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
扭开门,一个男人劈头盖脸的吼,“你他妈的,是不是你,是你告诉沈高洁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孕妇肚子,“别吓着我的孩子!”
“就是你!”陈剑南狠狠的说,“沈高洁不要我了,你得意了吧,你开心了吧啊?离开沈高洁,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了吧?你就不能念我点好呀?就盼着我不好,倒大霉是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错人了。”女人试图关上门,她幻想过很多次,男人会回来找她,但不是这种方式。
男的硬生生的挤了进来,向后推着她。
她捂着肚子,慌忙扶着沙发坐下来,“你要干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是你?”陈剑南将沈高洁跟自己说过的话,和她重复了一遍。
“不是你,还会是谁?难道是你身边那个?”陈剑南问。
“不可能,你别发神经了,她是我的好朋友,很仗义的,这种背后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kiy说,“她若想知道,不一定要通过人告知啊!”
“呀!”陈剑南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呀,我忘了,门口有视频的!靠!他妈的,那视频是我亲自装上去的!我他妈的怎么给忘了!!”
kiy望着自己朝思暮想,深深爱着的人,感到内心血流成河。
“kiy快救救我,我是真心爱着沈高洁的,怎么办啊?”陈剑南跪在地上。
kiy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人,像沈高洁那样高傲的女人,她一旦放弃,你就死了心吧。”
“我放弃不了!我曾经想等她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将她家的财产,一点一点转移至我的名下,然后再给你买一套房子,给我们的孩子买玩具……”他将手伸向挺大的肚子。
女人本能的向后躲。
他没有够着,自顾自的说着,“你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没有钱是不行的,你知道,我们必须有钱,有钱,有钱!你看看,宝宝越来越大了,你得帮助我回到洁洁身边只有她爱我,才能换来们想要的生活。”
“是,你想要的生活!”
“kiy,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看我们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它需要更多,这个只有把沈高洁弄到手,我们才会尽快得到。”
“打住,是我的孩子!”kiy趁着他只顾低着头说话,偷偷的拽过手机,发短信。
陈剑南依然自言自语,“我知道,沈高洁是爱我的,她曾经在黑暗里,呼天喊地……那个时候,我也是没钱!”
“剑南,你想想,她现在想要更好的娱乐圈的发展,此一时彼一时!”kiy发完信息,慌忙将手机藏进沙发底下,她扭头回望,见卧室的门打开着,回过头来,试探,“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饭吃!”
“不要,你听我说,哦,好吧,”陈剑南模了模自己的肚子,“他在说他好饿!”
他抱起枕头,“小乖乖,爸爸会成为一个很有成就的人的,小乖乖,爸爸现在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怎么办啊?让你妈妈帮帮我吧!”
kiy在一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说一句话,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她试图闪出去。
只见陈剑南忽然扔掉枕头,舀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冲着她晃起来,“宝宝,爸爸给你削水果吃,好不好?”
kiy望着那明晃晃的刀子,一点一点的挪近,咬着牙,捂着肚子,奔进卧室,将门反锁上后,靠在门把手边,喘着粗气。
陈剑南用力的敲着门,“你干嘛。开门啊,我要见我的宝宝!”
“呜~”kiy吓得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她将身边的桌子,用力的挪到门边顶住,自己扭开窗户,冲着外面高呼,“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抄起窗旁的花瓶,狠命的敲碎了玻璃。
很快,几个男人爬上楼。
“他是神经病,他要杀我!!”
那男人们,三下五除二的将陈剑南按倒,拖了出去。
kiy慌忙跑到阳台,看着即将上车的陈剑南,陈剑南此时异常平静,他甚至扭过头来,对着阳台的位置微微一笑,钻进救护车。
几个大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kiy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她转身的时候,忽然感到从肛门位置传上来一股锥心的痛,她咬牙坐在地上,只见一股血流顺着裤腿流了出来,躺倒地上……
“谁是孩子的父亲?”医生在手术室门口问,“快来剪脐带!”
雯雯举起手,“不好意思啊,医生,她老公出国了,我来吧!”
走进手术室,kiy已经醒了。
雯雯征求,“让我给宝宝剪脐带好么?”
kiy含着泪,摇了摇头,“我想自己来。”
雯雯将医生递过来的手术剪,塞到她手上,握着她的手,用力,脐带断了。
孩子“哇~”的一声哭起来,哭个不停。
护士凑过来问,“要留脐带血么?”
kiy望着粉红色的肉球回答,“留!”
