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什么事?”张文浩的心中想笑:至于吗?不就是出去送个人吗?
“含玉姐的丈夫可是某军区作战部队的校官,她可是军婚”何丽娜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文浩“这一点相信你比我要清楚啊?!”
“我知道,刑法有规定,对军婚予以保护,对于破坏军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于那些利用职权、从属关系,以胁迫手段**现役军**子的,按**罪处罚”这些话,张文浩说来不假思索,因为他在部队上的时候就曾经学过这玩意。
“那你如果跟她发生了那种关系,算不算是破坏军婚呢?”凑在张文浩的耳边,何丽娜轻声细语的说到。
“何姐,你这是啥意思,你觉得我张文浩是那种什么人都可以上的人吗?”张文浩的脸上显现了微微的怒意。11h
“我就是怕你犯错误,没事了,你快去吧,别让陆大美女在外面等急了”何丽娜随手帮张文浩整理了一下衣服,推他出了门。
看着张文浩的身影消失,何丽娜心中一阵失落,总觉得自己似乎正在把他推向其他女人的怀抱。
呸呸呸,想什么呢?!含玉可是你的好姐妹,她能做出那种事吗?你现在的脑子怎么竟想这些龌龊事了?
平复了一下心境,何丽娜重新回到大厅,只是心情却是比刚才差了不少,心中一个劲的想着此刻的张文浩跟含玉正在做什么。
此刻的张文浩,跟含玉坐在一起很规矩。
来到车边,张文浩直接走向驾驶室的位置,这是一辆两开门的轿跑,最适合一男一女兜风用了。
“你坐那边”站在驾驶室门口的含玉笑着指了指车子的另一侧。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张文浩疑惑的问道“难道还害怕我把你的车子开坏了?”
“当然不是,有你在身边我的身体现在舒服多了”含玉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我喜欢飙车的快感”
呃,难不成自己还是一剂良药?单单是坐在这里就能给人治病?
这些话,张文浩只能在心里说说,既然答应陪人家了,索性好事做到底好了,老老实实的坐进副驾驶位置:“喂,你刚才可是喝了酒的,开车行不行啊?”
含玉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发动、挂档、加速,一系列动作在瞬间完成,冲出院门的刹那,张文浩瞟了一眼仪表盘,吓得他赶紧伸手把安全带系上了,同时,身子稍稍往下缩了缩。
短时间内,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百十迈,这玩意要是出点事,还不直接把脑袋给削没了?还是收一收自己高大的身躯吧,别到时候让脑袋成了第一受害者。
“哈哈,胆小鬼,看把你吓得”含玉哈哈笑着看了看张文浩,伸手在某个键上摁了一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了车内狭小的空间,同时,脚上的力道依然在逐渐的加大,指针已经疯狂的指向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
这可是在市区啊,好在这附近都是高档别墅群,不是外面的交通要道,绕是这样,张文浩都有一种世界末日要来临的感觉,尤其是在含玉拐弯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减速,只是用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来主导着车子前行的轨迹。
张文浩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端庄秀丽的女人,开起车来竟然会如此的野道,再看含玉的那张俏脸,张文浩似乎感觉到了少许的狰狞。
上帝啊,她该不会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要拉自己一起垫背吧?!
这样想着,车子走上了市区的主干道,这个时侯,含玉想快也快不起来,前面的车子都像是蜗牛一样,除非你有翅膀,否则,那就等在别人的**寸步难行好了。
“靠!”重重的拍一下方向盘,含玉很沮丧的爆了一句粗口。
额!
张文浩又是一头黑线,怪不得人家都说看人不能看表面。
“是不是把你吓到了?”含玉转头看着张文浩。
“没有”话是这样说,张文浩的动作却是出卖了他,因为此刻的他,双手正在牢牢地拉着把手,生怕含玉猛然一个加速就会把他给甩出去。
等了十几分钟,前面的车子还是一动不动,含玉不停的伸出脖子向前张望,终于,她忍不住了,车子猛向右打一把方向,脚底踩下油门,车子直接窜向了人行道。
“喂,喂,你干什么?”张文浩赶紧出言阻止,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
“紧急公务,前面让开,前面让开”更让张文浩无语的事情还在后面,含玉的车里竟然还安装了喊话器。
紧急公务,你当人家都是傻子啊?一个火红色的轿跑能有什么紧急公务?
