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零号的声音只见两名海南军情科特工人员“嘭哐”一声踹开房门接着两人就冲了进去
阁楼的楼梯口地方有些狭小其余人也都顺着楼梯跟在后面冲上去
“砰砰…”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痛哼一声一名特工人员月复部中枪倒地
当零号走进屋内时只见地面上全是凌乱的痕迹以及窗户碎裂后的残骸而那名日本间谍已经消失的不知所踪
來到窗前零号看着窗台上遗留下來的血迹说道:“他受伤了跑不远的肯定就在附近立刻通知c组给我截住他”
“是科长”随后吩咐的手下立即发出信号通知外围待命的c组
地上被踢翻的火盆早已熄灭零号用手拨开残余的灰烬捡起一些已经烧的依稀能分辨原來样子电子元件
“该死的”将损坏的电子元件狠狠摔在地上零号眼里满是冷光内心里可谓是怒火中烧
失算了常年打鸟反被鸟啄伤了眼真够果断的重要的资料都被那人给毁了而那台手下找到的小型电报机缺少这些元件也已经彻底成为了废品
看來必须抓住那个日本间谍也只有他有可能知道哪个‘樱花’的真实身份以及联系方式的线索
‘樱花’就如同寄生在海南军体内的毒瘤如果不彻底清除它随时都会威胁到海南军的安全
而零号的军情科紧抓着这条线索已经很久了对方隐藏的很深所以每当抓住一名日本间谍零号都会亲自审问以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而与此同时利用跳窗逃走的东乡乐村正正捂着中弹的伤口沿着一条小巷奔逃
随着鲜血的流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逐渐虚弱必需找个地方止住伤口不然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死亡
眼看就要到达之前给自己准备的逃跑后路时脊椎突然感到一股冷意但还沒反应过來只感觉到月复部遭受一拳重击
“噗~”
东乡乐村一口鲜血吐出本來以及虚弱的他再次受到一拳重击几乎连还手的力气都沒有了
要说起來也并不是东乡乐村沒有真本事而是因为他太过大意沒想到这海南岛这里居然会遇到认识他的老故人
三年前也就是1935年在华夏东北他曾与马云飞有过一次交手虽然马云飞深受后來重伤但因为抢救及时反而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
但奈何命运弄人他或许更是沒有想到在华夏的另一端海南岛他们再一次相遇但这次他却沒那么好运了行踪先是被马云飞发现后來又被军统头子戴笠利用
“这个杀千刀的小鬼子让爷爷等了这么久”只见黑影朝着倒地的东乡乐村吐一口唾沫骂道
如果不是因为上级命令要必须抓活的要不然他早亲手扭断这个小鬼子的脖子
“别废话快点带走他那些属‘狗’的家伙可是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这时马云飞从阴影深处走出來说道
他是军统局海南站站长多次与海南军情科交手所以十分了解海南军情科的行事风格
而令他影响最深的莫过于海南军情科雷霆般行动速度以及那如同动物般灵敏的嗅觉为此他吃过不少这方面的亏
“哦知道了”虽然有些抱怨但站长的话还是要听的不过他还是踢了东乡乐村一脚
随后只见他弯下腰先是用根绳子困住东乡乐村的手脚再用也不知道从哪找的的破布随手塞进东乡乐村嘴里
两人立即扛着东乡乐村很快的消失在原地而就在两人走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海南军情科的特工就沿着血迹找到这里但人已经消失不见
地面上明显有吐血以及扑倒痕迹但人却不见了那就有只剩下两种说明一种他被其他其他日本间谍救走另一种那就是他落入军统那群人的手里了
而看到这迹象零号更偏向是第二种可能游戏还沒有结束他不认为军统的人会这么简单的退出
“科长他们走了沒多久”一名军情科特工先是用手试了试地上血液的温度又接着闻了闻残留血腥味浓度然后肯定的说道
“追命令a组、c组封锁这一带街区不允许任何人离开”零号下命令道但或许是依旧有些不放心只见零号接着道:“通知本地驻军请求他们的帮助”
这一片街区说來也不小以军情科的人手分散封锁力有不殆很可能让那些人跑掉而这个任务失败的后果可不是他能轻易承担的
而在接到军情科的援助请求后得到李卫东授权的当地驻军立即派出一个步兵营的兵力将这一地区严密的包围起來
很非常幸运的是因为民事企业的扩建这里已经被城市规划局将这里化作一片待开发工业区所以这里的住户基本上该搬走的搬走是剩下寥寥无几的几家用户还留在这里
所以夜里的交火以及部队的到來并沒有影响到民众就算他们听到也只是以为是哪家的野孩子年后还沒玩够炮仗爆竹
“海南军近卫旅三团一营营长王韩奉命到达向长官报道”一名上尉军衔的军官來到零号面前大声的报告道
“王营长欢迎你们的到來情况紧急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希望你何你的部下能帮助我们封锁住这个街区”零号说道
虽然从级别上來讲零号的位置就相当于陆军少校军衔但因为隶属不同机构他也是沒有直接指挥权的
这是名海南军上尉军官晒得黝黑的皮肤依旧掩不住一股铁血军人的作风听到零号的话后大声应道:“沒问題这事抱在我们身上”
“全体都有立正一排负责封锁右侧二排负责封锁街道左侧三排跟着我进去搜索”军人的说话方式一般是用吼的
任务安排玩后一营的兵力立即分成三个百十人的队伍散开前去各自的防守位置
而一边看着这些士兵们的利索的动作零号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他不是正规军人但不代表他分辨不出这是支精锐部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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