还爱钱,”李小冉捂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你在那个地方寂不寂寞?让爸爸去陪你,好不好?呵呵呵!”
“不”车君壮掉进深渊。
他的‘要’字飘在半空…深谷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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