但是,事情的结局往往就这么出人预料,张文浩明明看到交警想要伸手拦下车子,但是,那哥们的手臂挥到半空中的时候却很无奈的挠向了自己的头部,不错,就是很无奈的,因为,张文浩分明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怒火,那是敢怒而不敢言的怒火。
面对这样一个车牌,他只能无奈的选择丧失自己的人格与尊严,因为这比丢掉自己的饭碗要好的多。
车子一路在人行道上狂飙,七拐八拐,终于又上了大路,这个路上的车子明显的少了不少,张文浩又见识到了含玉眼中的兴奋。
车子的目的地是郊外,伴随着路上车辆的减少,含玉车子的速码也在不停的飙升,到最后,张文浩只有闭眼等待命运的份,如果说何万江的司机小孙带给张文浩的是震撼,那含玉带给张文浩的只能是飙憾了,如此驾驶车子,张文浩只在电视电影上见过,车子停下的时候,张文浩还紧闭着双眼。
“胆小鬼,车子停下来了”含玉咯咯笑着在张文浩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靠,都说京城寸土寸金,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别野?看到眼前的景象,张文浩忿忿不平的发了一下牢骚。
“陆小姐,您回来了?”张文浩刚刚下车,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在别墅里面出来,扎着围裙上前去接含玉手中的包。
“张妈,你出去随便转转,给自己添几身换季的衣服,等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再回来”含玉没有把手中的包给她,而是抽出包里的钱包拿了几张红彤彤的老人头给她。
“谢谢陆小姐,我这里还有钱呢!”张妈不敢接含玉手中的钱,这些钱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含玉不由分说把钱塞进张妈的手里。
张文浩的心像是被马蜂蜇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电影情节,对,《天下无贼》里面就有这么一个情节,只不过,男女主角的身份似乎给颠倒了,人家是男主角给保姆钱,自己现在却是女主角给保姆钱。
自始至终,张妈都没睁眼看张文浩一眼,在大户人家做事,不单单是要手脚勤快,更重要的是要有眼色,知道什么应该知道,什么不应该知道,否则,丢掉饭碗是小,说不定还要被人灭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存在的,所以,张妈很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连回屋里换衣服都没有,直接拿上含玉给的钱急匆匆的离开了小院。
“走,进去”含玉款步向前。
张文浩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看含玉的动作如此娴熟,看张妈的表情如此漠然,很显然,含玉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那自己算是什么?
算是被含玉牵回来的一只鸭子还是一条狗?张文浩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应该好好的审视一下眼前的这位没***了。
“我看我还是不进去的好”张文浩不冷不淡地看着含玉,他不喜欢滥情的女人,尤其还是一个有着高贵身躯而滥情的女人。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站在这里?”含玉轻笑着指了指别墅周围。
顺着含玉的手指看过去,张文浩看到有不少的车子进进出出的,如果自己一直站在这里,肯定会被人认成傻瓜的。
“那我走了”说完,张文浩转身向院门口走去。
“这里距最近的公交站台十公里,距最近的地铁站七点八公里,如果你不觉得累的话,可以走,当然,你不要奢望能有车子好心的带你离开,至于为什么,相信你自己知道”含玉的笑依然迷人,看在张文浩的眼里却是那样的阴损。
放到以往,十公里八公里的路程张文浩根本不看在眼里,但是现在不行,穿着这样一身行头,跑那十几二十里路,累不死也得被人笑死,至于搭个顺风车,那就更不想了,现在钓鱼执法这么普遍,有哪个好心人还敢拿自己的良心开玩笑?拉那些自称重病的人都没有天理可言,更何况还是你这样一个身着名牌,体魄健壮的小伙子?
“进来吧!”含玉向前挽住张文浩的手臂,拖着张文浩的胳膊进了别墅,进到里面,张文浩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长大了嘴巴,整个一楼大厅,除了一个上楼的楼梯之外,剩下的全部就是一个大的游泳池,里面碧波荡漾,让人看得心神荡漾。
“哇!终于到家了,可以轻松一下了”说着话,含玉把包随手挂到门后的衣架上开始月兑身上的衣服,很快,身上就只剩下两个碗加一块布片。
张文浩赶紧扭过头。
非礼勿视!