“这孩子叫什么?我们要留存档案的!”
“叫什么好呢?”雯雯望向kiy。
kiy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陈剑南晃动着刀,发傻发呆的画面,缓缓睁开眼,“陈恩见!”
“你好,我们是警察,我们怀疑,车君壮校长已经遇难。”沈高洁的睡衣还没来得及系好,身后的吴少康打着哈欠进来,“你说什么?”
“你是沈高洁么?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等一下!”沈高洁正要跟着他们走,被身后的吴少康吓住了。
“我要给律师打电话!顺便麻烦警官您,请封锁消息!”
警察示意,“一定,我们只是带沈小姐回去露个东西,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很快回放回来。”
“明天是我的毕业典礼!”沈高洁说。
“放心,如果案件与您没有关系,我们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沈高洁随着警察上了警车。
姚欣欣和高彤大眼瞪着小眼的望着穿着睡衣进来的沈高洁。
沈高洁瞄了他们一眼,将头仰起来,双手插兜!
“切,什么啊,进了警局,还装逼!”高彤牢骚撇嘴。
“你最后一次见到校长,是什么时候?”警官推了推眼镜,“请如实回答,您的证词会成为呈堂证供!”
“半个多月以前吧,我领奖学金的时候!在楼梯上……”姚欣欣回忆,“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当时男朋友在楼下等着,没听懂,也没仔细打听。”
“什么话?”警官掏出笔来,开始记录。
“嗯,他说你喝完水之后,什么感觉!”姚欣欣挠着头发,“喝水能有什么感觉啊,解渴呗,我当时说没有,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还有呢?”警察不放弃。
“没有啦!”姚欣欣耸拉着脑袋,之后没有正面交集过。
“哦,下一个,高彤!”
高彤站起来,笑嘻嘻的说,“警官,终于轮到我啦!”
警官抬眼看了她一眼,“怎么,很期待么?”
“不,不,不是,警局有什么好期待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慌见警官抬眼看着她,她慌忙改口,“哦,哦,没什么,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就是了!”
“最后一次见到校长,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高彤用手划着桌子,“是这样的,我想留校教书,我们家关系都打通了,结果就等着校长签字了,那天我碰到他,我说校长什么时候找你签字?”
“然后呢?”警察奋笔疾书。
“然后,然后,他冲着我摆了摆手,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飞也似的跑了!”
“黑色的奥迪车?是这辆么?”警察递过来一张图片。
“好像是,长得模样很像!”高彤道。
“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警察接着问。
“也没有了,哦,有,是这样的,我着急让他签字,就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可是他没回。”
“下一个,沈高洁!”
沈高洁撩了撩还没有风干的头发,问警官,“你们这里有吹风机么?”
警察停下笔,“沈小姐,没有。请如实回答我的提问。”
沈高洁白了他一眼,“你问吧,在我的辩护律师没到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警察听到这句话,将笔扔到一边,舀起一叠档案,忙活别的去了。
留下沈高洁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指甲。
“我要洁洁,我要洁洁!”好大的声音。
还在等待律师的沈高洁,斜眼看去,一个男人蓬头垢面,张牙舞爪,“高洁,我爱你!”
沈高洁慌忙用本子挡着自己的脸,“这陈剑南,怎么成这样了?!!可恶,能不能别再公开场合这么喊我的名字么?我可是明星!!”
“沈高洁,是哪位?”警官喊。
“你不认识我啊?”她很不高兴的放下罩在自己脸前的本子,“你不认识我啊?”
警察不理着茬都,冲着她挥了挥手,“过来吧,你的辩护律师到了!”
沈高洁望着门口横着哼着小曲的陈剑南,一脸无奈。
她低着头,试图从他身边迈过去。
原本这乞丐模样的追星族,还很冷静,突然就在她抬后脚的一刹那,一下被抱住了脚。
那男人叫嚣着,“嘿嘿,抓住了,洁洁,看你往哪里跑。嫁给我吧,我再也不胡闹了!”
“呵呵呵,”沈高洁冲着警官冷笑,“帮个忙啦!”
两个警官上前,使劲扯开那两只抱在雪白**上的脏手,徒劳。
其中一个从墙壁上,舀下警棍,只在那两只脏手上轻轻一挨,那男人触电般,颤抖,松开了手,可怜巴巴的望着沈高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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