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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一旁的吴天,它直接无视了。
似乎,吴天在他眼里,就是路边一只可有可无的蚂蚁,要踩要捏都无所谓。
不过,吴天可不甩他。
“放肆!”吴天大斥,右手向上一顶,手中的光球向上飞速,碰到大手爆炸开来。
“轰隆”
光球不仅把这只巨手炸裂,还把困着众人的天地牢笼炸成四分五裂,化成光雨掉落下来。光雨中,出现了一位伟岸的中年人。
他须发浓密,面目冷峻,棱角分明,双手后负,就这么凝立在虚空,如同仙人。
不用问,这人正是刚才伸出巨手的背后之人,也就是清悠然口中的祖父。
此时的他,正双目凝视着吴天,和他手中的清悠然,脸色无悲无喜,似乎万事不盈于心,自有一番高手的月兑尘风范。
月兑尘境高手,本就取名超月兑凡尘之意。
而,一个步入月兑尘境的标志之一就是,能够御空而行。清家老祖,就是这么一名货真价实的月兑尘境的大高手。
在极南城这样的一座小城,月兑尘境高手,往往能决定一城的兴衰。
温家没落,极南城被清家趁虚而入,正因为如此。
温家不敌,四处躲避,也正因为如此。
月兑尘境高手,就是这么堪比核武器的终极杀器。一个家族有此一人,家族将会步入鼎盛,五百年不衰,他人不敢忤逆。
现场众人,尤其是温家,见到敌方出现了这么一位强援,不由得心肝俱颤,低头悚然。
他们逝去的祖宗也是一名月兑尘境高手,他们比谁都要清楚都要了解,月兑尘境高手,意味着什么。
他意味着无敌,意味着不可战胜,和······死亡!
传说中的月兑尘境······
呵呵······
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时,清家老祖开口,声音平淡,却充满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意味:“小辈,放了悠然,呵协商会议。”我我我恕你无罪。”
吴天眼神一眯,突然抓住清悠然的左臂,然后用力一捏。
“咔嚓”
“啊!”
手断,清悠然悲嚎。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吴天回答。
清老祖虎目一睁,杀机一闪即退,声音沉沉地道:“小辈,放了悠然。老夫不想再说第三遍。”
吴天又听不见了。
“咔嚓”
“啊!祖父救我!”
清悠然的另一只手也断了,两手无力地挂在臂膀上,左右摇晃。
“麻烦你,再说一遍,我不理解你的意思。”吴天笑脸依然,非常和气地请教。
“小辈!大胆!”
清老祖脸上布满怒气,身如轻鸿,就这么从天而降,右手前伸抓向吴天。他要解救悠然,同时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撕成粉碎。
流光飞速,眨眼就已经近达吴天身旁。
而他的右手,已经抓向吴天的咽喉。
吴天轻退,用清悠然的身躯挡在前面。尤其是他的脑袋,正好位于清老祖的的爪下。
清老祖大惊,极力回撤力道,改抓为提。
可这时,吴天却出其不意地一脚踢过去,目标非常阴险的锁定在清老祖的跨下。
速度比之老祖也不惶多让。
“小辈!尔敢?”
清老祖又惊又怒,若是这脚踩实了,先不论他受不受伤,他清老祖的名声算是毁了。
作为一个还算有些名气的月兑尘境高手,名声比性命重要。
于是他只能暂时放弃营救自己孙儿,双手向下压,全力抵挡这一脚。
可是突然,吴天收回了脚。
正当清老祖疑惑之时,突然头部一疼,整个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咂落地上。
“轰隆”
尘土四起,地上又多了一个大坑。
众人没有想到,两人的第一次撞击,居然是以吴天获胜。
“我祖父怎么了?”清悠然又惊又恐。
“没什么,被我砸了一个脑袋而已。你祖父的头还真是硬啊,打得我手都疼了。”吴天一边解释一边报怨,语气揶揄。
“轰”
大坑里飞出一个风尘朴朴衣着褴褛的中年人,正是清老祖。原本想保住颜面,可是看他现在,基本已无颜面可说了。
此时的他,正气咻咻地盯着吴天:“小辈,好胆。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令我如此狼狈的人,我待会儿一定会好好的招乎你,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废话真多。”吴天不耐烦道。
“哼!”清老祖暗哼一声,突然消失在眼前。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在吴天的身后,蕴含天地意志的一掌怕向吴天的后背。
可是,吴天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立刻发现清老祖的踪影,想都不想地把清悠然的身躯挪到后背。
清老祖大恨,收回了手,再次消失。
出现时,一脚已经踢向吴天的跨下,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吴天的速度更快。
他把清悠然移到前面,双脚迅速地踢开清悠然一两大腿,让其正面受击。
清老祖又急忙地收回了腿,再次消失寻找机会。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出招拆招,拆招再出招,速度其快无比,几乎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只听见风雷呼呼的声音。
其中,吴天打得最是惬意。不管对方来什么招,他都是把清悠然这个人型沙包推到前面顶包。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清悠然迟早都是要死的,那就让他在临死之前做做好事,何乐不为?吴天是社会主义好青年,新时期的雷锋化身,最喜欢干这种助人为乐的事了。
清老祖打得最是憋气,最是窝火。每每出手,他的孙儿都被他用来当做挡箭牌,逼得自己匆忙收力导致气血震荡,而这时吴天又会趁势偷袭。
气得老祖想发个大招一招干死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可是又顾及清悠然不敢硬来。
最后,不得不说一下清悠然,最可怜的就是他了。
虽然没有被打到一次,但是被吴天这么整,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尤其是面对这一次又一次几乎送命的危机,不是打**就是踢脑袋,吓都能他吓傻了。
“祖父停手······不要再打了。”
清悠然虚弱地求救,他再也受不了这样没完没了的精神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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