“哈哈,胆小鬼,你怕什么?”含玉咯咯笑着扑通一下跳进水里“如果你不想一直就站在那里,那就月兑掉衣服游过来,否则,你就在那里呆着吧!”
说完,不待张文浩有所反应,含玉咯咯笑着向对面游去,很快爬上了对面的岸边,坐在那里用两只脚丫在水里打着水花。
想不过去,胯间那玩意释放出来的尿意却是张文浩异常难受,过去吧,就得月兑掉身上的衣服,月兑衣服也不要紧,关键是这是在人家家里,而且,自己今天穿的三角内裤,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春光外泄,就像对面的含玉,被水浸过之后,白色的小内内的紧紧地贴在身上,还有几根黑色的毛毛很不老实的钻了出来。
草!自己的眼神为啥这么好使?好使导致的最直接结果就是胯间的那半尺利剑开始抬头了,并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这样一个状态下,自己更不能月兑衣服了。
但是,那股尿意现在更加强烈了,充血与尿意相结合,好不出的难受折磨着张文浩。
不对啊,刚才那个保姆好像也是在这里面出去的,总不能她进进出出的也是要走水路吧?这里面肯定有机关。
想到这,张文浩开始四处的打量,在门的后面模索起来,靠,没什么开关啊,难不成刚才那张妈还会水上漂?这只是电视里虚构的武功啊!
模索了一阵子,张文浩失望了,压根就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开关。
“我知道你想找什么,别费心思了”含玉坐在对面笑盈盈的看着张文浩“这里面是有机关,但是你打不开的,来到这里,你就得听我的”
草,不行了,憋不住了,要尿裤子了!
张文浩夹紧双腿,胯间的那利剑却不顾主人的感受依然在高速充血膨胀,已经到了可以披挂上阵的地步了,只要是主人一声令下,它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穿刺到对面的那个小黑洞里面去。
活人怎么可能被尿憋死?
张文浩骂咧咧的开始月兑衣服:女乃女乃的,大不了就湿身,人家一个女人家家的都不怕,自己这个大老爷们还怕什么?既然你想用美人计,实在不行我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此时,张文浩已经把何丽娜的嘱托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抛也没办法,马上就要尿裤子,挺大一个大老爷们再尿裤子,传出去三岁的小孩子都是要丢丢的。
背对着含玉把衣服月兑下来一件件的挂到衣架上,转身的瞬间嗖的一下钻进了水里,希望能借助水的冰冷来浇灭内心深处的那团蹭蹭的上涨的火焰。
虽然张文浩的动作够快,含玉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张文浩的胯间之物。
好大!
含玉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如果这玩意要是能填满自己的空虚,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想到这里,含玉紧紧地夹住双腿,胯间一痒,一股热流弥漫开来,忍不住轻轻申吟一声,差点忍不住跌进水里。
泳池虽然不算小,却还挡不住张文浩矫健的身影,刚才的几个动作,张文浩觉得差点就能赶上某国的‘飞鱼’游泳队员了。
在含玉身边的不远处站起身子,张文浩迟迟没有上岸,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原本以为冰冷的水可是给自己熄灭欲火的机会,没想到,近距离看到含玉之后,那半尺利剑非但没有归鞘,反而变得越发的锋利了,因为在这样一个距离下,含玉胯间的那小鲍鱼更是清晰的展现在张文浩面前,而含玉却没有遮挡住的意思。
“怎么不上来,难不成还让我去拉你一把?”含玉笑嘻嘻的看着水中的张文浩,心中暗暗得意的有意无意的把两腿叉开的更大了。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熟女,含玉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文浩此刻的尴尬,他越是这样,含玉的心里却是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扑进水里跟张文浩来一个你进我出,男女之事,她真的好久没有做过了,说不想,那可能吗?人都说吸毒会上瘾,含玉却是觉得也会上瘾,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要把手中那没有任何温度的东西幻想成是丈夫那曾经最为壮猛的家伙,一下下的填充着自己空虚的心灵,只是,那玩意终究不是肉做的,不能充分的理解女人需要什么,道最后瘫软的时候,留下的依然是两行热泪打湿枕巾。
“你先上去吧,这水不错,我想多泡一会儿,顺便洗个澡”张文浩用很蹩脚的理由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好在含玉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很痛快的答应了张文浩的要求,不是她不想纠缠了,而是她盼望着两人能尽快的上到大床上去颠鸾倒凤一番。
“那你快点啊,我在上面洗好了等你”留下一段让人遐想的话语,含玉扭动着火热的身躯上了台阶。
呼!
张文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右手伸向自己的半尺长剑猛烈撸动了一番。
靠,不管用啊,只能让自己更加的难受了,不行,得赶紧上楼,否则真的是活人要被尿憋死了,本想就在这水中释放一下,然后去另一边穿衣服走人,但是,张文浩不想做那不文明的事,既然想要装一下文明人,那还是坚持做文明的事吧!
捂着胯间的凸起,张文浩上了二楼,门不少,但是好像多数都是关着的,随手拧动了一下最靠近自己的一个,上锁了,拧不动。
紧接着是第二个,靠,还是拧不动。
张文浩越发的着急了,因为那股尿液已经要到了发射的边缘了,如果再找不到,怕是真的要…….
恰在这是,一个房间的门开了,含玉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头上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
这动作也忒快点了吧?张文浩记得好像在某本书上看过,女人洗澡的平均时间貌似还在四十五分钟左右,刚刚这才过了几分钟?
其实含玉也想好好地洗一下自己的身子,但是那份期待却是折磨的她根本没有了这份心境,恨不得一下子就洗好,然后把自己扔在大床上等候张文浩那健壮的身子压上来。
迫不及待的拉开门,正好看到张文浩上来,刚想说话,张文浩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卫生间在哪里,快点,我憋不住了”
“扑哧”含玉捂着嘴笑了,指了指自己刚刚出来的房间:“里面有卫生间,你顺便冲一子好了,里面的那条浴巾是新的,还没有人用过,我去拿点东西,一会过来,你可不要乱跑哟…….”
“我知道了”不待含玉把话说完,张文浩急匆匆的钻进屋里,找到卫生间的门冲进去,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马桶一阵扫射。
呼!嘘!
舒服,真**舒服,看着那水柱击打着马桶壁,张文浩的心情舒畅至极。
打了一个尿颤,张文浩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家伙,随手月兑掉三角裤打开蓬蓬头洗了起来,含玉的速度不慢,张文浩的速度更快了,三两下洗完自己的身子,拿过浴巾围在身上,想要出门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了墙壁筐子里的一个小白内内,很显然,这应该是含玉刚刚换下来的,鬼使神差的,张文浩伸手拿过那玩意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味传进鼻子里。
那刚刚收回鞘的利剑啪的一下又出鞘了,这时,张文浩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吓得他赶紧把小内内扔回筐子里,裹紧浴巾出了卫生间。
这个时侯,张文浩才有心情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房间,这是一间大卧室,中间一个大大的床,靠墙一个原木色的壁橱,床头上面是一张大大的结婚照,上面的男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子娇媚可爱,性感迷人,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可以坐的东西,张文浩索性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大床上,女乃女乃的,都到了这一步,愿咋整咋整吧!
摆了一个大的姿势在床上,张文浩似乎感觉手臂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欠起身子掀开手臂下面的床单,一个塑料的**出现在张文浩面前。
我靠,这么逼真,关键是,怎么这么大,都快赶上自己那玩意**时的样子了,咦,好像还有个红色按钮,这玩意是干什么的?
轻轻的按了一下,草,原来这玩意还会扭动,人真是厉害,这玩意都能造出来,不对,红色按钮还没有按到底,再按一下,草,喷了自己一身,头部竟然还会喷水,绝,真他妈绝!
这时,张文浩听到了脚步声,赶紧按了几下开关重新把这玩意塞回到床单下面,对于含玉,他真的有了新的认识:这女的太骚了!
“你洗完了?”含玉拿着一瓶红酒外加两个酒杯进来,见张文浩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中一阵暗喜:看来自己不用费什么气力了。
“嗯”见含玉回来了,张文浩赶紧坐正了身子。
“喝一杯”含玉把其中的一个杯子递给张文浩。
“我还是比较喜欢喝白酒”张文浩皱眉看了看含玉手中的红酒瓶。
“这是图拉福酒庄酿造的,全进口,尝尝,口感绝对不错”不由分说,含玉给张文浩倒了半杯。
正好有点口渴,张文浩觉得这玩意当水喝就行,端起来一仰脖倒进了嘴里,没啥特殊的感觉,就是有点涩涩的。
“哎,红酒不是这样喝的”含玉想要制止,张文浩的杯子已经见了底了。
“喝红酒一般用高脚杯,这样可以防止手上的温度影响酒的美感,其次是倒酒最好倒三分之一,这也是国际惯例,倒上酒之后,要向内轻摇一下杯子,就像是这样”一边说着,含玉轻轻的举着杯子逆时针旋转着:“等到酒与空气彻底融合之后,你低头用鼻子去嗅,这个时侯,你可以闻到香浓的味道,然后轻抿一口,用舌头去体会酒的香醇,就是这样”
闭着眼睛,含玉慢慢地为张文浩演示着,看着那红酒在含玉的舌尖上滑动,张文浩那刚刚压下的火焰噌的一下重又点燃了。
看着张文浩痴痴地样子,含玉笑着重新给张文浩倒上酒:“按照我说的办法好好地品一品,你会有不同的感受。”
学着含玉的样子,张文浩轻摇了一下酒杯,然后把红酒倒进嘴里,还是没啥特别的感受,只是觉得心中的欲火更加的激烈了。
两人你来我往,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含玉的脸上飘起两朵红霞,目光也逐渐变得迷离,醉眼惺忪的看着斜躺在床上的张文浩,含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那被浴巾包裹住一半的**上下跌宕起伏,颇有点想要摆月兑束缚的意思。
这一切,张文浩都看在眼里,心中的那团怒火也变得更加的激烈,但是,他依然一动不动的斜躺在床上,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害怕只要是一动就收不住自己。
见张文浩安坐不动,含玉的心里生出股股的恨意:真是一个不识相的男人,如果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已经按耐不住扑上来撤掉自己身上的浴巾大力的揉搓自己的**了吧?!
痒痒的感觉在胯间传来,汩汩暖流似乎正在沿着山涧流淌,心痒难耐的含玉轻声申吟起来,久经沙场的含玉,比之那些雏鸟来说更懂得如何**男人,伸出香舌围绕着自己的双唇游走了一遭,电花更是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张文浩释放着,眉目之间那诱人的眼神更是像电视广告一样铺天盖地的向张文浩席卷而来,身上的浴巾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松动,渐渐地,已经有滑落腰际的迹象了。
在含玉的可以撩拨之下在张文浩的心底深处一浪高过一浪的翻滚着,张文浩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个时侯,如果还不动心,那真的不是男人,亦或者说就算是男人也属于那种玻璃型的男人,张文浩当然是男人,也不是玻璃,而且本钱雄厚的很,所以,他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月兑兔,说的就是现在的张文浩,一个饿狼捕食扑向床边的含玉,含玉满怀期待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她的却不是那拉过压倒,而是一双大手拾起地上的浴巾为她包裹住娇躯:“对不起,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离开了”
想到何丽娜的嘱托,想到刚刚发现的那个可以自由转动并且带喷水功能的家伙,张文浩产生了抗体,他决定选择离开。
**已经被点燃,在没有燃掉之前,含玉怎么肯让它熄灭,借着酒劲,含玉扔掉手中的酒瓶跟杯子,任由它们发出两声脆响,然后撤掉身上的浴巾一下子扑进了张文浩的怀里,一双柔软滚烫的手臂更是紧紧地搂抱住了张文浩的脖子,性感的樱唇准确无误的附上了张文浩进食的部位。
虽然心理上有些抗拒,但是,当含玉火热的身子钻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张文浩的原始本能还是迸发了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嗖的一下直接顶在了含玉的胯间,虽然还隔着一层浴巾,含玉却已经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他的坚挺与火热,身子不由自主的更是往张文浩的怀里挤了又挤。
双手自然而然的搭上含玉的臀部,张文浩在无意识支配的情况下使劲在那两瓣**上捏了一把,舒服的感觉伴随着张文浩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
成功在即,含玉变得越发的不可收拾了,伸手扯掉张文浩身上的遮挡,用自己的一双**在张文浩健硕的胸前不停的摩擦着。
摩擦可以起热,这是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晓常识,在含玉的一番刺激之下,张文浩胯间的那半尺利剑变得更加的坚挺了,而且矛头直指含玉胯间的那一抹丛林地带,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开始把玩含玉胸前的一对大女乃。
感觉到那根大家伙似乎已经对上了自己的玉门关,含玉紧闭美目轻嘤着开始不由自主的挺动自己的腰际,一只手有意无意的伸向两人的中间部位开始做连接的桥梁,模索到那根火热,轻轻的撸动了几下,感觉手中的家伙已经膨胀到顶峰之后,含玉引领着他一路前行驶向自己那已经洪水泛滥,迫切的最需要安慰的地方……
感觉到自己的坚挺已经触碰到了含玉身上那最为温润的部位,张文浩的男人本性终于爆发了,一个翻身将含玉压到身下,张文浩扶着自己的坚挺就要来一个刺杀的动作,这个时侯,他猛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紧紧地盯着自己,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床头上面婚纱照上含玉的老公。
看到两人的婚纱照,张文浩的**一下子褪去了不少,一层冷汗开始自脚底蔓延: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如果真的把含玉给上了,那就等于是破坏军婚啊,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坐牢的,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安慰准备的含玉,并没有迎接到那根火热,自己的空虚也没有被填满,睁开美目,正好看到张文浩正在看着床头上的婚纱照发呆,含玉像是明白了什么,体内的欲火也魂飞魄散。
“对…对不起”张文浩咽一口唾沫,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含玉,这一刻,他没有丁点的邪念。
“你心里已经在嘲笑我对不对?一定在骂我下贱对不对?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给我滚,你滚”含玉的突然失控实在出乎张文浩的所料,一个不小心被含玉推下床,张文浩一**跌坐在地上,再看床上的含玉,已经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大哭起来。
站起身子,扯过浴巾盖到含玉的身上,看着那因为哭泣而一下一下耸动的光滑的香肩,张文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阵子,含玉的哭声小了下来,只是身子依然在一颤一颤的。
“含玉姐,真的非常抱歉,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张文浩本想一走了之,又怕含玉会翻脸搞自己**,毕竟,两个人差点就成了既定事实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失态了”含玉停止哭泣,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冲张文浩充满歉意的笑了笑。
“没事的话我走了”见含玉似乎没什么事情了,张文浩觉得还是赶紧撤退的好。
“你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就在张文浩转身的时候,身后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含玉的嘴里传出。
想要离开,那份好奇心却又促使张文浩停下了脚步:故事,她能有什么故事?
“我有一段美好的爱情,也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但是,这一切伴随着丈夫的一次遭遇而全部丧失”不待张文浩有所反应,含玉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来:“你也看到了,我的丈夫也在英俊潇洒的行列,事业也是如日中天,我们的结合让他有一种家庭事业双丰收的自豪感,婚后,我们的**是幸福的,女人,真的离不开男人的滋润,虽然我们有了孩子,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我们之间的相互吸引,那个时候,我们一晚上可以做两三次,而他第二天照样精力充沛,这当然得益于他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就在我们一起沉浸在安乐窝里的时候,噩运向我们袭来,在一次带兵训练中,作为一名长官,天知道他哪根筋错乱了竟然要跟士兵对打,刀棍无情拳脚无眼,那个士兵不小心踢中了他的,从此,我们性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因为不能再行房,从此,他远离了这个家庭,长长的几个月甚至大半年都不会来一次,偶尔就算是回来了,我们之间也很少有交流,每每我想表示一下的时候,他就会骂我下贱,其实,其实我只是想他**我一会,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正常的需求,但是,但是在他那里我得不到应该得到的东西,白天,别人看到的是我的雍容华贵,夜晚,谁又能明白我的痛楚,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其他女人正在男人的怀里享受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乐趣,我都会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跟她们一样,唯一能慰藉我心灵的只有这个,只有这个冷冰冰的家伙”
含玉在床单下面拿出那根假“但是,它只能带给我快感却不能带给我温暖,我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不是单纯的刺激。我要一个男人,我需要一个男人…….”
说到后面,含玉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所以你就变着法子往家里领男人?”同情的同时,张文浩心中还存在着鄙夷。
“什么意思?”含玉明显一愣,看到张文浩眼中那一抹厌恶之色的时候,马上明白了什么“你以为我有事没事就往家里领男人?张文浩,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难道不是吗?”张文浩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不像是讥讽。
“如果我说你是我领进家门的丈夫之外的第一个男人,你相信不相信?”
“我…….”想说不相信,又怕伤害了含玉的自尊心,张文浩索性什么也不说。
“一会我会叫我的保姆回来,她会向你证实一切的,我不想解释什么,我知道自己问心无愧,他已经默许了我可以找别的男人,但是,我没有这样做过,我实在不放心他们,知道遇见了你,一来,你跟他长得很像,而来,你来自远方,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纠葛,所以我才这么费尽心思的**你”含玉的脸红了,如此向一个男人诉说自己的隐私,她从来没有过。
看着含玉羞红的脸,张文浩的心没来由的悸动了一下:领不领其他的男人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又何必操这么多的心?人家自己的丈夫都不在乎,自己还在乎个啥?
看着含玉那半露的香肩,想到刚才差点就要进到含玉的那里面,张文浩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似乎又蠢蠢欲动了。
“你可以回去了,替我向娜娜说一声抱歉”含玉扯过浴巾盖了盖自己的身子,指着墙边的橱子说到“那里面有新的内裤,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换上一个,下楼的时候你可以注意一下楼梯扶手,那上面有一个开关,打开这个开关,就会有一道桥架在泳池上面,记住,这桥三分钟后会自动收回,到时候你得走快一点别掉进水里了。
怪不得保姆可以自由的出入,原来这里面真的有机关。
“小区门卫上有专门的车子接送客人,你只需要告诉他你是那间别墅的客人就行,到时候他们会自动把帐记到我的名下的…….”含玉依然在轻言细语的说着,张文浩的欲求却在飞速的高涨着。
“我…….我可以模模你吗?”鬼使神差的,张文浩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含玉先是一愣,而后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难道?这错过的机会可以重来?
“我想模模你”张文浩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仅仅是模几下吗?模过之后呢,会不会是一番云雨?含玉刚刚干涸不久的山涧又开始小溪漫流了,这一次,她更懂得如何把握机会了,擦掉泪痕冲张文浩妩媚的一笑:“只要你想,姐姐让你模个够…….”
说话的同时,含玉开始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盖在身上的浴巾,先是一双可人的小脚丫,而后是白皙的**,在耳后是浑圆的大腿。,在而后是大腿中间迷人的风景地带,再后来……
没有再后来了,因为张文浩那重重的身子已经压上来了,他感觉含玉的那一双小手拽动不是浴巾,而是掌控着一个诱人的漩涡,这个漩涡在引诱着自己陷进里面欲罢不能…….
(下略一千五百字,非常时期,请大家理解,模过之后会干什么,相信大家心里清楚的很,至于能大战几个回合,相信大家也是明白得很,一个身体健壮的家伙,遇上一个欲藏许久的欲女,两人之间没有三五百回合是不可能休战的,久旱逢甘霖,含玉一定会牢牢地把握住这个机会的。)
糜烂的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上的两男两女分别呈大字形躺在宽大的床上,男的不停的喘着粗气,女的则是压根连气也喘不上来了,快感已经把她送入了云霄,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回到现实。
过了许久,一个声音幽幽的传来“你还能再来一次吗?”
呃,我靠!
张文浩弱小的心灵被强强的震撼了,他已经不知道搞过几次了,只知道现在已经释放不出子弹了,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面对一个如此美女的邀请,张文浩怎么可能会说不?
有一个翻身提枪上马,张文浩把自己的利剑刺进了对方的泥泞里面。
“好弟弟,好人,这一次你在下面,让姐姐好好地服侍你”被利剑刺进泥泞之后,含玉模着张文浩的脸纤弱的说到。
“我想从后面……”张文浩凑在含玉的耳边轻语到。
“不行,那里不行?”含玉领会错了张文浩的意思,摇晃着头一个劲的说不。
“我不是要刺进你的后面,我是想来一个后进式”张文浩拔出自己的利剑,把含玉的身子翻转过来。
搞明白了张文浩需要什么,含玉很配合的俯子趴在了床边上。
一个猛烈地冲刺,张文浩重又在含玉的身子上面驰骋起来
“刚才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了?”两人再一次瘫软到床上,含玉有气无力的抚模着张文浩健硕的胸肌。